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kip to content

沙门四处与念住诸门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六十七) 卷第二十四之下(论本第九十七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契经事第四"菩提分法择摄"总科(总颂十门:道品七科、息念、学、证净;别释九段)。念住第一颂八门:沙门(四处与四证净;外道四种不能施设正断遍知)、沙门义(境、智、证三门;四念住所观之境;慧、谛、舍、寂静四依处;凡夫与有学无学之四念住观)、喜乐(七善法:知法、知义、知时、知量、知众、自知、知尊卑)、一切法(增语明触;八种过患与九想对治)、梵行、数取趣(热炭之喻)、超、二染(趣无动、无所有、非想诸行;共解脱与唯圣解脱)。念住第二颂五门:安立边际纯、如理缘起、修时障自性说、断、起修(无常想、慈观、无想定三种对治)。念住第三颂六门:先诸根(三重根)、爱味、前后有差别、取相(典厨之喻)、诸缠、大果利

编者按:本篇进入遁伦卷第二十四之下,也就是全书最后半卷;论本第九十七卷开始契经事第四"菩提分法择摄"。"沙门义"一门是本篇的义理中枢:四念住的所观之境,被一一落实到十八界与十八意行——六界为身念住之境,六触处为法念住之境,六喜六忧六舍为受念住之境,与之同时的心王为心念住之境。继而开出慧、谛、舍、寂静"四依处",遁伦顺手比较了《十地经论》的"四家依"与《摄大乘论》以十地配四依的说法,可见此四依的名目在当时诸论中流传甚广。"二染"一门则把四禅四空的次第,重新组织成"趣无动行""趣无所有行""趣非想行"三行:从厌外欲散动、厌寻伺喜乐、厌色想有对想三门而趣无动;由无常行与无我行两重而趣无所有。其中"共解脱"与"唯圣解脱"之分尤为清楚:下八地的惑障凡圣都能离(虽有伏与断之别),唯有非想处的择灭只属圣者。

一、菩提分法择摄:总科

前面契经事的四种抉择中,前三种已经解释完毕。以下第四,说明菩提分法的抉择,有两卷文字,简择诸经中摄觉分的要文,集而说明之。

其中先结前生后,二举颂解释。颂有总有别。总颂有十门:道品七科为七门,第八息念,第九学,第十证净。

在别释中,大段有九:因为正断与神足在一处解释(所以十门成九段)。

先解释念住,有四首别颂:第一、第四颂各有八门,第二颂有五门,第三颂有六门,合有二十七门。

第一颂八门是:一沙门,二沙门义,三喜乐,四一切法,五梵行,六数取趣,七超,八二染。

二、沙门:四处与四证净

长行中,先解释沙门。先总标四门——"有沙门究竟,外法无有";后分别解释四门。

其中景法师说:一"三结永断苏息处":是灭谛之法。二"无退堕法势力处":是道共戒。三"定趣菩提种类处":是佛。四"极七返有随行处":是僧。"依此四处,于佛、法、僧以及净戒得证净智":这段文字就是说四证净是智,不取信(为体)。

达法师说:"苏息处":是住于见道的圣人。"势力处":是住于果位的须陀洹。"种类处"(原文作"种类所"):是从资粮道以上的圣弟子。"极七返":是七生之人。

三、外道不能施设正断遍知

"谓外道师……至而于诸取不能施设正断遍知":这是第一种人:一切四取都不断,却同样宣说"断遍知论"。

第二,"由彼本契"以下:只断欲取,不断其余三取。第三,"若有与他"以下:欲取先已断,再断(见取之)遍知。第四,"若有戒禁亦不同分"以下:断了前三取而未断我语取。一切外道都不断我语取,因为全都计执为我。

四、沙门义:四念住所观之境

第二解释沙门义。先开三门以摄沙门义,后以问答分别解释。其中有二:先分别解释境、智、证三门;后以问答通辨三门摄沙门义。

前段分三。先解释境,开出四法作为四念住所观之境。

"地等六界与六触处为所依体":虽举出六界,意在观四大以及空界这五界,作为身念住之境。四大与空,是眼等五触处的所依;识界是意触处的所依。

"六触处与十八意行为所依":虽然举出眼等六触处,意在取六根所生的触体,作为法念住之境。从那六根生起苦触、乐触、不苦不乐触,生起六忧、六喜、六舍,作为受念住之境。这十八意行能染污同时的心王,就是心念住(之境)。

其次解释智:就是清净之心与增上之慧,作为依处。

五、证:慧、谛、舍、寂静四依处

下面解释证。先以问答引出四处,其次以问答解释四处,后总加分别。这四种依处(原文多作"依所","所"当作"处")也名为四德处;《十地经论》名为"四家依"。

《摄大乘论》唯约十地来配释四依:初、二、三地名为依谛地;四、五、六地名为依慧地;七、八二地名为依舍地;九、十二地名为依寂静地。

现在这段文字中,先说明慧依处:从见道以前的异生地修得,入见道乃至无学,以及成就出世智后的世间智。

谛依处:就是从已得八圣道、断诸烦恼而得阿罗汉,众苦不生,没有妄失,所以名为谛依处。

舍依处:对于已断之事,没有杂染之行,现法乐住。

寂静依处:为了断除其余之结而方便勤修,就是已得见道、进一步断除修惑。下面指事来说。

"如已得道"等以下:总的分别。"如是一切,以要而言,为欲得证故修其智":是修慧依处。"既得证已,便获圣道及圣道果":"得证"就是谛依处;"便获圣道"就是第三,由舍离杂染而得现法乐住;"及圣道果"就是第四,由依寂静,灭除其余之结,得无为之果。

"此中一种"以下:重新辨析四依。就中(原文"熟中","熟"疑当作"就")先辨,次释,"如是"以下总结。"此中前所获得圣道,名寂静道":是相见道。"为断上位烦恼事故":为了除去修惑。"于其事断倍趣增益,于烦恼断防未得退":就是断业报之事;在烦恼之断中,防止应得而未得的退失。

以上分别解释境、智、证完毕(原文"别解脱境智证","脱"疑当作"释")。

六、凡夫的四念住观

下面以问答通辨三门摄沙门义。"谓正加行,乃至都无有我":景法师说:就是在见道以前的异生地中,分别观察内外的四大与空,住于循身观;为了求得增上正慧(与心、慧)二种解脱,所以观界无我。这就是起观之意。

"依思择力,于诸色界已远离贪":是伏离。"而于所缘犹未能断":是随眠未断。"于未来"以下:解释伏而不断的缘故。"心解脱"等:由于离贪,心得解脱。"从此已后……至无倒观察":观内五根,是身念住。

以下观受,是受念住。"于诸受界亦离贪"等:是观染污之受。"彼于无明已远离故,由慧解脱为增上力":由于离开无明,慧得解脱。这是观清净之受:依诸明触所生、与如理作意相应的所有善受,为受念住。

"从此已后,于十八意行,乃至修心法观":总结受念住,成为心念住、法念住之观。

"彼作是思:此十八意行最第一者":是无色界的舍受。"若于此舍,若定若生,耽著系忆,心成杂染;如是知已,舍而不忆,住循心观":知道忆念殊胜之受的过失,舍而观心,名为心念住。

"复于诸处观无常性,是名于法住修法观,乃至余如前说":下面的三空处,名为三想定,以及非想(原文作"悲想","悲"当作"非")。只是伏离其贪,名为得远离;未能断除种子,名为"如前说"。圣人所得的非想,能断贪种;凡夫之人所得的非想,只是伏住那贪,不能永断。所以说"余第一有已离贪"等。

以上说明凡夫作四念住观;下面辨有学、无学之人作四念住观。

达法师说:"五界":是五种内根之界。"四种贪爱":是对利、誉、称、乐的贪。"四种瞋恚":是对衰、毁、讥、苦的瞋。

七、喜乐:七种善法

第三解释喜乐门。说因修习七善法,所以得喜乐等。其中分二:先正辨七正法之缘,后说明因修七善法而得两种胜利。

前段中,先开章列名,二分别解释。

开章中:一,闻所成作意之所缘,所以立"知法",因为由闻慧能知法。二,思、修二种作意之所缘,所以立"知义",因为这二慧能知义。三,就是这三种作意在修行时的差别,所以立"知时",因为以三慧能知时:若生起掉举时,就用止定来调伏;若生起惛沉时,就用慧来策举调伏;若生起无明时,就用舍来调伏。所以说"知时"。

四,对于受用财物遍加善巧通达,所以立"知量":就是受用财物、遍受用钱财时善能通达。五,受用财与法,时时从他人处得到,所以立"知众":就是善知人众——这是王、这是臣、这是敬信之人等,从不同的人受取。

六,在究竟之时,内心离开增上慢,没有失坏,所以立"自知"。七,也在他人处离开增上慢,没有失坏,所以立"知尊卑"。

"此中"以下:第二解释。七种因缘中,不解释前两种,因为前面已经处处解释过了。第三种,指如《声闻地》(原文作"声闻呬多地",疑有误)。第四种,指如《声闻地》。

"又于此中受用财者"以下:解释第五知众。"我应如是行"以下:解释第六自知。"又信为先"以下:解释第七知尊卑。

"如是五法":以信为先,持戒是一;以持戒为先,求多闻是二;由此为先,舍弃过失等是三;由此为先,心得静定是四;证得如实之智是五。

"略有二种补特伽罗":双标。二种是:一尊,二卑。"如是二种……分别二种":还是分别尊与卑。"此二为胜,当知简择二种差别":还是简择前面二人的差别。

下面说明因修七善法而得两种胜利:一是喜乐,二是得漏尽。

八、一切法:增语明触

第四解释一切法。先辨学以及学果摄一切法;后辨学与学果能证的资粮,对治八种过患。

前段中,"由闻正法增上力故,能速集证增语明触,是故说彼以为触集":由于听闻正法,能证得明触,所以就说闻法是触之集。明触是无漏之触,实际上并不发语,而说明触名为"增语":因为它是发语的远缘,所以名为增语。又,明触通于有漏与无漏;现在说"增语明触",是有漏的。

"又由一切漏永尽故,获得究竟明触所生受俱行解脱":就是得尽智时所证的涅槃,名为解脱。"即此解脱,乃至无罪性故":涅槃的寂灭之乐是诸乐中第一。下文说"解脱坚固",是有余依涅槃界,所以知道这解脱是无为解脱。

九、八种过患与九想对治

下面辨学与学果能证的资粮,对治八种过患,修集九想。

八种过患是:一耽著利养恭敬;二爱藏一切后有诸行;三懈怠懒堕;四萨迦耶见;五贪著美味;六对于诸世间,乃至贪爱;七依止放逸恶行方便;八依止邪愿修习梵行。这八种过患是所治,九想是能治。

景法师说:九想之中,每一想能治一种过患之后,后面两想难以理解,论中自己加以料简。

达法师说:第五、第六想共同对治第五贪著美味;其余七想,各治一种过患,从初依次可知。

十、梵行与数取趣:热炭之喻

第五解释梵行。"于是三处不如实知故"等:一漏,二受,三邪想。前五是集谛之处:一诸漏,二无明(所生之)受,三邪想,四诸欲,五后有之业;对于这五者都不如实了知。后一是苦谛之处:对于众苦不如实了知。

第六解释数取趣。先总标举,其次分别解释。其中有二:先说明六种人,后说明佛智如实了知。

前段中又有二:先辨六种人,后重辨其义。辨六人中,先辨前三种,其次加以总结;后辨后几种,翻转前面即是。

在重辨其义中:若把先世的善法放在今世恶说之法中,使善法损减,就如把热炭放在冷地或石器之中,使炭失去热。若把先世的善法放在善说之法中重新修习,就如把热炭放在干苇搭成的屋舍中,使炭火炽盛。

十一、超:五门了知

第七解释超。先总标五门,对于超越而了知;其次分别解释五门;后总结成两种超越。

在别释中,先解释第一门,后解释其余四门。前段分三:先辨往恶趣之行,其次辨永损害门,后辨如实遍知。解释其余四门中,先辨四门,后辨佛等的遍智。

"后上行"门:景法师说:最后上行的阿那含人,以到达非想为究竟。现在解释:是对现在而名为"后",不是"最后"。

十二、二染:趣无动行的次第

第八解释二染。先略对辨对治两种杂染,后随义广释。

前段中,景法师解释说:"诸圣弟子,乃至证入无动、无所有、非想处定":四禅以及下面的二空处,都名为无动定。

断欲界之欲,九无碍道、八解脱道,名为趣初禅:离开外在散动之欲等的无动定之行。

离初禅(之欲)的九无碍、八解脱,名为趣二禅:离开寻伺之动的无动之行。

离二禅(之欲)的九无碍道、八解脱道,名为趣三禅:离开喜所动的无动之行。

离三禅之欲的九无碍、八解脱,名为趣四禅:离开乐所动的无动之行。

离四禅之欲的九无碍、八解脱,名为趣空处:离开色想、有对想、种种别异想之动的无动之行。

离空处之欲的九无碍、八解脱时,名为趣识处:离开那空处外缘门之动的无动之行。因为空处以空为外而取空相,名为外门之动;识处向内缘识,名为无动。

离识处的九无碍、八解脱时,名为趣无所有之行。离欲界、四禅、空处(之欲),名为趣第九解脱(原文"取",疑当作"趣"),都名为证无动定。离识处的第九解脱,名为证入无所有定。离无所有处的第九解脱,名为证入非非想定。

十三、断对治与远分对治;我与我所何当不有

"此由断对治故,及远分对治故,超度欲离染著":初禅是欲界杂染的断对治;第二禅以上乃至非想,都名为远分对治。

"或为断除后有杂染,乃至我何当不有":因为生等之苦,所以说"我有苦";"我所有的苦,什么时候才能不有",所以说"我所何当不有"。就以生等之苦作为我体:"这样的苦我,什么时候才能不有",所以说"我何当不有"。

"我当不有,我所当不有":由于前面发起乐于灭苦之心,正勤加行;正加行之后,获得前后诸定的差别;由于这一因缘,又得决定:苦我当不有,我所有的苦当不有。

"若今所有,若昔所有,一切皆舍":现在所造的杂业,名为今所有;其余旧业,名为昔所有。两种业的果报都不愿求,名为皆弃舍。

"彼正修习……乃至能入非想定":由于他正修,能断四禅、三空之后有,有前后的差别。

十四、共解脱与唯圣解脱

下面说明共解脱与唯圣解脱:下面八地所有的惑障,凡夫与圣人都能离开,虽然有伏与断的不同;总相而言,八地的无为名为共解脱。非想处的择灭,唯是圣者的解脱。

"如是一切总有五处,乃至第五圣解脱":前文只说趣无动行、趣无所有行,没有说趣非想行;现在就说趣非想涅槃,与圣解脱体一而义异。

达法师说:前文应当是缺少了,应具足说"趣非想";后文自身是具足的。

十五、随义广辨:三种无动行与两种趣无所有行

以下随义广辨。先说明欲界杂染的过患;二"又离上欲胜方便心,说名广大"以下,说明观察后有的杂染。

"又由其慧,乃至当来定往无动处":这是依据身在欲界而论。

"由三缘于是诸地立为无动":从初静虑一直到识处,由三种因缘立为无动;缘无所有之定,一直到无所有处。所以从初静虑到识处的所有定中,名为有上想定;无所有处名为无上想定(原文"若无上想定","若"疑当作"名")。从此以上,又名为非非想定。

"故由三分宣说三行":就是由三种因分宣说三行:由无动定分、无所有定分、非非想定分,宣说无动行、无所有行、非非想行。

"由三种门诸圣弟子,乃至是故立趣三无动行":就是由于厌离外欲散动之门,所以立趣初静虑的无动行;由于厌离寻伺喜乐之门,立趣(二禅至)第四静虑的无动行;由于厌离色想、有对等想之行,所以立趣空处、识处的无动之行。

"又若色想,乃至是名第一趣无所有行":近从第四静虑的色想生起厌离,其次厌离空处、识处的无动之想,深生厌坏,就是第一种趣无所有行。

"又即此处,乃至名为第二趣行":一是有上,就是无常行;二是无上,就是无我行。由于有上(之行),所以对于下地厌坏而入此处之定;由于无上之行,对于下地、上地一切法中思惟无我,能入无所有处(原文"无有所",当作"无所有")。这无上之行,名为第二种趣入无所有行。

"能依无我智,乃至非所属":如我不属于他,他也不属于我。

"又于此中我所何当不有"等:这是解释上文,前面已经解释完毕。

十六、念住第二颂五门

第二首颂中有五门:一安立边际纯,二如理缘起,三修时障自性说,四断,五起修。

解释第一门中,先解释安立,其次解释边际,第三说明纯。其中先解释纯:"不同分道或所缘境":是外道所计的道以及所缘之境。"此中"以下:第二散释经中的句义。"愁以四种世法为所依处":是毁、衰、讥、苦。

第二解释如理缘起,寻文可解。

第三解释修时障自性说。"初一总标":是"有趣"。"后三别释":是有意、念、慧。

第四解释断,如文。

第五解释起修。"于三对治得随所欲:谓无常想,若修慈观,若无想定"。"于可意等境住厌逆想"等:对于可意的身等之境修厌,就是无常想;上面的"等"字,就是等取对于那不可意的身等四境修慈观。"弃彼二种,舍念正知":就是无想定。

十七、念住第三颂六门:三重根

第三首颂中有六门:一先诸根,二爱味,三前后有差别,四取相,五诸缠,六大果利。

解释第一门中,"一恶行根,能令当来住恶趣苦":身等的恶行,是恶趣之苦的根本。欲、恚、害三根,是欲等三种寻思的根本,这是两重根。欲、恚、害三界,又是贪等三根以及欲等三根的根本,这是三重根。

第二解释爱味。"以世间道,乃至不上勤求"等:这段文字同小乘论所说:世俗之道不能厌伏非想处之爱等烦恼。

第三解释前后有差别:了知未解脱心与解脱心前后的差别。

十八、取相:典厨之喻

第四解释取相。"此中典厨,乃至妙衣食":比喻内心的奢摩他等。如世间掌管厨房的人,准备供奉主人;比喻修瑜伽行之人,掌执止、举等相,相应地供奉那定所摄受之心。肴膳比喻止、举之相;定体正能资养同时的心王,如同上好的衣食。黑品、白品,比喻愚者与智者。

第五诸缠,第六胜利,都如文可知。

以上,论本第九十七卷译毕:念住前三颂共十九门解毕。

下一篇进入论本第九十八卷:念住第四颂八门(邪师、住雪山、劝勉、系属净等),以及正断神足、五根、五力、七觉分、八支圣道、息念、学、证净诸门,菩提分法择摄于该卷全部解毕。

藏汉佛教精华 · DharmaTrov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