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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异门分白品诸门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五十) 卷第二十二之上(论本第八十三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摄异门分之上:名义与总科;白品异门第一番"师等八门"——三种师与十六种名义、弟子二十九行(开信与净信、梵行三释、三十七品配位)、第一、二慧(垣墙堂殿喻)、善说等、有因缘等、施、戒、道品(择法觉分、正见与因明自相共相之辨);第二番"智等十五门"——见闻觉知四说、七善、远尘离垢、如病等四行、有情异名(萨埵、波罗拏、摩奴阇、摩纳缚迦)、四取、天世间;第三番"如来等十门"——十号释义(共德与不共德)、无常想四门、底沙比丘、无为、不有、空、无常、无余

编者按:本篇进入《瑜伽师地论》第四分"摄异门分"。遁伦解释其名说:同一义理有种种不同的名称,同一名称又有众多不同的意义,一门摄多门,一义摄多义,都在这里加以抉择,所以名为"摄异门"——若只说摄异名,就只摄文;只说摄异义,就只摄义;现在称"异门",是文义俱摄。这一分的写法很像一部佛学辞典:逐一举出经中常见的语词,列出它的种种异名,再加解释。遁伦的注释中有几处值得留意:一是"见闻觉知"四者,他并列毗昙、《成实论》、大乘《对法论》、经部四家的不同界定;二是"黠了知自相、通达知共相"与因明"现量知自相、比量知共相"表面相违,他作了会通;三是他借"有情"一词,纠正古人把"萨埵"译为"众生"之误,指出梵语"波罗拏"才是众生;四是"七善"中"梵行"究竟是总句还是别句,与古来通说不同,他也记下了。

一、摄异门分:名义与总科

"摄异门分之上":前面抉择分抉择了本地分中未尽之义,摄释分中广辨经的法用,就是抉择其文。现在摄异门分中,文与义都加辨析:名称有种种不同,意义有众多差别,一门摄多门,一义摄多义,现在都加以抉择,名为"摄异门"。若说"摄异名",只摄于文;若说"摄异义",只摄于义;现在号为"异门",就是文义俱摄。这一分中,论有二卷,这一卷在前,所以说"之上"。

文中有二(实有三):初结前问后;二正解释;第三解释完毕总结。

正解释中,初有一颂,总开二门;第二依二章门依次解释。"白品异门等宣说":是善法,通于有漏、无漏,总名为白,想要以诸门依次宣说。"黑品异门等宣说":不善名为黑品,表示想要以异门分别解释。颂的下半,解说二品的意思,是为了开悟他人,令其觉了义理,所以说略颂,应当了知。

依章解释中,先解释白品,后解释黑品。解释白品中有四番:一解释师等八门;二智等十五门;三如来等十门;四欲等九门。

二、第一番师等八门:三种师

初番中有二:先以颂列出八门:一是师,二是第一,三是二慧,四是四种善说等,五是亦有因缘等,六施,七戒,八道。其次以长行解释,还有八段。

第一解释师,分为二:初说明三种师,其次解释名义的差别。

前段中,"轨范师"是秉持羯磨之法的人;"亲教师"是和尚。"若同法者能开悟者,令忆念者":就是同学中先有理解的人。"开许制止一切应作不应作":是大师。"时时教授教诫":是后面三种师。"当知即是能说、传说及随说者":总结前面三种师。

其次解释名义差别中,初解释师的名义,后解释弟子的行。

前段中,师的名义略有十六句。景法师说:"能奖、胜奖……至奖"三义,文字通于三种师;"能导、胜导……至导"三义,也通于三种师。泰法师说:根本的和尚、阿阇梨名为第一伴;若说菩萨等誓愿更为一切众生作和尚、阿阇梨,所以名为第二伴。经中有这别名,所以加以会通。

三、弟子二十九行:开信净信、梵行与三十七品

下面解释弟子所修之行,有二十九句,略去易懂的,解释难懂的。

"于一切事现正随从,故名信顺"等:诸有情对于师所说的因果等一切事中,信而精进。缘人而起信,所以名为"开信";缘法而起信,所以名为"净信"。

"梵行者……至习淫欲法":涅槃离染,名为"梵";八支圣道是向梵之行。又,烦恼名为非梵,八支圣道远离它,所以名为梵行。又,这八支从如来的梵音而生,所以名为梵行。

"又言安住余梵行……乃至由修身念":三十七品的阶位:四念住、四正断、四神足、五根、五力在方便道;七觉支在见道;八正道在修道。见道虽然具足七觉支,但见道一入,不起于定,就得究竟,所以其余六觉支都随从定觉支,总名为奢摩他。八正道在修道,因为数数观察,慧闻(之力)强,所以其余七支都随从慧,总名为毗钵舍那。七种方便中,从四念处乃至五力,总名为"修身念",不同于小乘只观色身名为身念。

"如其所应,彼自性故,彼品类故"等。问:见道的七觉支有定也有非定,为什么总名为定?解释说:见道中的定觉支是自性,其余六支是那定的品类,相从而名为定;修道中正见是自性,其余七支是那慧的品类,相从而名为慧。见道以前有五法:四念处乃至五力,其中举初举后,所以名为"信念":这四念处依大乘以念与慧为性,所以在最初四念住中只举念,在最后五力中举信力,都通于定与慧。所以说"此中信、念俱通二品",举此是想说明修身念之体通于定与慧。

四、第二"第一"、第三"二慧"

下面依次第二,解释"第一",分为三:初约自义行等五义来辨"第一"等名,其次约世间善等五义来辨,后约欲行等五义来辨。其中又有三:初正释五名。"所言上者,超过一切三界世间善圆满故":这是依据后得智,其体是出世间,以其行于世间,所以名为世间。其次解释经中九句,下面结成"第一"之义。"由蠢动故":就是前面的无足乃至多足;"由依止故":就是有色、无色为其依止;"由心故":就是有想、无想、非有想非无想。如来于那三种类中,最为第一。

第三,解释二慧。三藏法师说:以二番复次解释大师之慧,所以说"二慧";"又大慧者"以下,是第二番解释。景法师说:虽有诸慧之名,总名为二慧,就是异门之名。泰法师又说:师为第一,慧为第二,所以应当说"第二慧",只是去掉"第"字,所以颂中说"二慧"。

文中有五十一句,略去易懂的,解释难懂的。"俱生慧",就是生得慧;"加行慧",是方便慧。

"慧垣墙……乃至非一界智":景法师说:"垣墙"是后得智,遍利众生,只为大悲心所转;"堂殿"是正体智,内证真如,名为到究竟。泰法师说:界智如垣墙周绕,遍于一切;垣墙有一门,界也是如此。"界"是因缘,遍于一切法;菩萨初学,要观察诸法因缘,其次能了知十八界的差别,名为"非一界智",是趣向二果的加行道,所以说"阶陛";在十八界中仔细分别,每一界都有品类,所以名为"种种界智";如堂殿是究竟住处,就是界智等。这是约初、中、后来辨三种智。

五、第四善说等至第七戒

第四,解释善说等。先分别解释八句,后摄为四种。前段中说"具足四依":人四依、法四依;也可以说有行四依,所以说"有依"。

第五,解释"有因缘"等五句。"四依":就是树下等四依。"三神变":就是神足、他心、漏尽;教诫中略去不说他心。

第六,解释施中,初解释经中六句,其次以六种施配属前文,后总结。所说六句虽别,不超过三种:一施的品类,就是前二句;二施的时分,就是其次二句;三施的处所,就是后二句。

第七,解释戒中,先举半颂,列其四门;后以长行依次分别解释,就为四段:初解释尸罗,有十五句;第二解释说法,有六句;第三、第四段,指如前说,可以了知。

六、第八道品:念住、择法觉分、正见

第八,解释道中,先举一颂,列其八门:道品七门为七,广说为第八,所以说"无量为后"。其次以长行解释,文分为六。

初解释念住,有十三句。然而这段文字中没有身、受、心、法等文,只说明欲、精进等为四念住的方便。"住热光者,能修懈怠对治法故":如日之光能除昏暗,像这样,正勤者能对治懈怠。"此中显示……至四种对治":只总结后四句。

第二解释正断、神足,第三解释根、力,都指如前说。

第四解释见道的七觉支,偏解择法觉分。"简择者,总取一切苦法种类为苦圣谛故":总缘于苦。"最极简择……至老苦等":别取诸苦。"极简择法……至先修所作":简择契经能诠之教,依止于此,所以先修所作。

"审定等解了":对于一切法平等解了,所以说"审定"。"近解了":证得近前之法,得以决定,所以说"近解了"。"前是寻求道":前面三种是寻思;"今是决定道":后三种是如实智。这说明二番复次的区别。"解了"仍是择法觉分。

第五解释八圣道,有三十句。"黠了"等,是正见;只解释正见、正语、正业、正命等。"了知分别体":知能缘之心。"又黠了者知自相,通达者知共相":后得智知自相,正智知共相。

问:这与因明相违:因明说比量知共相,现量知自相。答:不相违。因明说现量知自相,如五识、定心意识,各各知诸法理事的自相;现在说"共",是依据所知之理相似,所以名为共相。

"厌离"以下,说明正语、正业:由厌离之心而起,名为厌离。"所言念"以下,其次解释正念。略去不辨正精进、正定、正思惟三支。

七、第二番智等十五门:见闻觉知四说

从此以下第六,解释广说,有二颂,合有三十四门:初颂十五门,其次颂十门,后颂九门。

解释初颂中,先解释智,有十三句。"智者,谓闻言说为先慧……乃至智者,谓知言说为先慧":景法师说:依毗昙,依六根建立见、闻等;《成实论》依六识建立。现在依大乘《对法论》说:若眼所识名为见,若耳所识名为闻,若自己构画名为觉,现量所证名为知。这段文字就是说鼻、舌、身三根三识,以及互识、同时意识、在定意识等,作为"知"。

若依经部:若自己所证名为见,就是现量;从他人所得名为闻——《胜鬘经》说"而说偈言:我闻佛音声"等,并不是亲自听闻佛说,传闻而书写,名为闻慧,是圣言量;若自己思惟构画名为觉,就是比量。

泰法师说:经中说智、见、觉、知四种,所以论主解释说:"智者,谓先同闻",所以起言说说"我闻",因此生起智、见、觉、知,类此可解。

其次解释宣说,有八句,如经文可知。

八、七善与"梵行"是总是别

第三解释善,有十二句。景法师说:就是七善之处。

初说明时善,其中也有三:初、中、后,就是教法的功能:能令修行人初生欢喜,是闻慧;中间行道,是思慧;后是修慧;后令离障而证,就是智证。智证中,初离现行之垢,"及一切究竟离欲":是断随眠。

第二义善,第三文善:这举出教体,能诠、所诠都是教体。第四纯一:就是独善,不与外道共。第五圆满:"谓无限量最尊胜故":所度无边,在能度者之中最为尊胜。第六清净:"谓自性解脱":就是在有学位,无漏名为自性解脱。第七鲜白:"谓相续解脱":在无学位。第八梵行:"谓八支道":三种解释梵行,如前所说。

"当知此道由纯一等四种妙相之所显说":这段文字就是说"梵行"是总,纯一等四种依次解释它;前三种意义有别,不解释梵行。这段文字分分不同:过去恒说梵行是总、其余七种是别(这里则以纯一等四配梵行)。泰法师说:虽举八正道等,而这里是举所诠来显能诠之教,说明总叹殊胜。

第四解释欲,有四句:欲也名为爱,也名为乐,也名为信。第五解释炽然,也有四句。第六(解释猛利),有五句。

九、远尘离垢与法眼

第七解释远尘等,有十四句。景法师说:"垢谓彼品":就是见道所断的慢,与它同时的心所,以及见道所断品所有的粗重,永远没有;通取见道所断的一切随眠,名为垢。

"法眼者,谓如实现证唯有法慧":能证唯有法、无有人的智慧,名为法眼。"见法者,谓于苦等如实见故":就是相见道。"得法者"以下,说明得沙门果。"知法者"以下,说明出观:不能以他心智等而知,所以说"不自知"(他人不能知);得沙门果,而以观行的道理,知道自己得果,又自知"我是预流果"等。"获得证净"以下,说明四不坏净。"越渡惑者,谓于自证;越渡疑者,谓于他所证":若未自证,多有疑惑;由于自己内证,所以渡过疑惑。

泰法师说:初句有二番解释。初番:抉择分的智已生,未得究竟的无漏智;在这阶位中,我慢能障碍见道现观;惑有间断而起、惑无间断而起,名为"度";我慢的种子以及见道所断的种子,都名为"垢"。后番:"度"是修道所断的我慢以及见惑的现起;"垢"是见、修二品的种子。最后一句也有二番解释:初番可知;后番:逆世俗的生死,趣向胜义的涅槃,所以说"建立二谛法"。

十、如病等四行

第八解释如病等。初总标,后问答分别解释。

问的意思是:为什么经中说"如病"等,而不说"犹如重病"?

答中先总答其义,后分别解释四行。前段中说"然修行者……至观察彼果":修行者先观苦谛,作无常行;其次对于那事如实诃毁,犹如病等,甚可厌逆;其次又再观无常,观察苦果。因为那修行者初、后二时观无常,中间观如病,所以经中说"彼如病等"。若直接说"彼犹如重病",就不同于观那无常。

其次分别解释四行。初解释无常。"无常者……至皆展转故":观一身无常,名为生身观;念念无常,名为刹那。"刹那展转者,由彼彼触起尽故,彼彼受起尽":触与受虽然同时,而可以说从触生受;文字相似地说,前念与受相应的触,生后念与触相应的受。"此相续见":说明观触生受,只是相续,不是一刹那,所以说"此相续见"。"由非不现见、非缘他智":现见于苦,所以说"非不现见智";观自身,所以说"非缘他智"。

第二解释苦中,先标举二种,后分别解释。其中初解释生等诸苦:"由见生身展转有故,悟入苦性":念念生灭,名为性苦,就是行苦。

其次解释三受皆苦,有三番重释。第一番说:"乐受变坏故苦,一切苦受生住故苦":这段文字分明说苦受生时苦、住时苦,所以是苦苦;非苦非乐的舍受,念念灭坏,解释为行苦:行带粗重,不得自在,(也)名为苦;其体是无常灭坏之法,所以说之为苦。

"此中"以下第二番解释:"已灭坏者,由无常故说之为苦":这是过去;"已生起者,灭坏法故,亦说为苦":这是说现在。"此灭坏法……至亦名为苦"等:阿赖耶识的舍受,其体是灭坏之法,或时为苦苦所随,或时为乐受的坏苦所随逐,与这二苦中的一种并生,名为相应,所以这舍受也名为苦。

"云何当观"以下第三番解释:由这受为贪所随眠,由随眠而受当来之苦;在现法中,能生失去乐受之缘,就生忧恼,所以生起坏苦。像这样,应当观乐受为苦。"云何当观如箭……至常恼坏故":这是观苦受。"非苦非乐……乃至苦乐二种":这是观舍受:苦苦、坏苦名为苦乐二种。

第三、第四解释空、无我,文相可解。

十一、有情的异名:纠正"萨埵"旧译

第九解释"示"等,有十二句:也名显示,也名开示,也名显了等,就是摄异名的义门。"触者,谓能触证"。

第十解释"义",有八句。"我""有情"等:或是外道的神我,或是说佛法的假我。

梵语"萨埵",唐言"有情":贤圣了知唯有情识,更无我等,所以名为有情。梵语"波罗拏",此土译为"众生";古人以"众生"翻译"萨埵",是错误的。

梵语"摩奴阇",此土译为"意生":从意而生,是意的种类之身。"摩纳缚迦",此土译为"儒童",或多译为"年少":这些是神我的异名,盛年自在,意气高下;昔译"摩纳",是略称。"养育者":造业招报,子果相生,是滋润之义,名为养育。

第十一解释断,文相可解。

第十二解释尽生等,有二番复次。初番:解释"我生已尽"通于四果,其余三句唯在无学。后番如经文。"记别四种解了行相":就是生尽等,名为四种解了;为他人说,所以说"记别"。

十二、天世间与依、取、执著

第十三解释天世间。初解释颂文,后散释经文。

前段中,"并天世间"是总句。"此有二种":这是解释颂中"并天世众生",这有三种(依摄事分):一并魔、梵二种:魔在欲界中自在,梵在净定中自在;二并沙门、婆罗门众生二种:就是生在人中,希求魔、梵而修行的人;三并诸天、人众生二种:就是天中除魔与梵,取其余诸天;人中除沙门、婆罗门,取其余诸人。

"如是总结,解脱三缚,出离欲贪":像这样的人不解脱贪、瞋、痴三缚等,说明阿罗汉不同于他们,所以解脱三缚等。

下面散释经文中的十句。"毗奈耶"是调伏,伏断现行,所以说是由了相、胜解二种作意;"断",是由远离、摄乐、加行究竟(作意);"超越",是由加行究竟果作意。其余文字可知。

第十四解释依等五句。"依,谓五取蕴":众生自己依于五蕴;"及七种所摄受事,即父母等":又外依于父母等。"所言取者,谓诸欲贪,亦名为取":贪是四取之体,这是依据能取名为取,所以说是贪。若依据所取名为取:一欲取取五欲,二见取取诸见,三戒禁取取乌鸡等戒,四我语取取我见以及所计之我;这就说四种境名为四取,如下文摄事分所说。

"由不安立及安立故,说有四取":景法师说:在家人只起欲取,不安立见惑的二取;出家外道起见取、戒取,名为安立;我语取,不安立与安立都有,通在家、出家都起,所以有四取,如摄事分所说。泰法师说:欲取是根本之名,所以不另外安立;其余三取之名是另外安立的,所以由不安立及安立,有四取。

"执著,谓诸烦恼能趣于依,即名为缠"等:现行烦恼能趣向那五蕴以及父母,就名为缠;那品类的粗重,说名随眠。像这样,一名为依,二名为取,三名为心依处,四名为执著、随眠,这是依次总结前面四门。

"于此有识身及外一切相中……至境界相中":说明有识之身中有本识的种子,能与我慢等作为因缘以及作为境界缘:前种子望后种子,是同类因缘,所以识身也与随眠作为因缘;外在的一切相,如器世界等,只与我见、我慢等作为境界缘。又,由缘那外器世界等熏成种子,所以外器等望那随眠,也远远地作为境界缘。

第十五解释我、我所等:我慢执著,多是外道所起;我慢的种子,通于内道、外道。

十三、第三番如来等十门:十号释义

其次有一颂,列出十门,辨前面的广说。长行中,初依次广释。

初解释如来等。先牒指经说,其次解释其义,后总料简。

解释中,只解释八号,不辨正遍知、如来二号。"应者,应供养故":有人解释说梵音只名为"应",所以以"应供养"来解释"应"之名。现在解释:("应")有多义,暂且举一义来解释。

"遮行、行行皆悉圆满":如那根律仪,或防护根门,名为遮行;三业造修,名为行行。"又复四种……至皆悉圆满":就是四禅增上心、现法乐住圆满。"前是行行":前面所说的遮行、行行,总名为行行;"后是住行":四禅凝住,所以名为住行。"此中清净身等现行、正命是圆满,密严根门是遮满",可以了知。"由此二种……至无忘失法":由行行,显示三不护;由遮行,显示无忘失。

"由不造过世间静虑,遮自苦行":世间静虑是乐道;外道造作苦行,名为超过静虑。现在说明如来由不造作超过世间静虑的苦行,所以名为遮自苦行。又一解:由不造作超过出世间定(的苦行),所以名为遮自苦行。

"又于世间诸法自性":是从缘所生之法;"因缘":是能生;"爱味、过患":由爱味而生起诸过失;"出离":是离欲行,由见过患而能离欲;"能趣行"等:由见生死中前面诸法的自性、因缘、爱味、过患等,心便厌背,趣向三菩提等行,名为趣行。如来对于这些趣行都善知之,名为世间解。

下面总料简。"此中如来……乃至是不共德":二障所显的无为,理体相同,名为共德;其余明行圆满等句,是不共德:有为的功德诸佛各自成就,别属于佛一人,名为不共。有人解释:二障所显的无为,三乘同得,所以名为共德;三明等,二乘随分成就,不及如来,所以名为不共。不及前一解释。

十四、无常想四门与象迹之喻

第二解释无常想。先标举四门:一修,二修果,三修差别,四修方便。

"于无常想素怛缆中,修,谓若修若习":依素怛缆修无常想(原文"障修","障"字疑衍)。"修果,谓一切贪欲广说":由于修无常想,能入空观,断一切贪,名为修果;这是举所离的贪欲来说明择灭是其修果。"修差别,谓譬喻差别":因修无常想,更作其余观,名为修差别。"修方便,谓住阿练若处"等,可以了知。

其次分别解释四门。解释初门中,初解释"若修、若习、若多修习",有二番;后散释经中"为处、为事"等六句:其中先依次解释六句,后重释第五、第六二句,有三番。

"随顺欲贪,故说于掉"以下,其次解释第二门:将要说明果,先举其障:"随顺欲贪说掉"等:欲界的散动名为掉;色界持定而起慢;无色界贪顺于无明,就是色染、无色染、掉、慢、无明五上分结;举欲贪,取五下分结。这是所除的过失。"拔除根本者,害随眠故":断种子。"摧折枝条……至不增长故":下地的烦恼,为了求有报而修福分之善;由断烦恼,福分善法不增长。"以无常想所缘……至观无常故":想、止、观之境,显示无常。

"台阁",是解释第三门。"解脱俱行"等:就是在无学果。"栋梁,谓彼依因":是前面的因。"象迹,谓于诸迹中象迹为最":在诸想中,无常想为最。第一无学的无常想,境界宽广,如转轮王;有学之人的无常想狭小,如小城之王。也可以说:除无常想之外,其余诸想等如小城之王。

"又或居阿练若"以下,解释第四门。"唯有色无常性"等:四蕴无常,诸部共说;色蕴一种,有人说劫初时生、劫坏时灭,中间恒住,为了破斥这种计执,所以说"唯有色无常"等。

十五、底沙比丘、怖与无为

第三解释底沙。"底沙"是星名,有比丘依星立名,名为底沙。佛为底沙说四种往趣道的障碍、二种道等。又说:《婆沙论》第三十卷有底沙梵天。

景法师说:"四障":一疑,二邪寻思,三邪分别寻思,四邪分别见行。"二道":就是正道与邪道,其余处是邪道。

下面散释经文:"忿"与"苦恼"同是忿类,为一;"不乐"是杂瞋之事,为第二。这二种犹如坑涧。"乃言猛利者处深稠林":烦恼猛利,各处稠林。虽然舍离父母妻子等七种所摄受之事,而由于烦恼总贪恋,所以不能舍。

这里有人解释说:"四障":一疑,二邪寻思,三邪分别寻思,四邪分别见行;"二道":一苦恼,二不乐,这二种如坑涧。下面解释"等"字:虽然入山林修道,舍七种摄受之事,而不能舍利养恭敬,由这二义,所以苦恼不乐。这不及前一解释。

第四解释怖,可以了知。

第五解释无为:无为、无动的异名分别,名为摄异门。

十六、不有、不相续、空、无常、无余

第六解释不有。"我何当不有,我所何当不有":是牒经文。(我)或是佛法的假我,或是外道所计的实我。"我所当不有等,谓约未来世……至希求不生故":对于未来的自蕴说"我何当不有",名为希求不生;对于未来的外器世间等说"我所何当不有",名为希求不生。"又复显示希求依止不生故":色是希求的依止,所以在未来所依的色蕴上说"我何当不有"。"及希求依彼受不生故":在未来的受蕴上说"我所何当不有",所以说希求不生。

"我当不有,我所当不有,谓约现在世说":前面说"我何当不有,我所何当不有",现在不说"何",直说"我当不有,我所当不有",只是约现在世而说,以此为异。如前所依的我与法,还作两番,如前所引。"此观无常灭,前观舍择灭":说明二种观的差别。"前但有希望,故后于现在因观无常性":重新说明二种观的差别。

第七解释不相续,如经文。

第八解释空。"所言灭者,谓余烦恼断故":是有余依涅槃;"涅槃者":是无余依涅槃。

第九解释无常。"有尽法,谓一分尽故":是过去;"有没法,谓全分没故":堕在三世,三世都没。又,"有尽法,谓全分灭故":就是三世之法已尽、当尽、今尽;"有没法":就是相续变坏。两种解释有异。"有离欲法,谓过患相应":别有离义。"有灭法":就是一切有为法都有出离。

第十解释无余。"无余断"是总句,更有六个别句,还是三世的染法,可以了知。

以上,摄异门分之上(论本第八十三卷)译毕。

下一篇进入论本第八十四卷,续译白品第四番"欲等九门":以四倒、八喻、不净三门诃责诸欲;延请;法的四十五句(理、教、行、果四种法);僧的五段(六坚法即六和敬等);以及其后的黑品异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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