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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摄四食·五识意地毕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一百九十八) 卷第十六之上终(论本第五十七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根善巧六门之第四"相摄"(三界有情与十四根、五受互摄、觉分与五根、九遍知、百四十不共佛法与诸根、异熟品粗重唯如来断)、第五"四食"九段(食义、资养次第、识与意根为食、眠梦天眼不立食、命根不立食、粗细、四句经、段食时节、廢立与地狱有无段食)、第六"诸句";六善巧总分别(义差别、建立、离六邪执、十种胜利);摄抉择分五识身相应地意地七卷全部译毕

编者按:本篇是本系列第二百篇,也恰好译到一个大段落的终点。先译根善巧六门广分别的最后三门:相摄门说明二十二根与有情、五受、菩提分法、九遍知、佛的一百四十种不共功德之间的相摄关系,其中讨论到阿罗汉已断烦恼之后尚余的"异熟品粗重"为何唯有如来能断;四食门以九段解释段食、触食、思食、识食的含义、资养次第与适用范围,包括地狱有无段食的问题;诸句门以四种句式分别诸根。随后是六善巧的总分别:蕴、界、处、缘起、处非处、根各得名的含义,六者依次建立的原因,各能破除哪一种外道邪执,以及修学六善巧的十种胜利。至此,摄抉择分十二段中第一段——合抉择本地分"五识身相应地"与"意地"的七卷——全部完成,卷第十六之上终了。

一、相摄门之一:三界有情与十四根

第四,辨明相摄,分为六层。

第一,说明三界有情摄十四根,而十四根不摄三界有情。十四根,是除去信等五根与三无漏根这八根之外的其余十四根,因为它们是生死的所依。《毗昙》只说九根是生死的所依,即七种色根、意根与命根。

十四根不摄扶根五尘、色蕴总蕴的全部,以及行蕴中不是根的法——这些是三聚有情而不为根所摄的。"二俱不摄",是外在五尘、非有情的色法。

二、相摄门之二、三、四:五受互摄、觉分与五根、三无漏根与五根

第二,说明五受根彼此相摄。

第三,说明菩提分法摄信等五根,而五根不摄菩提分法中的六种:即八正道中的正语、正业、正命,七觉支中的喜、轻安、舍。或者开为三:即正语、业、命,加上喜、安、舍合为一,就只有四种。

有人问:如果这样,八正道中的正思惟,在信等五根中属于哪一根所摄?论文为什么不说?答:正思惟是寻,寻是假法,以慧为体。基法师说:依这段文字,正思惟虽然能发起语言加行,但不同于小乘说它是寻,现在取它所依的慧为体。

第四,说明三无漏根摄信等五根,而五根不摄三无漏根中的四根。

三、相摄门之五:九遍知与二十二根

第五,说明九遍知的体与二十二根彼此不相摄。因为遍知就是三界见惑、修惑、业尽的择灭无为之体。"遍智"是智;无为从因而立名。旧译称为"断智",断是智之果,所以称为断智。

小乘论说:因为得无漏的断得,以及缺第一有、灭双因、越果的缘故,立九遍知。现在此文中略举两种缘由:一是由于通达谛理、断见惑,立六遍知;二是由于断修惑、永远超度三界,立三遍知。这是总说明废立。

其次分别辨明两种原因。先辨第一种原因以立遍知,略作两句。最初说"由相同分、界不同分,故立二遍知":欲界的苦与集是同一物,所以称为"相同分";不与上界合立,所以称为"界不同分"——这是第一种遍知。上二界的苦与集同是一物,称为相同分;二界合立一种断知,所以称为界同分——论主略说,所以说"及同分",这是第二种遍知。

有人问:依大乘道理,苦未必是集,比如阿罗汉最后的五蕴是苦而非集,为什么说苦与集体相同分?这有两种解释:一说是依随转理门而作这样的解释,如备法师所说;一说"相同分"有两种意义:一是同为有漏之相,二是同为有为之相,所以称为同分。灭、道二谛虽然同是无漏,却没有第二种"同",所以不称为同分。

其次说"相不同分、界不同分及同分,故立四遍知":欲界的灭与道体性不同,称为相不同分;就在欲界灭、道二谛之惑尽时各立遍知,称为界不同分。"及同分",这是略说,完整地说应当是"相不同分及界同分":上二界的灭、道二谛不同,称为相不同分;二界合立,称为界同分;就在灭、道各立遍知,所以说四种。

其次辨第二种原因:依次超度三界,立三种遍知。

基法师说:这里或者得二种遍知,是预流者超越而取第四果;或者三种,是超越证的不还人,后来离色界、无色界之欲;或者四种,是预流者次第而取,后来离三界之欲。大乘中见道唯是一品,所以是这样。或者五种,是预流四谛为四种,大乘也不须要分;界地分别时,只是一谛为一刹那。或者四种是超越取阿罗汉果,所以是五种。或者六种,见道二乘通有三心,修道有三,所以是六。或者七种,现在见道四谛、修道三,所以是七。或者九种,如论文所说。依随顺理门或者十种,如十地的谛。这里没有一种与八种的情形。

四、相摄门之六:百四十不共佛法与诸根

第六,说明一百四十种不共佛法与二十二根相摄的通与塞。

论文说"诸相随好,舌根及四根依处所摄"等:如来虽然有三十二相、八十随好,与二十二根相摄,但只是一根,即舌根——比如说如来得上味之相。目绀青色,是依那眼根取扶根之尘;马阴藏相,是依男根取扶根之尘;出舌覆面、遍大千界等,是取那舌根的扶根之尘。比如说顶上肉髻、眉间白毫、足下安平、胸臆如狮子、垂手过膝、七处圆满、足跟足背高如鹿王的腨、身毛上靡、一孔一毛、足下有千辐轮、皮肤金色等,都是举身根,取扶根之尘。随好依于相。所以相好虽然众多,但只是舌根以及四根的依处所摄。

论文说"十力是慧根及具知根":依道理,十力并不只是慧,也取同时的信等五根;因为慧有照境的功能,所以偏说慧。十力居于无学位,所以摄于具知根。

四无畏,由五根以及具知根所摄。像无畏一样,"不护"也是如此,都以信等以及具知根为体。至于"不护"与"无畏"通依五根举出体,是因为没有强弱之分,所以都以五根为体;或者是影略之门。

"三种念住非根所摄"等:如来的三念住中,有的众生听佛说法心生欢喜,佛心无贪;听佛说法而生诽谤,佛心无瞋;或有一类众生亦信亦谤,佛心对二者平等,都无贪瞋——对这三类众生平等无二。所以以信等五根以及具知根所引的无贪、无瞋二善为性;无痴或者通,或者局限,只对处中者而生。

"大悲乃至非根所攝":这段文字证明,在别境五心所中的慧心所之外,另有无痴、无忘失法。如十力一样,一切种妙智也是如此。

"永断习气非根所摄"等:就是择灭无为、永断习气。

五、相摄门之六续:异熟品粗重唯如来断

下文以问答辨明烦恼粗重。问:"阿罗汉已经永断烦恼,还有什么没有断,断了才称为如来?"答:"异熟品粗重,唯如来断。"

景法师注疏说:烦恼虽然断了,仍有烦恼的余势,刚强粗重,住在阿赖耶异熟识中,能使二乘的身语意三业有过失,比如双足跳跃、在林中长啸等。景法师(补阙)说:诸种子异熟上有暗钝刚强之性,称为粗重。

基法师说:法执的种子,在四种无记之中属于异熟品所摄。"品"是品类之义,因为是异熟的种子。这是《佛地经论》的解释。现在由于有这种粗重,称为"异熟品粗重",如来永远断除了它。

六、四食门之一:食的种类与含义

第五,辨明四食,文中有九段。

第一,辨明食的类别、数目以及解释食的含义。要解释文字之前,先辨明其义。《对法论》第五卷说:"什么是食?几种是食?为了什么意义而观食?是说:由变坏,所以有变坏者;由境界,所以有境界者;由希望,所以有希望者;由执取,所以有执取者——这是食的含义。"

第一是段食:在变坏时,长养诸根与大种。第二是触食:依可爱境界的触,摄益所依之身。第三是思食:由于系心于希望可爱之事的力量,摄益所依之身。第四是识食:由于阿赖耶识的执持力,身体得以安住。为什么呢?若离开这识,所依止的身体便会腐烂坏灭。

三蕴、十一界、五处的一分是食。解释说:触与思通于有漏与无漏,但只取有漏;意界之中通摄无漏,阿赖耶识就是意界中的有漏,为识食。

比如大地狱中的香、味、触等,都不是食,因为铁丸、洋铜只增加痛苦,不能摄益,所以不是食。这不同于小乘论说铁丸、洋铜虽然增苦,因为能解除饥渴,也称为食。此论卷六十六说:"若粗的段食,五趣都有;其余四趣中的香、味、触三尘,若正在死时,食物变坏,其次能养益,才称为食;若不为有情所食,念念谢灭,都不是段食。"这不同于小乘论说欲界一切香、味、触都是食,所以说"一分"。

文中有二:先说明数目与含义,后说明分齐。前面之中,举出经文以开发两门:"云何食",是问食的体与数;"云何长养诸根大种",是问食的含义。下文回答两问,可知。

下文说明分齐:段食入腹而不能资养的,不是食;同类的苦触,以及与忧苦相应的思,以及无漏的识等,也不是食。

七、四食门之二:四食资养的次第

第二,辨明四食资养的次第。段食作事,先摄益识;识强盛之后,能资养根与大种,也使其强盛。

论文说"触能摄受若喜、若乐、若舍一分"等。景法师解释道:文意是唯取有漏的喜、乐、舍触为食,摄受三受,辗转资养识,识又长养根与大种,称为触食。除去无漏触以及苦触,所以说"一分"。

备法师说:依随转理门,既然取触为触食,应当知道一并取六识为识食之体;依真实理门,六识称为触食,可以引《摄大乘论》为证。

基法师说:触食取六识为体。这俱起之触能摄受喜、乐二受的全部以及舍受的一分。"摄益"是滋长之义;忧、苦是违损,不是摄益。舍受通于善、恶之果,现在取善果之舍,所以说"一分";或者舍受通于欣与戚,现在取喜、乐尚未生起之时,所以说"一分"。有人说:由此可知取触心所为触食之体。这不能成为解释,因为违背《对法论》。又这是随顺理门;《摄大乘论》说触食属于六识。现在依《成唯识论》,意义同于景法师。

论文说"意思,乃至诸根大种",景法师解释道:生起染污或不染污的希求之时,不超越世间法,称为正方便。基法师说:"此摄益识",这与意俱起的受也通于喜、乐、舍三种;然而因为喜的相状粗显,所以偏说;或者只是举欲界的多数而说,然而上界也通于有乐的缘故,舍受以下虽然也有,因为微小而不论。

论文说"如是三食摄益其识"等,触食与思食,通缘现在与未来之境而生。前面说思食缘未来之境,是依缘全然未得之境,所以称为缘未来。

八、四食门之三:识与意根为食

第三,辨明识作为意根的食。景法师解释道:前面说三食资益识,识又长养根与大种,那么四食就长养五种色根以及意根。所以又问:"识怎样作为意根的食?"答的意思是:识食由段食、思食、触食三食资持所任持的力量,识体增盛,能作为意根,前前念生起后后念,作为增益之因,就称为识体作为意的食。

基法师说:这里说是想要与三受俱起的触食、思食称为摄益,不想取受、触二心所,因为前二食摄益第八识的缘故。触食、段食缘现在,意思食缘未来,所以识后来明利、长养,所以称为识食。也通取六识中长养者而论。由段食等最初三食资持识,使意根转而明盛生起。

九、四食门之四、五、六:眠梦天眼不立食、命根不立食、食的粗细

第四,辨明三种法不立为食。景法师(补阙)说:睡眠、梦等法,对异熟所生的根与大种没有损害,所以称为长养;然而不能摄受,另外生起长养的根与大种之分,所以不称为食。天眼虽然从等至所发起,乃是定中的触食、思食所生,所以食能生起、长养根与大种,不是食就不能。

第五,辨明命根不立为食。命根虽然能任持,然而以四食为先,所以不说。

第六,辨明食的粗细。诸天所食,没有渐次变坏的过程,所以称为细。

十、四食门之七:经中四句——已生有情与求有有情

第七,解释经中四句。"已生有情",是指生有与本有,不取死有,因为死有不由食而住。"求有有情",就是中有。"已生有情由食安住,如前说",是如前面食事中所说。

论文说"由三门故,至依识而有",是说由段、思、触三食之门,增长业与惑;业惑依识,就增长识。"由三门,至摄受余生",是说中有之身,由三食的缘故增长业惑,业惑完全发起,五支种子牵引生、老死的缘故。

十一、四食门之八:段食作用的时节

第八,辨明段食作用的时节。"于变坏时",是说落在熟藏才称为食。"若受用时,建立触食"等,是说最初得到段食,在口中咀嚼,乃至入腹尚未落入熟藏,还不称为段食,只是引发诸识相应的触心所,建立为触食。所以段食为三处所摄,不立色处等,因为含嚼时没有作用;到了变坏之位,香等才有力量能损益。"或有段物"以下,解释必须到熟藏变化才成为食用之相。

十二、四食门之九:废立与地狱有无段食

第九,说明废立。先依法废立,后分别辨明五趣的有无。

前面之中,景法师注释说:由先世业力,有人多年得住;或由神通,也能多时而住;或由业以及神通,离开邪缘和合,才能久住。为什么不立为食?答的意思是:业是正行,食是助缘;助缘之中,多数所用的立为食。神通之力虽然也有助益,然而四食用处多,所以只立四种。又四食的作用容易觉知。又身念住观触,触生受;法念住观思;心念住观识。又一日之中资养不断,所以唯有这四种应显为食。

辨明五趣有无之中,子注说:这是依正地狱而言没有段食;边地狱也有段食。所以卷六十六说:"若粗段食,五趣都可得。"这是在一分各别的那落迦,不是大那落迦。

基法师说:这里诸地狱有种种微细之风,称为段食。前面本地分寻伺地说没有,那是依重地狱而言,又因为难以知晓,所以不说。此处为正。

十三、诸句门:四种句式分别诸根

第六,说明诸句,文中分别有四层。

第一,依依身与境界分别色根。"或有依身转而不依境界"等,是指有色的彼同分根,虽然依大种之身而转,而没有识来依托,不能取境等。

第二,依一依、多依分别诸根。"或一有一依",是指那同分根依四大;"二依",是指同分根依四大、自分识两种所依;"三依",是指意根以及无色的心法之根,在有色界有三种所依:一依色,二依意,三依心法之根乃至阿赖耶识,也依色以及种子、意根、现行的心法之根;在无色界只依意根以及心法二根。

第三,依苦等分别:与意相同的诸根,都是苦谛;一切都是苦受之相吗?假设是苦受之相,都是苦谛吗?

第四,依善等分别,文相可知。

以上六门广辨完毕,下文以半颂总结前面六义。

遁伦说:以上,正辨本地分"五识身相应地"与"意地"二地中的分别抉择,已经完成。

十四、六善巧总分别之一:义差别

以下第二,总分别,其中分为四层。

第一,辨明义的差别。论文说"具足摄持一切行义,具足摄持一切行义,是故名蕴",总摄苦、集、道三谛,摄义周遍穷尽,所以说"具足"等。想要说明数数相摄之义,所以有重复的言语。又一种解释:前一句是体,后一句是能诠;由于体是这样,所以立这样的名,以下可依此推知。

"常能增长诸业烦恼",这是依取蕴唯摄苦、集,增长烦恼与业,所以称为蕴。"常有所为及速灭坏",有所作为而迅速灭去,称为蕴,这通于三谛。

"发起诸法名界"等,十八界的种子牵引诸法,所以称为界。"能生能广"等,是能生长心心所的意义,所以称为处。"由众缘故"等,由于四缘而集起、灭坏,所以称为缘起。"等起理趣"等,了知诸法平等的理趣,所以称为处非处。"于见等事自在相应",比如眼于见等自在相应,所以称为根。

十五、六善巧总分别之二:建立

第二,辨明建立,就是以六种原因依次配属六善巧。景法师的子注说:"因"是所以然的意思。

一是"积聚"是身的意义:了知有为之法积聚,建立于蕴。

二是了知眼等的种子,建立于界。

三是了知根与尘是能生识之身者,建立于处。

四是了知无明等所依托之缘,称为系缚的方便,建立于缘起。

五是了知乐从善生,称为殊胜的方便;乐从不善生,称为下劣的方便——建立于处非处。

六是了知那眼等各有增上受用的意义,所以建立根。

基法师说:以"假者"(补特伽罗)为所依,十二处就是假者的所依。

十六、六善巧总分别之三:离六种邪执

第三,显示六善巧能远离六种邪执。子注说:

一、了知诸蕴无常,远离常执。

二、外道执著冥性、自性、自在天等不平等之因;了知由十八界的种子是诸法的正因,所以远离这种执著。

三、外道执著有一个"我"持根、了境、生识;由处善巧,了知只有根与境生起识,远离"我"的邪执。

四、那些外道执著前八万劫生死有始,后八万劫生死有终;由缘起善巧,了知那生死无始无终,所以除去邪执。

五、处非处善巧,了知正确的因果称为净,不正确的因果称为不净,能除去邪执。

六、由根善巧,了知只有根受用境界,就远离外道执著有"我"受用可爱、不可爱之境的一切邪执。

十七、六善巧总分别之四:十种胜利

第四,辨明十种胜利。三藏法师自己判定:

一、了知无我,遣除"一合相"之执。 二、对有体之法,现有自性、谛实,称为"住自性",所以就不诽谤。 三、自己没有疑惑,使正法久住。 四、悟入缘起,就是没有作者之性。 五、使智慧增长,了知缘生。 六、对善恶缘生的差别,应当正住于念。 七、由于有法随法行的缘故。 八、依正住之念,证得善定。 九、依善定的缘故,圣慧当生。 十、依圣慧的缘故,断除颠倒、诸漏穷尽。

景法师的子注:

一、萨迦耶见对积聚执为一体;由六善巧分析蕴等的性相各异,便除去身见中的"一合"总执。 二、由六善巧了知诸法是谛是实,除去诽谤"有"之心。 三、由六善巧自己除去疑惑,乃至信心增长。 四、使圣教久住。 五、由缘起善巧,悟入缘起,能了知梵天、帝释等不是作者,没有实性;计执"我"为因,称为士夫等。 六、使智慧增长,如实了知。 七、对善、不善等安住于念,由于有法随法行的缘故。 八、以住念为依,建立证得之定。 九、以定为依,圣慧当生。 十、依慧断除颠倒。

基法师说:一、除去我执,对治"一合"的总执等;二、有法真实安住,所以就不诽谤;三、自己没有疑惑;四、善于回答他人的问题;五、使他人生信;六、使圣教久住。下面四种,就是四个"又"字,所以共是十种。

以上,六善巧的总分别全部译毕。原文至此写道"瑜伽论记卷第十六(之上终)"。

十八、结语:五识身相应地意地抉择七卷全部译毕

遁伦在下一卷开头总结说:以上,摄抉择分的十二段之中,第一段共有七卷,合抉择本地分的"五识身相应地"与"意地",已经全部完成。

从本系列第一百六十四篇(14-63)进入摄抉择分以来,这七卷依次译出了:心意识门与八相证有阿赖耶识、广分别义五相、辨识身遍知与二善巧差别、证成道理与过未无体、四缘、不相应行、种子、业、二无心定、虚空与非择灭;随后又以六善巧——蕴、界、处、缘起、处非处、根——重新抉择了本地分的全部法相。

下一篇将进入卷第十六之下,对应论本第五十八卷,开始摄抉择分的第二段:以四卷合抉择本地分的"有寻有伺等三地",先从焰摩王何以称为"法王"、大海之水何以咸苦等杂抉择说起,随后正面抉择烦恼、业、生三种杂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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