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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阴愿文注释·明灯 ​

门色喇嘛(具恩上师门色金刚持)造

说明:本篇藏文题为《中阴愿文·意趣一味大海·逐字释·明灯》,是对《中阴愿文·意趣一味大海》(网站净土类目已收此愿文)逐句所作的解释。作者在跋文中自署“释迦比丘图登促成嘉措”。全文按四种中阴解释愿文:自性中阴、临终中阴、法性中阴、投生中阴。文中引用的偈颂,依藏文译为汉文,居中排列。

顶礼部主、具德殊胜上师足下!

这里解释《中阴愿文·意趣一味大海》,分为四个部分:自性中阴、临终中阴、法性中阴、异熟投生中阴。

一、自性中阴 ​

自性中阴分两部分:一是祈请上师,忏悔防护自己的过失,并从要害处劝请上师的心意;二是以此力量,发愿在生处中阴中得到解脱。

祈请上师,忏悔过失 ​

上师您是过去诸佛的化身,是现在诸佛的代表,是未来一切诸佛出生的源泉,所以您就是三世一切诸佛的本体,是无量诸佛的总集之身。珍宝上师,请您垂念!我是一个恶业深重的众生,没有皈依处,没有救护者,没有怙主,也没有助伴。请您以大悲心摄受我,以慧眼观照我!这是祈请。

我被浓厚的无明黑暗压覆,不知道什么该取、什么该舍。从无始以来在轮回中受生的时候,以身、语、意造下不善业,又以五毒、三毒等烦恼,积下无量罪业和不善,被这些罪业压倒。我以身、语、意轻慢了具恩的殊胜上师;对依止同一上师、同一坛城的金刚道友生起嗔恨;违犯了密咒的根本誓言和支分誓言;违犯了别解脱戒的五部堕罪等戒律;也违背了菩萨的一切学处。我堕入了这些重大恶行和不善的深渊。所有这些出于不恭敬而犯下的过失,以及出于无知而犯下的错误,我不拖延到以后,就从今天开始,以极为强烈的追悔之心,发露忏悔。请您令我清净!

如果我生生世世违背上师三宝您的教言,所积下的如大海般的罪业和堕罪还没有清净,就从今生去到后世,那么我等一定会堕入无间地狱,被难以忍受的烈火焚烧。到那时,您以大悲心,能舍弃我吗?您是不能舍弃的。

愿于生处中阴得到解脱 ​

从无始轮回以来,迷乱的根源是这样的:本来具有的觉性智慧没有认识自己的面目,微细的心没有生起智慧的本性,于是从无记的法性中迷乱而成为众生。这时具有两种无明:俱生无明和遍计无明。

在与这两种无明大魔相伴的自性生处中阴中,愿我得到具足十八种暇满的珍宝人身;以三种令上师欢喜的方式,令具足法相的上师善知识欢喜;依靠闻、思、修的智慧,生起不住轮回与涅槃两边的出离心,以及具足自利利他二利的殊胜菩提心。正如遍知龙钦巴尊者所说:

佛子于一切应当修学,
主要修学六波罗蜜多。

愿我依止具足六度的大乘殊胜道!这是发愿。

二、临终中阴 ​

临终中阴分两部分:一是发愿不遭遇恶缘和断命的剧苦,并因熟习“识乘风”的窍诀,能够将法界与觉性融为一体;二是发愿在粗细两种消融次第出现时,忆起窍诀而认识本性。

愿无恶缘,迁识得解脱 ​

经中说:“时至将死,大王将要离去之时。”像这样,时候临近、要去往后世时,叫作临终中阴。

那时,愿我不遇到自杀、跳崖、窒息而死等恶劣的死缘,也不遭受临终断命的剧烈痛苦,能够安乐地死去。在那个时候,愿我将法界与自己的觉性无别融合,现前“光明入胎(入于光明之中)”的窍诀,于本初之基,也就是死有法身光明中得到解脱!这是发愿。

如果今生熟习本来清净大圆满的力量还很弱,那就如经中所说:

八门是轮回的窗口,
一门是大手印之门。

就是说,要关闭脐、肛门、鼻、耳、眼、大便道、小便道、口这八个不清净的轮回之门,打开唯一的大手印之门,也就是头顶的梵穴。然后依靠“识乘风”的窍诀:上根者修“以法身之见印持”的迁识,或者依靠彻却自道中的“夺舍迁识”,愿我获得空行刹土的持明果位!这是发愿。

《中阴愿文·解脱铁钩》中也这样说:

不住于此识迁移时,
脐、眉间、肛门、鼻、耳,
眼及大小便道与口九门,
加持关闭而开一门。
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、夜叉、紧那罗,
人、畜生、地狱、饿鬼,
加持关闭这些受生之门,
于空行刹土得勇士空行迎接。

那洛巴大班智达也说:

九门是轮回的窗口,
一门是大手印之门。
关闭九门,打开一门,
解脱之道无可怀疑。

这些说法,只是孔窍的数目有开合不同,要点是一样的。

如果上面所说菩萨夺舍迁识等迁识的方法没有现前,那么正如《日月和合续》所说:

地自然融入地时,
身体沉重无法起身,
起身行走之力全部耗尽。
水融入水的时候,
口水、鼻水向外流淌。
同样,火融入火时,
口鼻变得非常干燥,
身体四肢的暖气渐渐散失。
同样,风融入风时,
呼吸急促,四肢颤抖,
眼睛也向上翻。
这些征相出现在谁身上,
谁就不再住于此世,将去后世。

也就是说:地融入地的征相,是身体沉重无法起身;水融入水的征相,是口鼻流水;火融入火的征相,是口鼻中的水分干枯,并散发出尸体的气味;风融入风的征相,是呼吸急促,四肢只剩下微弱的抽动,并出现细微的景象,眼珠向上翻。《入菩萨行论》说:“受惊吓而眼睛圆睁。”《界明续》说:

然后身体的血液聚集,
从命脉中滴下血滴,
口和两眼翻白,
呼吸在一肘左右的距离处断绝。

那时,外在的征相是出现如烟、如阳焰、如萤火虫、如灯焰、如燃烧的火焰般的景象。《界明续》又说:

能举的上行风逃散,
身体无力支撑而瘫软,
四肢无法收拢,说话困难,
眼睛上翻,气息往外推。
生光泽的风逃散,
身上、口鼻蒙上一层灰暗,
肉发热,口鼻嗅到尸臭。
分清浊的风逃散,
不能饮食,体力丧失。
与火同住的风逃散,
身体的暖气从四肢散失,
身体的光泽与神采衰退。
遍行全身的风逃散,
身上多有刺痛麻木,
细脉中的血聚集到命脉。

正如所说,由于五种风逃散的作用,所遍及的地、水、火、风、空五大元素,与能遍及的智慧明点精华,在这里也就是心与觉性,到最后分离。当执取五境的五根识趋向融入意识时,愿我不生起对今生显现的执著、贪恋和眷恋,而能忆起上师所说的窍诀!这是发愿。

愿在消融次第中认识本性 ​

第二,粗大有质蕴身的脉、明点、风三者的聚合各自分离,由这一缘起的力量,极细微的“显、增、得”三者的消融次第依次出现,情形是这样的:

第一刹那,从父亲得来的白分明点从头顶向下降。内在的征相,是由心力(喜)所生的四十种贪欲分别念止息,同时“识融入显”。那时外在的征相,是出现一片白光,好像秋天晴朗无云的天空被月光照亮。秘密的征相,是对普通众生只出现一点乐受的体验,对瑜伽士则出现以乐受庄严的光明。愿我认识这光明的本来面目!

第二刹那,同样,从母亲得来的红分明点从脐间向上升。内在的征相,是由尘(嗔)所生的三十三种嗔恨分别念止息,这叫作“显融入增”。外在的征相,是出现一片红光,好像夕阳照亮窗口。秘密的征相,是对普通众生只出现一点明的体验,对瑜伽士则出现以明的体验庄严的光明。愿我认识这光明的本来面目!

第三刹那,白红两种明点在心间相遇会合。内在的征相,是由暗(痴)所生的七种愚痴分别念止息,这时叫作“增融入得”。外在的征相,是出现一片黑暗,好像秋天晴朗的天空被黑暗笼罩。秘密的征相,是对普通众生只出现一点无念的体验,对瑜伽士则出现以无念庄严的光明。

当光明出现、心识趋于昏厥时,愿我以离勤作、自然安住的正念,也就是如明灯一般的“正念之王”摄持,与“近得”光明像水融入水一样无别相融,最终于本初基界中成佛!这是发愿。这是对临终中阴中不明显之处的提醒,是如少女照镜一般的忆念窍诀。

如果法性正念的力量弱,没有摄持住,就会昏厥过去,好像没有心识一样。昏厥一段时间之后,到第四刹那,两个明点分开,八十种分别念全部止息,所依的阿赖耶反转,能依的连同习气一起清净,于是在离戏的法界中苏醒过来,现前澄明无念的觉性。愿我现前这“第一本来清净”,也就是死亡法身光明!这是发愿。

如果像这样,通过与“死亡法身瑜伽”相融,仍然没有在本初基的内界中稳住,那么极细微的风心部分又会逆向生起。为什么叫“逆向”呢?在大瑜伽中有“逆转光明”的说法:光明出现,八十种分别念止息,但如果没有认出光明,又会重新迷乱,所以叫作逆转。也就是说:近得生起,生出七种愚痴分别念;增生起,生出三十三种嗔恨分别念;显生起,生出四十种贪欲分别念,于是重新迷乱。

所以,愿我以今生反复熟习彻却之见的力量,现前法性中阴,也就是本初基界本来清净的广大界,并在其中得到解脱!这是发愿。这是本来清净的解脱处。如果在这里认出本来面目,此后的任何景象都不会再出现;如果没有认出,就会依次出现四种景象:任运成就的景象、双运聚集的景象、四智相合的景象、基显大景象。下面就会讲到。

三、法性中阴 ​

如上所说,没有认出本来清净的大基界,于是出现基显本来状态的光明。这时任运成就的景象出现:时间虽然没有改变,景象却变了,外在土石山岩的景象全部隐没,自己所能感知的一切景象都显现为五色光。无论看向哪里,一切景象都像铺开的锦缎一样,极其鲜明,颜色斑斓,没有内外,没有宽窄,闪烁跃动,光芒四射。

这时,依照现在熟习托噶的程度,会出现帮助觉性解脱的机会:第一刹那,知道这是自显、没有自性,因而生起确信;第二刹那,于自地解脱;第三刹那,在解脱上稳住,此后任何景象都不再出现。愿法性一时穷尽!这是发愿。

然后,如果光明融入双运,寂静和忿怒百尊的景象就自然显现。这些本尊身形不大不小,比例匀称,各自具足庄严、颜色、坐姿、宝座和手印。这时有如千龙齐吼般的声音令人畏惧,有如兵器般刺来的光芒令人惊恐,有如遍满世界的巨大身相令人害怕。愿我在这时,就像看见狮子标本一样,看穿它的底细,生起对自显毫不畏惧的把握!这是发愿。

这里所说的“禅定日”,是按现在安住于禅定时间的长短来说的。《释续》说:“光明景象一时出现,证悟的智慧依次生起。”所以说聚集景象和四智相合的景象也是一时出现的。上师说:对这些景象,心识不要随之改变,在认出它是自显的当下,直直地安住。现在认出光明景象及其链索的光芒,熟习之后,从此不再退回平凡状态,这是熟习托噶的结果,所以这一点非常珍贵。因此上师又说:到这里,以前的链索连同明点都已成熟,实际上不会再显现链索了。

在这一阶段,第一日出现毗卢遮那佛连同自显的聚集,第二日出现不动金刚佛,第三日出现宝生佛,第四日出现无量光佛,第五日出现不空成就佛连同自显的聚集。见到五方佛面容的时候,从自己心间生起一道极细的光,与诸佛的心间相连,这叫作“觉性入于光明”。然后从自己心间出现一道像卷起的彩线般的光,诸佛之身也显现融入自己身中,这叫作“光明入于觉性”。愿我在这时对自显生起确信,像孩子扑入母亲怀中一样得到解脱!这是发愿。

同样,“双运”的意思是:觉性的自光坦然显现,与本来就作为道之显现的法性之母五光报身刹土景象,二者在觉性面前同时会合,于是在觉性上无别合一。

融入智慧时,从自己心间出现五色光,像布匹一样遍满诸根所对的一切景象。比如在一匹蓝色布上,出现五个明点的光芒,形状像倒扣的镜子,这叫作“四智相合的景象”,也叫作“金刚萨埵的内腔之道”。在这样显现的时候,愿我以像不变黄金探针般的最胜方便忆念,在觉性不离自地的状态中稳住,得到解脱!这是发愿。

然后智慧融入任运成就,出现八种显现方式:

显现为身,因此对任何景象都不加分别;

显现为智慧,因此景象通透无碍;

显现为大悲,因此悲心的力量趋向轮回;

显现为光,因此显现的部分在内明了;

显现为边际解脱,因此在本体中觉醒;

显现为无二,因此心识专注一处;

显现为清净,因此智慧母子相连;

显现为不清净,因此三有的生处没有断绝。

这时解脱的三种要诀是:

第一,像孩子扑入母亲怀中的窍诀,又像遇见从前熟识的人一样,对自显毫不怀疑而生起确信;

第二,以不变黄金探针的比喻,确信之后不向别处散乱,稳住阵地;

第三,以大力士射出的箭不会回头的比喻,安住于本性中毫不动摇,因此得到解脱。

如上所说,任运成就大智慧之门显现为八种方式,这些景象并不与轮回涅槃的入出相混,只是觉性自己的力量显现而已。而觉性本身从本初以来就没有离开基,是本来的佛。愿我对“基显大景象”生起确信!这是发愿。

此外,如果没有通过这个法门在清净法性中阴中解脱的把握和窍诀,但长期熟习大瑜伽的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,那么只由风心构成的那个身体,在中阴中就显现为相好圆满庄严的本尊身,以五种现证菩提圆满的自性中阴报身景象出现。愿我与这一景象相融,起现为如幻的本尊身!这是发愿。

在自显为报身的界中成佛的“清净法性中阴”,与将执取景象为自相的中阴转为幻身而起现为法身的方法,二者差别很大。所以《六界续》说:“清净法性中阴,与本尊的幻身二者,相似啊相似,却是错的!”

还有,那些以信心修行的人,在这时也可以依靠五种随念、六种神通、不忘总持等得到喘息而解脱,情形是这样的:

在这时,以从前所知的殊胜福德,自显中会出现基的灌顶:一切如来来到上方虚空中为他灌顶;一想起上师,上师就来到虚空中,对他直指窍诀。因此不可能不解脱。对本尊有信心的人,本尊为他授记。把这二者合为一体来引导的,是本尊中最殊胜的上师。愿那些对上师怀有渴慕的人,以信心一想起上师,上师就立刻来到面前,开示窍诀,摄受他!这是发愿。

熟习生起次第的人,随念本尊而见到本尊的面容;随念见地,就像后来遇到从前熟识的人一样,一见就认出来;随念禅定,在五日中安住于禅定;下根者随念生处,于自性化身刹土中得到喘息;随念上师的窍诀,与自己的种种景象无二而行。愿我忆起这些!这是发愿。

同样,会出现六种神通:知道前世的生处,知道死亡、迁移和受生,知道他人的心,知道一切隐蔽的景象,见到并知道六道的处所和种类,以及诸根清净的神通。《日月和合续》说:“善男子,这时会出现六种神通:知道前世的生处,知道死亡迁移和受生,知道他人的心,知道一切隐蔽的景象,见到并知道六道的处所,以及诸根清净的神通。”

同样,获得不忘总持的时候,以前所听闻的无量法门都会在自己相续中显现。这时,能使人在这些景象中决定解脱的要点,就是觉性:空性、离戏、通透、超越思议与言说。它就安住在本来清净的本面上,所以最究竟的解脱处,就是赤裸见到的觉性。愿我在当下认出本来面目,在本然上断除疑惑,在解脱上获得把握!这是发愿。

总之,法性中阴的显现方式,如果向外去分析,是没有穷尽的。但如果向内观察那个分析者的心识本身,它在任何地方都不成立;连“它不存在”的执著,也在自地解脱。这赤裸的刹那,自己的本面,没有分别观察,就像以印章盖下了本初解脱处。

大悲怎样趋向对境,都不去追随它;在内也不去遮止,就在显现的当下放松安住。这样,没有内外隔阂的心识通透无碍,中阴的景象在觉性的光明中自然清净,在赤裸见到的解脱处认出本来面目。于是像水晶的光芒收回内部一样,获得少年宝瓶身,安住于内明不昏暗的状态之中;同时又从任运成就的力量中,以身、刹土、庄严与种种庄严而胜妙的化身,为了众生的利益,在轮回未空之前常住,能够把众生从轮回的深坑中救拔出来。愿我如此!这是发愿。

四、投生中阴 ​

讲解投生中阴分三部分:讲解投生中阴的本性;发愿往生五个大解脱喘息处的刹土;发愿下根中的下根者生于具法父母的家族中,在生、死、中阴三者中的任何一处解脱,以此作为总结。

投生中阴的本性 ​

如上所说,没有在法性中阴中解脱,于是在投生中阴中一再流浪。这时具有受、想、行、识四种名蕴,以意形成身体,眼等诸根齐全;知道自己已经死了,忆念比从前清晰七倍;趋向解脱之地或六道生处中的某一处。

关于这一点,至尊嘉瓦旺波说:有些上师把这里的“解脱之地”认作印度的金刚座,但这里说的是本来清净不变的内界,是一切诸佛成佛的殊胜之处,也就是进入清净涅槃之门。续中说:

譬如草能取火,
同样泥能取泥,
空行由欲望的力量,
以所画的地穴来取。

正如所说,“母胎”指的是不清净的轮回之门,也就是六道中某一处受生的地方,所以应当知道这不是字面上的意思。

在中阴中,众生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自主,就像鸟的羽毛被风吹走一样,随着业风飘荡,非常困苦,又被惊恐的痛苦折磨。每过七天,都要经历一次生死景象出现的痛苦,以此寻找生处。所以为亡者积聚善根的力量,在每个七日做法事利益很大。

发愿往生五方清净刹土 ​

第二,《阿底大庄严续》说:

具德刹与莲花叠刹,
业善成就圆满之刹,
宝生、莲花自在马头,
不空成就净除所知障,
白、黄、红、绿颜色分明。

正如所说,在那时,愿我反复在心中熟习自性化身的五个刹土,也就是现喜刹土、具德刹土、莲花叠刹土、业善成就刹土,以及中央的火山尸陀林,这五个“大解脱喘息处”的清净刹土,并以将意乐专注于那里的力量,毫无疑问地往生到这些刹土中去!这是发愿。

同一续中又说:

有缘而力弱、执持心要义的人,
在那里得到喘息,再受一生,
五百年中于决定之地解脱。

上师说:在所往生的刹土中,相续成熟之后,见到前方虚空中重叠的忿怒尊刹土,那时以其加持清净所知障,于本来清净地中成就菩提。

结愿:生于具法父母家 ​

第三,如果因为觉性的力量,相续没有成熟,没有见到法性的真谛,那么六道各自的生处和种类就会显现。

地狱的众生像树桩,饿鬼像烟,这两者头朝下看;旁生像煮熟的血,阿修罗像雨云,这两者头朝向侧面;天人和人二者颜色是白的,头朝上竖起。生欲界天的,对六道之境生起喜爱和眷恋;要生色界的,对光生起眷恋;要生无色界的,对虚空、识等一无所有的空旷生起喜爱和眷恋。

特别是见到父母交合的时候,对那一景象不生起贪著,也不生起嗔恨和嫉妒,而将它修习为无实、如幻;或者以第三灌顶的智慧体验灌顶的意义;以熟习四种生处的所净与能净的生起次第,与“生为能修持密咒金刚乘之身”的化身瑜伽相融。愿我获得在具法父母胎中结生相续的能力!这是发愿。

对于有戏论、无戏论、极无戏论、最极无戏论的成熟灌顶,耳传深奥窍诀的解脱引导,无须守护而一时具足的应守誓言,以及应得之果三身,这四者相融。如果对“身、语、意三门转为显现即本尊、音声即咒语、念头即法性”的要点没有熟习,那么由于地、水、火、风四大之风的作用,会出现四种极其可怕的声音:如山崩、如海啸、如森林大火、如劫末大风。又会出现由三毒所生的三条深谷:贪欲的本身显现为白茫茫,嗔恨的本身显现为红彤彤,愚痴的本身显现为黑沉沉。还会出现由过去积聚的习气所生的种种阎罗刽子手的形象,以及火、水、猛兽等各种兽头的无量可怕景象。见到这些的时候,愿我皈依上师和三宝,以有漏和无漏善根的助力,在清净刹土中得到喘息!这是发愿。

同样,愿我关闭不好的胎门,选择好的胎门,以清净的发愿结生;依靠具足十八暇满、具足增上生七种功德的殊胜身体,以三种令上师欢喜的方式令殊胜上师欢喜,获得如理修持大乘道的自在;按照殊胜上师所说的一切教言去修持,最终与上师心意合一,就在那一生中于本初基界中解脱!这是发愿。

跋 ​

这部《中阴愿文·意趣一味大海·逐字释·明灯》,最初由自己的殊胜弟子祖古白玛洛珠恳切劝请而开始撰写,后来又由智者、持戒者、成就自在的弟子晋美赤列劝请,于是接着写完。释迦比丘图登促成嘉措依靠传承的窍诀书写,愿以此功德,令一切有缘众生都成为往生导师无量光佛刹土的因!

在这浊世,人人都把希望寄托在神祇、鬼怪、男巫、女巫身上。比起那些,如果把这样的教言放在心上,我想或许会有利益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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