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kip to content

六十四门(三)·现观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二十三) 卷第十九之上(论本第七十一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声闻地抉择六十四门之五十一至六十:七义与七喜;五种法;弓箭喻三学;长时、无间、不重说三教;涉道五治与尸罗二相;粗细变坏;智的正行三德与自性七德;三种顾恋与念住;加行现观相续三句;第六十门六现观(释名、共相、体性、系不系、依地——大乘八依与第一百卷九依、有漏初静虑五支西方二释、缘谛、有相无相、有分别无分别、受俱、四对治与二对治相摄、断对治、九遍知果与婆沙次第之异)

编者按:本篇译声闻地抉择六十四门中的第五十一至第六十门,对应论本第七十一卷前半。前几门都很短:七义与七喜、弓箭喻三学(弓喻戒、箭喻定、中的喻慧)、"涉道五治"以长途跋涉者遇炎热、险路、江河、枯渴、身劳五种困境及其对治,比喻修行者以圣教、戒、慧、定、轻安对治邪慧、恶趣、爱河、散乱、粗重。分量最重的是第六十门"六现观":思现观、信现观、戒现观、现观智谛现观、现观边智谛现观、究竟现观,论主以二十三门来抉择,本篇译出前十二门。其中"依地"一门最为复杂:圣道依哪几地而起?萨婆多立九依、成实立七依,泰法师说大乘本义是八依,而论本第一百卷说九依,是随转理门。又讨论入见道时依初静虑,正证真如时是否还有寻伺二支,西方诸师有两种解释。"九遍知果"一门指出本论与《婆沙》的次第不同:婆沙依谛的次第,本论依界的次第。原文讹字较多,随文注出。

一、第五十一七义与七喜

(以下进入论本第七十一卷。)

下面依次第五十一,说明七义以及七种喜。

七支义,景法师解释道:一、想要于蕴等法得善巧,名为"应推求义";二、或以自性摄法,或以财法摄受门徒等,名为"应摄义";三、恶友、恶缘,应当避开,名为"应避义";四、定中的功德,应当作意引发,名为"应引义";五、应当遮止诸恶,名为"应遮义";六、净戒等,名为"应持义";七、五通应当依定引发,又具足戒等应当藉恭敬而发起,名为"应发义"。

泰法师说:七义中,第一是教法;其次二种是理法:正理应摄受,邪理应避开;其次二种是行法:善行应引发,恶行应遮止;其次二种是果法:自利之果应受持,利他之果应发起。现在依后一种解释。

所说"七喜",就是能缘前面七义之智所引生的喜:

一、闻所引喜:闻慧缘前面的"应推求义",由此生喜。

二、思慧:缘"应摄""应避"。

三、修慧:缘"应引义"。

四、五、离盖与(伏他)论议:缘"应遮义",因为内离五盖、外伏他论,都名为遮恶。

六、忆念自己功德之智:缘"应持义"。

七、于诸下劣不生知足之智:缘"应发义"。

二、第五十二五种法、第五十三弓箭喻三学

第五十二,说明五种法。景法师解释道:"摄受"是摄受财与法;"受用法"是受用财、法等法;"证法"是证得理事之法。泰法师说:一是教法,二是行法,三是理法,都应当摄受;其次二种是果法:有为果是受用法,无为果是所证法。

第五十三,说明弓箭之喻。这是说三学:弓喻戒德,因为依戒能发定;箭喻定德,因为专注一境;射中目标喻慧——"的"喻所缘,依定发慧,称合境界而知事,就像射中目标一样。

弓有两种德:一、"其性坚牢",这喻戒:外缘难以毁坏,所以名为性坚;二、"善作究竟",喻戒的功能望向菩提。箭有一种德"善作究竟",喻定的功能望向菩提,中途不废。射中目标有三种德:一、"究竟工巧",喻无学智;二、"串习工巧",喻修道智;三、"师学工巧",喻见道智。请勘对本地分。

三、第五十四三种教、第五十五涉道五治

第五十四,说明佛教的差别及其理趣。一、"长时教",如小乘教,渐次化导;二、"无间教",就是大乘顿教,如《华严》等成道之初所说;三、"不重说教",就是如《涅槃》等了义之教。

第五十五,说明涉道的五种对治之喻,以及尸罗的二相能往善趣。论中说"涉道",是比喻修行者跋涉生死,到达涅槃。

一、"炎光对治":被炎热之光所苦,以伞盖为对治;喻邪慧生起时,以圣教为对治。

二、"艰险对治":艰险之处多有盗贼,须以兵杖为对治;喻恶趣多难,以戒行为庄严防护。

三、"江河对治":渡江河的人,以船筏为依;喻爱水浩瀚,以般若为船(原文"滉[潫-糸+贝]"为造字,当是"滉瀁",水深广之貌)。

四、"枯竭对治":枯渴之人,以浆水为对治;喻散乱焦渴,以定为对治(原文"以定为阔","阔"字当有讹误)。

五、"身劳对治":身体劳倦疲乏的人,以车乘、按摩等为对治;喻疲倦粗重,以轻安为对治(原文"皮喜重",当是"疲倦粗重"之讹)。

论中说"尸罗有二相能往善趣",这里只举最初的尸罗来说,不说定慧能往生之相,因为以近而往的人,远可至于菩提,所以说"能往善趣"。一、"摄受尸罗",是受具足戒等;"不缺尸罗",是护持禁戒。

四、第五十六粗细变坏、第五十七智的二德

第五十六,说明受欲以及变坏。论中说"一、粗变坏",是一期生命的死;"二、细变坏",是念念之死。变坏的分位也有二种:一粗、二细,还是前面二种,约分位之义来说。

第五十七,说明智有二种功德。

一是"正行德",有三句:一、"速疾",是说与诸智相应的心心法,敏捷迅疾地回转;二、"决定",是说诸智能断除疑惑;三、"微细",是说诸智能入微细之理。

二是"自性德",有七句:一、"是定地",这简别闻慧;二、"不可退转",简别前面五种根性(的退法者);三、"出世间",简别世间修慧;四、"已善修习",简别初习业者;五、"于自所行无有罣碍",显示对于境界没有滞碍;六、"胜余一切自类善根",胜过自乘所有的其余善根;七、"胜于一切他类善根",胜过外道的善根。又一种解释:无漏智胜过有漏智,名为胜自类;又胜过有漏智之外其余的有漏法,名为胜他类。

五、第五十八三种顾恋、第五十九加行现观相续

第五十八,有三种顾恋,以念住为对治:一、"顾恋助伴",是顾恋色身之力作为命根的助伴,以观身不净为对治;也可以说,爱著妻妾,见为清净,名为顾恋助伴,以观身不净为对治。二、"顾恋利养",以观受是苦为对治。三、"顾恋后有",以观心无常、观法无我为对治。

第五十九,解释"加行"等三句。

景法师解释道:先开三句为本,两番解释,都是经文。"欲贪、无明的对治是加行",是异生之人生起此伏惑的加行。"现见安立、非安立谛是现观",是圣人生起此现观。"已离欲、未离欲是相续",是通就一身的离欲或不离欲名为相续,这通于凡圣。论中又说"依故、地故、品故、未修定故、已修未得得故",是重新解释"相续"。"所依清净障",是重新解释"现观"。"作意清净障故、彼障对治故",是重新解释前面的"加行"。

泰法师说:加行是见道的支分,现观是见道,相续是修道。初果的相续身尚未离欲,其余诸果的相续身已经离欲。"又依故……乃至彼障对治故",最初六种是重明前面的加行:加行的所依是欲界之身;欲界地,九品所收;因为尚未得定;已经修学定的方便,未成就时未得定,若成就便得定。这是重辨前面的加行。根本之障名为"所依清净障";烦恼与业名为"作意清净障";见道、修道的对治,名为"彼障对治"。

新罗玄法师说:"依故",是说阎浮提之身是加行的所依。"地",是欲界地;"品故",是加行道所伏的贪等九品,也可以说是对治的加行道有九品。"未修定故",是加行道未修根本定。"已修未得得故":加行道已修近分定,所以说"已修";然而未得根本定,所以说"未得";已得近分定,所以说"得"。以上的"品故",是解释上面的"加行"。论中说"所依清净障故",八难等名为所依之障,就是报障,这是见道之障,这是解释上面的"现观"。论中说"作意清净障故",这是业障,是修道之障,这是解释上面的"相续"。"彼障对治故",是那业障、报障的能对治之道(原文此段"此是业障即是报障此是见道障,此释上现观故,言作意清净故者"一段重出,今删其重复)。

六、第六十六现观:释名

第六十,解释六种现观(原文作"第十六",当是"第六十"之倒)。先牒前文,略标六种现观:"一、思现观,乃至第六、究竟现观"。

解释其名:"六"是举头数;"六"是数名,"种"是类义;决定观察,是现观之义。

依第五十五卷的解释,后三种是现观的体。思是现观之因,就从其当体以及果来立名。净信也是现观之因,名称也是这样。无漏信与现观相应共有,或者说与现观共有,就以相应共有为名。又,体现观是同时的慧,就从当体共有为名。

第四种称为"现观智谛现观",是从所缘与体义为名:谛是所缘,智是体,现观是义。第五种从义立名:是说出真观之后边而得名,名为"边现观"。"究竟现观",是从位次得名:在究竟之位而起此观,所以名为究竟现观。

其次以问答广释,有二十三门。

七、第一辨共相、第二辨体性

第一辨共相。"思现观住异生位",是说最初生起于凡夫位、见道以前;后来于修道中也起,以及究竟现观(之位)。"终不犯于五处",是说不往屠儿家、淫女家、酤酒家等。

第二辨体性。

"思现观",以欲界的思慧为体。

"信现观",通取闻、思、修慧,通于有漏无漏,以相应的信数为体。

"戒现观",取无漏道共七支戒为性。

"现观智谛现观",取无分别智,即真见道之体。

"边现观",取出观之后的后得智,重新缘安立谛、非安立谛之智为自性,就是相见道。

"究竟现观",若依第五十五卷,通于二智;现在这段文中,就取世俗智、尽智、无生智为性,就是作念"我生已尽"等。

这是就克实其性来出体。如果据相应共有,就是以四蕴、五蕴为性。

八、第三系不系、第四依地(景法师)

第三,说明系与不系。论中说"一、唯欲界系",是思现观。"一种一分,或三界系",是信现观。"此一分及余三,此四是不系",就是信现观的一分,以及戒、智(谛)现观、边现观三种,这四种是不系。"一通系不系",是究竟现观,因为尽智、无生智通于世间与出世间:世间的是系,出世间的是不系。

第四,说明依地(原文作"依他","他"当是"地"字之讹)。

景法师(补阙)解释道:论中说"一依非依可得,余依一切依可得",是说思现观唯依欲界散地,不依静虑与无色;就许其余五种通依其余六种禅地与三无色地而起。信通于有漏无漏,通于九地而起,可以了知。

"或通九地起":六种禅地之中有道共戒,容易了知。三无色地中怎么会有道共戒?因为那里的无漏意思,远远有遮防欲界破戒之身语的作用,也假立为无漏戒(原文"遮访","访"当是"防"字)。既然说第四、第五现观也通于九地,又下文说"唯一现观得九遍知果",又说"一得一切四果",可知第四现观通于见道、修道。

第五边现观也通于修道中生起,不只是相见道;泛泛而言,从真如观的后边所起的十六行观,都名为边现观,所以允许在九地中都能生起。无学身中所起的六种现观,都名为究竟现观,通于九地,可以了知。

如果不许第四、第五现观通于三道、而只是别别的见道,那就要允许在三无色地中也能入见道,因为论中说"其余五种现观,一切依中皆可得"。又上文说三无色地中有未知当知根。

问:下文说"唯依四静虑以及初未至定入见道",(如何会通?)这是据其增强之处来说的。

论中说"又三依五依生,一种一分亦尔",这是第二重解释第三、四、五现观,判定它们唯是见道,所以只依那四根本静虑以及初禅未至定这五地而起;也就是这三种现观同时的信,也只在五地,所以说"一种一分亦尔"。其余的信现观以及究竟现观通于九地;思现观唯在欲界,与前面所说没有不同。

九、依地:泰法师述诸部与大乘八依九依

泰法师说:圣道的所依,诸部派说法不同。若依萨婆多部,有九地为依,就是根本四禅、未至定、中间定,以及三无色,除去非想地(原文作"悲想","悲"当是"非"字之误)。若依《成实论》,有七依定,就是根本四禅以及三无色定。现在大乘有八依,就是初禅近分定、根本四静虑、三无色定,所以与毗昙、成实不同。

如果依第一百卷,大乘也有九依。那里说:"复有九依,能尽诸漏。何等为九?谓未至定、若初静虑、静虑中间、余三静虑,及三无色,除第一有。"然而现在这段文字中的八依是真实义,第一百卷是随转理门,所以并不相违。

又,若依萨婆多部,欲界只有闻慧、思慧,色界有闻慧、修慧,无色界唯有修慧;《成实论》说闻思通于二界,修慧通于三界。现在大乘与萨婆多部相同。思现观以增上的思慧为体,所以只在欲界,因此说"依非依可得"。其余五种现观相对于思现观,总说"依一切依",并不是每一种现观都依八依。

下面分别解释说"或智谛、边智谛,三依五依生",是据初依来说;后来的依通于八依。论中说"一种一分亦尔",是说信现观的一分,初依五依而生;究竟现观在无色界也能初起,所以不说初依五依而生。

十、依初静虑入见道时有无寻伺:西方二释

下面的问答,西方诸师有两种解释。

初释说:顺抉择分善根作为远方便,想要入真如观时,思惟初定的寻、伺等五支全分静虑的真如,而入初定;后来正入无相见道真如观时,证得三界一切法如是。所以在加行方便时,虽有寻伺静虑可得,因为加行中要寻求、伺察真如之理,具有五支;然而证真如无相之时,离相,没有分别,所以正智俱时没有寻求、伺察二支,只有喜、乐、心一境性三支。

第二释说:依初静虑就入真如观,三界一切法都是初静虑寻伺等的相分。所以在加行中依初定的相、见等全分静虑真如而入初定,因此加行中虽依有寻有伺的静虑五支可得;然而正智证真如时,离相,没有分别的正智,只与喜、乐、心一境性三支俱起。

有漏的初静虑,西方也有两种解释。初释说:在未至定中,初有寻、后有伺;到根本定中,只有喜、乐、心一境性;始终而言,所以初定具足五支。戒贤论师等说:在根本定中,若观一件事尚未究竟,就是初寻后伺;若到了究竟之时,就无寻无伺。

十一、第五缘谛

第五,说明所缘之谛。

景法师(补阙)说:论中说"一缘世俗谛,及一种一分",是思现观唯缘俗谛,与之同时的信也是如此。"一无所缘"(是戒现观)。论中说"或二缘安立胜义谛,及一种一分",是边现观与究竟现观唯缘苦等安立谛,同时的信也是如此。

依这段文字判定:究竟现观不观真如之道,无学人不得入真如观。是说无学道与修道中有真如观、缘非安立谛的,总名为第四现观智谛现观所收。现在这段文字中的判意是这样。然而前面论中又说第四现观唯是见道;依此来看,类智以及究竟现观中,通有缘非安立谛的。又前面说尽智、无生智通于有分别与无分别,所以无分别的,就是无分别智缘非安立谛。

论中说"一缘非安立胜义谛,及一种一分",是第四现观唯缘真如,同时的信也是如此。

备法师说:尽智、无生智有三种:一缘俗谛;二缘四谛安立谛;三缘真如非安立谛,都名为究竟现观。也可以说,缘俗谛的属于信,缘四谛的属于究竟,缘真如的属于谛现观。

十二、第六有相无相、第七有分别无分别

第六,说明有相与无相。

景法师(补阙)说:"四有相",是思、戒、边、究竟四种现观,都是有想有相。这段文字又说明究竟现观不缘非安立谛,因为只取安立的有相之境。戒是色法,七支的差别名为有相,不是据取相而名为有相。"一无相",是第四现观。"一亦有相亦无相",是信现观。

泰法师说:西方有两种解释。初释说:思、谛、边、究竟四种是慧的分别性,所以慧有行相;戒不是慧的分别性,所以名为无相;信与慧同缘,也有分别的意义,其体不是慧的分别性,也有无相的意义。第二释说:思现观、边现观、究竟现观是分别心,有境界之相当于心,所以名为有相;戒现观在修道、无学道等,正命等的相用显著,可以分别了知,名为有相;所以这四种名为有相。智谛现观正证真如,名为无相。信与三种现观俱起时也是有相,若与智谛现观俱起,名为无相。

第七,有分别与无分别,依照有相无相的说法类推。戒的体是色法,七支的差别名为分别,不是心的执取名为分别。

十三、第八受俱

第八,辨与受俱起。思现观唯与喜受俱行;其余五种与喜、乐、舍受俱行。因为欲界的舍受劣弱,所以不与增上的思慧俱行;欲界的乐受不在意地,所以也不俱起。

这里所说的"俱行",未必是相应(原文作"必未相应",当是"未必相应"之倒),所以也通于戒。也可以说,既然说与受俱起,不是戒的就成立,所以说"其余"是四种。

十四、第九四种对治相摄、第十二种对治相摄

第九,约四种对治来相摄。

"二唯坏对治",是思现观与边现观。(边现观)也有持对治、远分对治的意义,因为断惑还未尽;又因为有惑可以厌坏、对治的意义较强,所以说为坏对治。

"一通断、持、远分对治",是谛现观;因为它不缘惑,所以没有坏对治。

"一通持、远分对治",是究竟现观;因为没有可厌之惑,所以没有坏对治;因为惑已断尽,所以不是断对治。

"二非对治",是信、戒二种现观,因为不是慧性,所以不是四种对治。

第十,约二种对治来相摄,有两种解释。初释:"三是诸缠制伏对治",是思、边、究竟三种现观;"一俱对治",是谛现观;"二俱非对治",是信与戒。第二释:信、思、边三种是制伏对治;戒与究竟不是二种对治,因为(戒)没有所缘,(究竟)没有惑可断。

十五、第十一断对治、第十二九遍知果

第十一,约三品戒来辨所摄的对治。智谛现观能断三品、九地的烦恼,所以名为断对治。其余五种随顺智谛现观,作为智谛现观的助伴,不名为断对治。以此来证明,无漏的后得智不是断对治。

第十二,说明所得的遍知果。

依《婆沙论》第六十二卷说明九遍知:以欲界见灭所断尽为第三,色界无色界见灭所断尽为第四,欲界见道所断结尽为第五,色界无色界见道所断结尽为第六。这是约谛的次第而作的说法。

现在这部论中,以欲界系见灭所断的烦恼断尽立为第二("第二"疑当作"第三",与下文第四、第五、第六相次),见道所断的烦恼断尽立为第四;色界无色界见灭所断断尽立为第五,见道所断断尽立为第六。这是约界的次第而作的说法。

那部论是约法智、类智渐次断证而说次第;现在大乘中,约实际的真见道一时顿断,在相见道中假施设而说,所以随其所宜而说次第。

论中说"一得九遍知果,谓智谛现观",依这段文字以及后面"得果"中说"一得一切四果",可知智谛现观通于见道、修道、无学道。

以上,六十四门中的第五十一至第六十门中六现观的前十二门译毕。

下一篇将续译六现观的第十三至第二十三门:断惑的时分(十地论师"非初非中后"、摄论师"与惑同时俱入过去"二说与瑜伽二意的会通)、得四果、转根、引神通、作业、差别、因果、与七作意相摄、无边际智与顺抉择分非现观所摄、一行四句;以及第六十一慳垢八相、第六十二调善、第六十三经中七善(知法、知义、知时、知量、知众、知高卑、自知)、第六十四欲色名粗——声闻地抉择至此译毕。

藏汉佛教精华 · DharmaTrov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