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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中道行与二无我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四十五) 卷第二十一之下(论本第八十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《宝积经》十六法门之第六至第八门。第六正行中安立所学:十三种中道行——人空、人无我、法空、法无我(空与无我之别)、增益八种、损减(邪法无我)、法现观、回向大菩提(三解脱门三重对治)、烦恼不缠、二无我胜解四种差别、因性、到边际空性、空性威德(千年暗室一灯)。第七声闻与菩萨所学差别:四种声闻、二王子喻、十三种差别(菩萨胜于如来之辨)。第八菩萨善学世出世智:世间智伏上中杂染;出世智断见断随眠;修道中以三相各知心的共相、自相、杂染相、清净相(无为九相、种姓相十一相与四位九相)

编者按:本篇进入卷第二十一之下(论本第八十卷),续释《宝积经》十六法门的第六至第八门。第六门是全经义理的核心:菩萨先依声闻乘的不了义经,只见人空,知其不究竟而超越它,再于大乘二空相应的了义经中修学十三种"中道行"。遁伦借诸师之口反复辨析"空"与"无我"的差别:于蕴中无我名为空,蕴体非我名为无我;依他、圆成中没有遍计的决定性之法名为法空,二性不是情执所有名为法无我,并引《摄论》"若执诸法有体有用,名为法我"为证。增益八种一段,景法师与泰法师的配释不同,泰法师特别指出:把二乘所证人无我之理当作真如,本身也落于增益一边。第七门中有一个大胆的论断:如来于一切时胜过声闻,菩萨又胜过如来,因为佛是由菩萨所集成的,如世第一法能开生圣道,所以"都胜"——遁伦引《婆沙》世第一法为喻,并给出两种解释。第八门所说"四种无智"与心的四种相,是修道位中观心的细致方法。原文讹字较多,随文注出。

一、第六门:正行中安立所学

以上解释《宝积经》十六门中的前五门完毕。从此以下第六,解释正行中的安立所学。其中有二:初以总问答标列十三种中道行,后征问、分别解释。

前段中说"菩萨先于声闻乘经世俗道理不了义说,已作依持,已善通达":只依人空,未见法空,知道这不是究竟,所以超越它;又于大乘二空相应、二谛道理的了义经典中正勤修学,名为中道行。

"所以者何":为什么小乘经典是不了义、大乘经典是了义?这是举出问题。下面回答的意思是:大乘中贯穿十三种中道之行,所以是了义。接着就列出十三种之名。

二、第一人空、第二人无我

分别解释中,第一解释人空。景法师、备法师说:"谓由一种相不可得":横计的实我,求之不可得。下面说明在内根、外尘、中间六识三事中寻求,都没有实我,所以不可得。"有情事",就是六情根;"差别事",就是外六尘差别之事;"彼受用事",就是六识在根尘中受用苦乐。

泰法师说:这是约实我之体本无,菩萨(观)人无我之理。一是众生事;二是众生中蕴、界、处的差别事;三是六根、六识受用六尘之事。若内六根、若外六尘、中间(六识),异生所横计的实我,在这三事之外都不可得。

第二解释人无我。"由唯一相可得":就是人无我所显真如的道理是有,所以说"可得"。"谓于根尘识三事,愚夫遍计常住实我不可得,我异性相道理可得":无我的真如之性,异于妄我的道理可得。

问:空与无我有什么差别?解释说:于蕴中无我,名为空;蕴体不是我,名为无我。

三、第三法空、第四法无我

第三解释法空。备法师、景法师说:在那依他起、圆成实之法中,没有那遍计的常、无常等随言说的法性,所以名为法空。

泰法师说:遍计所取的生灭无常性,五事不摄,所以都不可得。这是想要辨遍计所执的法我体性空无,都不可得;然而并不说明法无我的真如是实有不可得。

第四解释法无我。"谓由一相……乃至圣智所行":因为法无我所显的真如是圣智所行,所以可得。

问:法空与法无我有什么差别?解释说:依他、圆成没有那横计的决定性之法,名为法空;那二性不是情执所有,名为法无我。又一解:依他起的因缘之法,犹如幻化,没有决定性,名为法空;圆成实性,妙离有无,(也)名为法空(此句原文疑有讹误);这二性不是执性的有体有用,名为法无我。所以《摄大乘论》说:"若执诸法有体有用,名为法我。"这说明法没有那决定性的体用,名为法无我。

下面说明由六种相,无我所显的真如内证离言,异于愚夫随言说之性,所以可得。六相如经文所说。

四、第五增益:景法师的八种

第五解释增益。景法师说:"差别有八":

一、执常。

二、执有决定性的无常,也是增益。

三、因执常而执我,是增益。

四、因执有无常而执有无我。

五、因执无我而执实心,是增益。

六、因执我而执不真实心,是增益。

"此复二种"以下,重释第五、第六:一者"决定",是于境决定执取;二者"寻求",是寻求向前所取实、不实二境之心。其中先总说"遍计所依",是所寻求;"及遍计相应",是说明能寻求。

以下分别说明。先说明取不实心的寻求:杂染所对治的障法有五种过失:一"颠倒",无我计我;二"戏论",于理之外妄游;三"发起恶行",因此造业;四"粗重",由惑业而起,粗重增多;五"无常性",惑业招生,增无常之苦。

下面说明取实有心,执实有之道能除,清净也成遍计所执,所以说"及于彼能对治清净法中"。

七、执真实心的增益为所依,又执善等,乃至执清净的增益。

八、执不真实心的增益为所依,又执不善等,乃至执杂染的增益。

菩萨对于这些增益都不执著。以上已辨差别;其次说明自性增益,就是执有诸法的体性。

五、增益:泰法师与达法师之说

泰法师说:二乘所证的人无我之理,只是真如的相,不是真实的真如。依前面三性之中,地前以及二乘所证的人无我之理,在五事中属于"相"事所摄;若执为真如,也是落于增益一边。所以那是第四种增益。

第五,以执二无我之理的增益为所依止,执二无我的无漏观心为真实。无漏观心是因缘假有,法执却执为实有定性,所以名为增益。就是第四执境的增益,第五执心的增益。

第六,以执二我的增益为所依止,计有定性的我见、不真实心,所以名为增益边。然而既知执我之心是妄执,名为不真实;却又妄执其有自性,名为增益。这种执有二:一是决定执有不真实心;二是方便寻求。"寻求",是决定所依的不正思惟,以及决定相应的作意等。下面举出寻求的道理:在所对治的不真实心、杂染法中寻求五种过失,是因为有自性可治,所以有能对治的清净法可得。这是举出对治来显示障碍有自性,总是不真实心的增益。

第七,因前面第五执无漏观心为真实,以此为所依,所以生起第七:执真实的无漏心所生的诸无漏善等法有体性,乃至执清净涅槃有体性。

第八,因前面第六执我见有定性为依止,所以生起第八:执我见所生的诸不善等法有体性,乃至执我见所滋润的生死杂染法有体性。

问:前面说人无我中一相可得所显,为什么第五执无我却是增益边?答:前面是依据无我所显的真如是实有,所以说"可得";若无我之义只是"无法"(什么都没有),所以前面抉择第二卷中辨我见以"无"为所缘而生心;若执"无"为有,就成为增益。

达法师说:"谓遍计所依":是能计度的所依之根;"及遍计相应":是能计度之心相应的心所有法。"执善等",等取无覆无记;"执不善等",等取有覆无记。

六、第六损减、第七法现观

第六解释损减。"谓即于彼邪法无我性起于胜解"等:听说遍计所执的自性本无,就执依他起、圆成实都不存在。这种恶取空,名为邪法无我(原文"耶法","耶"即"邪")。

第七解释法现观。景法师说:由三种相:一、安立诸法的自性不可得。"即于彼事":就是增益中的第一事;"及第四生事":就是前面增益中的第四执无我的增益。二、那差别事不可得。三、由于串习那(二不可得),所以如实通达。

"此中自性不可得":就是计有生、灭二分的自性不可得。由于串习这二种不可得,所以对于无相所显的真如任运通达,所以说"谓即彼自性相不作意、不思择、加行,自内所证智通达"。

泰法师说:就是那所安立而计执之法,以及第八现观中第四的生身事,其自性不可得,作为第一相。下面现观、回向中,辨四种对治:一能治,二所治,三后有业的对治,四生身的对治。

七、第八回向大菩提:三解脱门三重对治

第八解释回向大菩提性。景法师说:先总说明法现观的能治与所治:"谓由一种相,思择所得能治不断故"。下面分别解释能治与所治,有三番复次:

第一番说"此中能治所治,谓空是烦恼对治":若要断烦恼,须从空解脱门入证真如,才能断惑;"无愿是有愿对治":无愿是生死之邪愿的对治;"无相解脱门是诸十相对治"。"如是一切名无造作":三解脱门对治生死,在生死分上名为无造作。

第二番复次:"此后有业对治",是空;"亦是生身流转"(的对治),是无愿;"刹那生死流转对治"等,是无相。

从此以下第三番复次:由前面空等显示灭涅槃,翻转前面的生死作为对治,所以说"名灭涅槃行无自性"。"此复以生死流转为所对治"等:悲悯众生,所以留惑受生,化度众生,修行得以增长,趣向大菩提。

备法师说:前面的空解脱门,不只是能断烦恼,也能断业以及异熟。论文"此复"以下,文意就在这里。一切身的生起,总名为生身流转;因为念念生起,所以说刹那生流转。总结三解脱门,所以名为涅槃行无自性,就是以生死流转为所对治。

八、第九至第十三:烦恼不缠、二无我胜解差别、因性、空性边际与威德

第九解释:如此修行的人,烦恼与众苦不能缠绕其心,不必永断所治之法;因为由法无我观察那烦恼众苦的自性,不受染、不受苦(此段原文"不缠绕心难不永断所治",字句疑有讹误,今依文意译出)。

第十解释二无我胜解的差别,由四种相:

一者,见差别。"谓住人无我,及涅槃,于当来身起断灭增上慢":这人在见道以前作人无我观,缘这观智而生慢,认为证得涅槃,未来之身不再生起。"又于所取……乃至名不善观察所知境界":凡夫对于境界,执我以及能计我之心都是有;二乘之人只是对于所取的横计神我观察为无,不观察能计我之心随言说之性也是空性,所以名为不善观察所知境界。"由执著诸法故求烦恼断":执有诸法而求断烦恼,不悟法空,名为见差别。而诸菩萨则不是这样。

二者,极远损减差别。"谓住补特伽罗无我……乃至前后二种执著失坏故"等:景法师说:有一种人,听说遍计所执的我是空,就执我见所缘的蕴体也是空,所以比我见异生更下。我见名为下,空见名为下中之下。由二种因缘解释其"下"义:一是苦不解脱,因为执著空见,不修离苦之因;二是安住于苦。"前后二种执著坏失":前面依教执起无我之见,与我见一样执因缘法为无,名为前后二种执著失坏。

三者,于断迷失差别。"谓住人无我……乃至追求断灭"等:二乘已住人无我的人,听说随言说之法的自性都是空,就生惊怖,认为法断灭了是涅槃,不能了知遍计随言说之法毕竟都空,其余二性仍在。

四者,于心迷失差别。"谓如是于断迷失……乃至为想颠倒等之所颠倒"等:虽然不执人,仍然被法执的心倒、想倒、见倒三种颠倒所颠倒。

第十一解释因性。"此中观察能取……至刹那故":就是观察依他起的因缘所生法,有刹那生灭,远离遍计所执的随言自性。"此中彼如实通达……至决定智生":通达横执定性的能取、所取不可得,所以内证圆成实的决定智生起。

第十二解释到边际的空性。"此中如实显现……至有刹那故":由无我智不取遍计所执,所以后来缘业、烦恼随心的相分,似业、烦恼,如境而知,更无构画;对于那相分以及本质的业惑离言自性,都不执著。像这样的影像以及本质,都是刹那生灭之法,不同于遍计所执的非刹那性、无生无灭。

第十三解释空性的威德。"此中断……至诸业烦恼":如那经中所说,如千年的暗室,以灯烛等一念的光明,都能除去;比喻无始以来的惑业,若生起智慧之光,一念就能断除。

九、第七门:四种声闻与二王子喻

大门第七,解释那声闻与菩萨所学的殊胜差别。初略举数目:有四种声闻;声闻与菩萨所学的差别有十三种。二正式解释:先解释四种声闻,其次解释差别。

解释四种声闻中,初征问、列四种名,二牒名解释。

"增上慢声闻……至计为清净":若依小乘教,声闻是究竟;现在依大乘教,声闻也不是究竟。在声闻乘位得人无我智满足,仰学法无我还未成就,所以名为执著邪见的法无我智;然而实际上未清净,却计为清净,就是未得谓得的增上慢。

"如二王子":比喻声闻以及菩萨。"相似处生":同样断烦恼、证得解脱。"受王快乐":比喻涅槃。"一于王政、讨论、工巧处等皆悉善知":佛名为法王,三藏教法名为王政、讨论,利他的事业名为工巧处,菩萨善知这些,声闻不是这样。

十、十三种差别:菩萨胜于如来之辨

解释差别中,先举差别,列出十三种,其次分别解释。虽举十三种,解释中只有十二,是因为把种姓、持种二门合在一起解释。

"又彼声闻……而是佛子":声闻虽然缘涅槃作意而集成,却不是佛子;菩萨虽然缘下劣的生死有情诸境作意而集成,却是佛子。

"又彼声闻虽勤精进……乃至与彼相违":声闻虽然勤精进,对于四谛观心得住于定,却不成就佛的种姓之相,所以名为无种姓;诸佛不长时摄受,所以名为不持种。

"又于声闻……至彼由于此所集成故":意义同于《婆沙论》说世第一法"都胜"。如来在一切时中,比声闻最胜;菩萨比佛,更加殊胜,因为那佛是由于这菩萨所集成的。如世第一法能开生圣道,所以"都胜"。

"又由二缘……乃至能令解脱":这是解释菩萨胜于佛的原因:一由这菩萨修六度的因缘,感得菩提之果;二得菩提以后,成熟有情。也可以说:一成熟有情,二成熟佛法。由这二缘,所以招感菩提、成熟有情,所以胜于如来。

又一解:上面是对比佛果来辨殊胜,这里是对比小乘来辨殊胜:那菩萨由二缘,所以胜于声闻。

"譬如有人"以下是譬喻。"能办",比喻修因;"能熟",比喻得果。修行善巧,所以名为"觉慧希奇"。自行既已圆满,能利益群生,不同于声闻得果以后寂然受用,所以说"彼端然而食用"。

十一、第八门:世间智伏上中杂染

大门第八,解释菩萨善学世出世智、利益他事。其中初总说,后分别说。分别中,先说明世间智,后说明出世间智。

前段中,世间智止息、制伏上品、中品杂染,就是见道以前。

"诸出家者……至于非解脱执为解脱依止性":这有四句:一恶见依止性;二及那恶见所依,于定学中不作意的依止性;三愿求后有的依止性;四或者总由四倒,或者别由一二种颠倒,妄计涅槃的依止性。

"于积聚中……乃至皆得决定":在色等聚中,由一念执取,中品惑生起,便能制伏。从此为了断出世智所断之惑,依止对治,令其坚住。由这对治,能伏十二缘起之愚、人法无我性之愚,对于内外道"此邪此正"都得决定。

十二、出世间智:见道与修道中的四种无智

其次说明出世间智。初说明能治微细随眠,名为出世智:这是说明见道断三界见断的随眠。"此复云何?谓即依彼制伏对治三界善巧"等:这是牒见道以前;由作三种善巧为加行,所以得入见道。

其次说明修道。"为欲超度……至于内精勤观察自心":这是总标。四种无智,就是修道所断的无明,不能了知心的四种相生起。下面分别解释:初列四名,二依次解释。

第一,由三种相应知心的共相:一、由四缘所生的心,未生、已灭都无作用;二、现在刹那速灭,无作用;三、贪等心所从缘令生,不是心所作。

第二,由三种相应知心的自相:一者"如前言说自性不可得":遍计所执的随言说之性不可得;二者"如前由六种相如实可得":如前面贯穿法无我性中所说,由六种相,诸凡愚遍计所执的言说自性之外的异相可得;三者"无差别智之所得":就是正体智之所证。

第三,由三种相应知心的杂染相:一者,在五趣中种种识的自体生起,所以名为"生";二者,在这五趣中自然生灭,有流转,对于诸境界难以调伏其心,为贪力所起,所以名为"转";三者,"若于彼行,若如是行,名杂染行":这是标出二章。下面分别解释二章:初释"于彼行",有五句;其次释"如是行",有六句。以上是法说,下面举喻说:"于此义中示现假合所设譬喻,其事应知":如屋舍、如军队、如树林等,就是譬喻。

十三、心清净相:不得得相、无为九相

第四,由三种相应知心的清净相:

一者,不得得相:就是若离开如理勤修,别求心的清净,不能证得。

二者,无为相:就是不观见言说自性,见真如之相。这由九相应当观察无为:一者,不行于三世;二者,不像灭尽定中心心所灭那样(是有为的灭),然而是无为——言说自性不可得、真如之相可得,非有非无,是平等无二之相;三者,不是生身果报之相;四者,超过业惑的因相;五者,超过后有之生;六者,超过老死;七者,超过刹那展转相续不远离;八者,超过五趣的转易;九者,超过造作业烦恼。

十四、种姓相:现法后法十一相与四位九相

三者,种姓相。文分为二:初约一位辨种姓,现法、后法的超过,合有十一相;后约四位九相来辨种姓相。

前段中说"此中种姓相,当知是无学界相":"界"是因义,就是生无学果之因相。

"于现法中超过五事"等:善法名为"所作",恶与无记名为"非所作";精进名为"所作加行",懈怠名为"所作非加行",恶与无记中的加行名为"非所作加行"。在现法中超过这样的五事,名为种姓相。

"于后法中超过六事"等:一释:现在所感后有之业,名为"后有行";后身中所造之业,名为"彼所行";业所感果的生起,名为"彼果生";依彼而发后有之业,衰盛所以名为"依彼衰盛";在那业所感的五趣果报动摇法中,修学、期愿、受用苦乐等,名为"于彼所依,乃至期愿受用";那五趣身的差别,是"彼所依自体差别"。一释:能发起后有业的无明,名为"能发起后有行";所发的三业,名为"彼行";其余同前一释。在后法中超过这样的六事,也名为种姓相。

其次约四位九相辨种姓相。一、不清净位,是种姓位;二、清净位,是胜解行位;三、通达位,是见道、修道;四、究竟位,是无学果。

下面解释九相:不清净位有一相,就是"等随行相":遍于一切色相等随行,犹如虚空,无所不在。清净位有二相:一平等一味相,二身心远离相。通达位有二相:一随顺趣向究竟,二超过诸恶见趣。究竟位有四相:一安乐成满位,后三种就是超过三种变坏之色。"颠倒处变坏":一说是四倒之处的变坏,一说是中有的末心。

以上,《宝积经》十六门中第六至第八门译毕。

下一篇将续译第九至第十六门:菩萨教授中声闻所学(利根声闻亦修法空观、八种违逆学法);不善学沙门与善学沙门(形相同分、意乐不同分,四种圆满);住世俗戒的四种相与住胜义戒(四种戏论寂静);如来调伏方便(二种同分、四种教导);密意语言与三种圆满;菩萨藏教授中胜解的五种胜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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