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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度十清净·功德品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三十六) 卷第二十之上(论本第七十五卷)
唐 遁伦 集撰
唐 遁伦 集撰
本篇要目:菩萨地抉择初持瑜伽第九至第十一段:总释六品(五德通辨六度;戒、忍、精进、静虑各十种清净与本地分之对照,慧五清净);菩提分品(四念住、四正断;三十七品配行位诸说;十四种缚;依空修观解脱六种想缚与十一后后想缚);功德品(破初学大乘恶取空者——清辩之计与护法之宗;大乘教起五相因缘;十二处自共相十无颠倒;八殊胜诸地转胜;引《解深密经》七义之总科与经名四译)
编者按:本篇译菩萨地抉择初持瑜伽的最后三段。"总释六品"一段,把本论此处的戒、忍、精进、静虑、慧的诸种清净,与本地分第四十二卷的十种清净逐一对照,名目异同一一列出。"菩提分品"一段,景法师把三十七道品配属于十信、十解、十行、十回向、暖顶忍世第一、初地见道、二地以上修道诸位,又与"有释"及《成唯识论》之说相比较;其后列出障碍解脱的"十四种缚",以及修念住时层层生起的"想缚"——即使是顺合经教的无我想、无自性想,只要心中带有取执,也名为缚。"功德品"开篇再度破斥"初学大乘恶取空者",景法师逐句疏解论主的两难问难,并针对"佛说因缘所生法,我说即是空"的引证,反问:"是从因生空,还是从因生有?若生空,龟毛兔角也应从因而生。"备法师明言此是清辩之计,并说护法既宗承《瑜伽》,其所释《百论》中道之义必不违《瑜伽》。其后说明大乘经教起的五种因缘,以回应小乘"大乘非佛说"之难。最后总列引《解深密经》所辨的七义,并说明此经有四种译名。原文讹字较多,随文注出。
一、总释六品:五德通辨六度
(承前,以上分别辨析施、戒二品。)从此以下,总释六品。其中先牒前文广说、许诺现在略说,然后正式辨析。其中有二:初约五德通辨六度,后分别约清净施等即六度。
前段中说"无著",是因为除去六种弊(悭、犯戒等六度的障碍)。"无恋",是对于三有的因果没有系著。"无罪",是远离六度九门的随惑。"无分别",是不观三轮。"回向",是回趣菩提。
论中说"如是菩萨由此五德……乃至名艰难慧"等。前面本地分中说明六度时,每一度中都有一颂,颂其九门:
自性一切難 一切門善士
一切種遂求 二世樂清淨(原文所引作"自性一切门,一切门善士,一切种逐求,二世乐清净",字有讹误,今依本地分通行颂文录出。意谓:六度各以自性、一切、难行、一切门、善士、一切种、遂求、二世乐、清净九门来分别。)
现在这段文字说"菩萨施等",就是自性门;"一切施等",就是第三门。论中说"广说一切嗢拖南颂皆随决了",是辨明摄其余六门,广泛随应决了。
二、戒的十种清净与本地分对照
就第二部分散释六度清净中,初解释施,论中说"由增一次第":如施门最初自性施中唯有一种,第二一切施中有二种,第三难行施有三种,乃至第九清净施中有十种。
(以下辨戒品。)"十净",就是第九门中的清净戒有十种。其中第一是意乐清净,其余九种是加行清净。
本地分第四十二卷说:"云何菩萨清净戒?当知此戒略有十种:一者初善受戒,唯为沙门三菩提故,非为活命故。二者不太沉(掉)戒:于违犯时,远离微薄生悔愧故;及不应举戒,远离非处生悔愧故。三者离懈怠心戒:于睡眠乐、倚乐、卧乐不耽著故,昼夜勤修诸善品故。四者离诸放逸所摄受戒:修习如前所说五支不放逸。五者正愿戒:远离利养恭敬贪故,不愿生天而自要期修梵行故。六者轨则具足所摄受戒。七者正命具足所摄受戒。八者离苦乐二边戒。九者永出离戒:远离一切外道见故。十者于先所受无损失戒:于先所受无缺减故。"
应当知道,"初善受,唯为沙门三菩提,非为活命",是意乐清净;其余九种是加行清净。
加行有五种,与九种清净相摄:第二不沉掉、第三离懈怠,是第一无间缺加行;第四远离放逸所摄受,或是第二遍修治加行;第五正愿戒,是第三回向加行;第六轨则具足、第七正命、第八远离二边、第九永出离,总是第四助伴加行;第十于先所受无损无缺,是第五守护加行。
三、忍的十种清净
第三辨忍。忍有十种清净,其中前九种名为思择力清净,第十种名为修习力清净。
如第四十二卷说:"菩萨清净忍略有十种:一、遇不饶益事,终不返报;二、不意愤;三、恒现前欲作饶益;四、先后无异,非一益已舍而不益;五、于有怨者自往悔谢;六、终不令他生疲厌,然后受谢;七、成就增上猛利惭愧;八、于大师成就上品爱敬;九、于有情增上哀愍;十、一切不忍及其助伴法皆得断故。"所以说前九种是思择力清净,第十种名为修习力清净。
论中说"思择力净复有四种",如论文所说。"一种、二种":第一种摄一种清净,所以说"一种",就是初"远离罪生清净",摄前面第一"遇不饶益终不返报"。第二"彼不现行清净",摄二种清净,所以说"二种",就是第二意不愤、第三恒作饶益。后二种各摄三种,所以说"三、三种":第三"无罪生清净",摄那第四先后无异、第五于有怨自往悔谢、第六终不令他生疲然后受谢;第四"远离彼因清净",摄第七成上惭愧、第八于大师成上爱敬、第九于有情增上哀愍。
以前面九种清净名为思择力清净:思择力清净中,广说即有九种,略说只有四种,所以得以相摄。第十种清净名为修习力,与思择力中的四种清净性质不同,不相摄。
论中说"不忍因缘有三",这就是所对治。
四、精进与静虑的十种清净
第四辨精进,有十种清净(括号中为本地分中的名称):一、安处(相摄);二、纯熟(串习);三、策发(无缓);四、方便(善摄);五、不虚时住(应时修习);六、艰辛住(通达众相);七、出离(不退弱);八、摄受助伴(不舍轭);九、速疾神通(平等);十、无尽性(回向大菩提)。
第五辨静虑,有十种清净:一、(世间清净,本地分名为世间清净);二、无漏清净(出世清净);三、根本方便(加行);四、证得根本净(与本地分同名);五、自在方便(由根本胜进清净);六、住自在清净(入住出自在清净);七、引发神通自在(舍静虑已复证入自在清净);八、成就有情自在清净(神通变现自在清净);九、降伏外道自在清净(远离一切见趣清净);十、无上离系清净(离二障清净)。(原文第一项作"十清净",当有讹脱。)
五、慧的五种清净
第六,慧有五种清净。依本地分第四十二卷说:"云何菩萨清净慧?略有十种:于真实义,有二种,谓由尽所有性及如所有性取真实义故。"这二种与此处第一"通达诸相"相同。"于流转义有二种慧,谓取正因、果故",这二种与第二"通达缘起"相同。"于执受义有二种慧,谓颠倒、不颠倒如实了知故",与第三"通达教道"相同。"于方便义慧,谓一切所作、所不应作如实了知故",与第四"通达士用"相同。"于究竟义有二种慧,谓杂染如实知杂染故,清净如实知清净故",与第五"通达证得"相同。
有人解释:精进、静虑各有十种,慧的五种清净是在九门之外另外建立的。不及前一种解释。
六、第十菩提分品:四念住与四正断
从此以下,第十,抉择菩提分法品。其中分三:初辨三十七品的能治;次辨所治的十四种缚;后辨依定修观、解脱想缚。
初段中有二:一、随难分别解释;后辨次第。
前段中,先说明四念住:初以如量智分别观察身、受、心、法;次以如理智通观身等的真如。
其次说明四正断。论中说"云何菩萨为令未生恶不善法得不生故,生欲……乃至生思、生舍",是说修习四正勤,每一种有八种断行,如前面广说。"谓于真如境系心令住",是说四种正勤之行还观真如。"为令一切……乃至广说",是为了令二缚不生,所以生起欲等八种断行。"如令"以下,类推后三种正勤之行。
七、三十七品配行位诸说
下面辨次第。景法师说:这里不再论其余的行相。
"于念住位,最初系心置所缘境",在十信位。"次于所缘令心安住,勤修正断",在十解位。"次得定",是四如意足,在十行、十回向位。五根在暖、顶位,五力在忍位以及世第一位。七觉支在初地见道。八正道在二地以后的修道位中。
有人解释:四念住在顺解脱分善根位,四正断在暖法,四如意足在顶法,五根在忍位,五力在世第一法,七觉支在初地见道,八正道在二地以后的修道位。
现在依照《成唯识论》等:七觉支在初地入心,八正道在初地住心以后的诸地。
八、所治的十四种缚
其次辨所治的十四种缚。
景法师说:论中说"相缚、粗重缚",有两处说法:一、《瑜伽》上文说末那为相缚,因为执取我相而不解脱;六识的烦恼名为粗重缚,因为六识粗心生起烦恼之缚,障碍解脱。二、《显扬论》说所执的相分名为相缚,因为对那相不厌舍;能执的见分名为粗重缚,因为能执取而系缚,过失粗重,名为粗重缚。又,粗重缚就是烦恼随眠的余势习气,如阿罗汉断尽惑种,仍有习气的不调柔性,令身语意对于缘境有失,名为粗重缚。这些意义,论中都有文字。
一、"根缚":因六根而生起烦恼之缚,所以名为根缚;也可以说,执著诸根不能厌舍,名为根缚。像这样由根被系缚之时,就有烦恼粗重的不调柔性遍在身心,不得安稳,名为粗重缚。
二、"境缚":对于违顺之境生起贪瞋,这有两种意义:一是被境所缚,心不能舍离;二是以贪瞋系缚前境。都名为境缚。
三、"有情展转相受缚":就是经中所说,男被女色所缚、女被男色所缚,互相爱缚。
四、"建立缚……故名建立":眼等五根从业而生时,必定取五尘;由五根生起增上势力,引起五尘,于其中取执,名为建立缚。
五、"于所知境无智缚":不了解所知,就名为缚。
六、"于能知智无智缚":不悟能知之智,也名为缚。
七、"后有爱缚":被贪求后有之爱所缚。
八、"无有爱缚":被执断之爱所系缚。
九、"执著不平等因及无因缚":如执自在天为因,或执我等为因,违背正因之理,名为不平等;或执诸法自然而有、没有因缘。由于依邪教执著不平等因以及执无因而被缚,不悟正因。
十、"证得增上慢缚":未证而说已证,是增上慢之缚。
十一、"执著遍计所执自性缚":这个缚义是总说,因为一切执都是执遍计所执自性。
十二、"执著数取趣自性缚":就是取执之心为缚。
十三、"补特伽罗遍知增上慢缚":实际上未遍知诸数取趣,而说已遍知,是增上慢之缚。
十四、"法遍知增上慢缚":实际上未遍知诸法,而说已遍知,是增上慢之缚。
有论师判定说:十四种中,前四种约相来辨缚,后十种约粗重来辨缚。
九、依空修观解脱六种想缚
下面辨依空修观、解脱想缚。其中有二:一、辨解脱想缚;二、辨解脱十一种后后想缚。
前段中,景法师说:唯观自身的身、受、心、法,取著于内想,名为第一想缚。唯观他身的身、受、心、法,取著外想,是第二缚。总观自他的身、受、心、法,生起内外想,是第三缚。见有众生可度,愿令其解脱,是第四缚。由于愿令他人得解脱,所以执身等修观而住,是第五想缚。见有修观而住之人,是第六想缚。
备法师说:这里是辨明远离道品之障所得的胜利。姑且约想的数目、随境而说六种。
十、十一种后后想缚
下面辨解脱十一种后后想缚。论中说"即于此中循环观故,复有十一后后想缚",是说从开始得到念住之后,辗转修习时所生起的想缚,所以说"后后"。
论中说"谓于身等……是名初转":
一、于那四谛染净之法中,生起第一义想,名为初缚。
二、即于苦集杂染的第一义中,生起造作想。
三、即于灭道清净的第一义中,生起无造作想。
四、于灭谛生起常想。
五、于苦集造作生起流转想。
六、于灭谛、道中生起无变异想。
七、于流转生起苦想。
八、于苦中,由生、灭、住、异的自相,生起有变异想。
九、于前面灭谛无变、苦集有变的第一义中,生起能摄染污清净一切法之想。
十、即于前面染净之中,生起无我、无染净之想。小乘就染净的非谛法来辨无我,无我之法不离染净;大乘辨二种无我,是第六法,所以不是染净。所以菩萨地说:"有为无为名有,无我我所名非有。"若生起此想,便合于法想,为什么名为缚?解释说:虽然顺着经教生起这样的想,然而心中带有取执,所以名为缚。
十一、即于染净诸法生起无自性相之想。只是了知诸法没有决定之性,也由于情中带有取执,说名为缚。
论中说"由诸菩萨……乃至皆得解脱",正是说明依空修习而脱离诸缚。
十一、第十一功德品:判段与破初学恶取空者
从此以下,第十一,抉择功德品。若依景法师的解释,从此以下乃至八殊胜,仍是抉择菩提分法品,其后《解深密经》的文字全是抉择功德品。虽然有此判法,现在还是依前面的判法,这是新罗玄法师亲承三藏法师所传。
其中分二:初随义难破,后引《解深密经》以辨七义。前段中有四:一、破初学大乘的恶取空者;二、成立大乘教起的因缘;三、说明自共相观能证佛法;四、说明由八种殊胜,于诸地中转胜。
初段中,先举邪执,二正征问而破斥。
景法师解释道:论中说"于大乘中……乃至一切皆无",是那些初学者如此说:"依他起与圆成实,依世俗门,一切皆有;依胜义谛,一切皆无。因为依他起无生、圆成实无性。"
其次论主重新征问而确定其说。论中说"应告彼言……乃至而起说故",是外人回答说:"依他起与圆成实都无自性,是胜义谛;于无性之法,假名建立,而起言说,互相教示,名为世俗。"
十二、论主两难:名言世俗为从因有、为唯名言
下面论主征问:"名言世俗,为从因有、自性可得?为唯名言世俗说有?"姑且据依他起的色心等法,世俗说有,是从因而生、自性可得?还是无因而生、唯在名言中世俗说有?这是以两问来确定其说。
从此以下,正式破斥。论中说"若名言世俗从因有者……不应理":要是有法,才从因而生;若立说世俗从因而生,那就是有法,而说"非有",不合道理。
若说:"佛说'因缘所生法,我说即是空',虽从因生,何妨是空?"就应当反问:是从因生空,还是从因生有?若是生空,龟毛兔角也应当从因而生,因为二者同样是无。若是生有,那就是有法,怎么名为空?应当知道,经意是说:因缘所生之法,就是依他起;在依他起法上,没有决定、没有自然而生之性,所以说"我说即是空"。
论中说"若唯名言世俗有,名言世俗无事而有,不应道理":若说世俗不从因生,就没有因果;没有因果之法,那么就什么来施设名言世俗?所以说"名言世俗无事而有,不应道理"。
论中说"又应告言:长老,何缘诸可得者此无自性",这是重新征问:现在可得之法,为什么无自性?"彼若答言颠倒事故",是外人回答说:"虽然现在可得,因为是颠倒,所以都无自性。"
论中说"复应告言:此颠倒事,为有为无",又以两问确定其说。"若言有者,说一切法由胜义故皆无自性,不应道理":你若许可有那颠倒之事,就有苦集的因果法性,而说诸法由胜义故皆无自性,不合道理。"若言无者,颠倒事故诸可得者此无自性,不应道理":若颠倒之事毕竟无,就应当不可得,犹如兔角;现在明明可得而说是无,不合道理。
十三、泰、备二师:清辩之计与护法之宗
泰法师说:这是清辩等的计执,被慈氏所破。牒文解释其义,如前面第七十三卷的论记所述。
备法师又说:清辩论师作如是计:依他起性因世俗故有,因胜义故无,于是违背中道(下文"解。放勒弁依他圆成有无即义"一句字有讹乱,不能确译)。又一种解释:《中论》《百论》等宗名为恶取空。前一种解释为胜,因为护法菩萨解释《百论》等所辨的中道之义;护法宗承《瑜伽》,那(《百论》)若违背《瑜伽》,(护法)何必为它造释(原文"护法宗承论伽,彼瑜若违瑜伽",字有讹倒,今依文意译出)?
十四、成立大乘教起的五相因缘
其次成立大乘教起的因缘。
景法师说:由于那西方诸部小乘,都不相信有大乘的理与教,见到学大乘的人,称之为"空华":"你立真如本来是有、不生不灭,与那外道立我本来是有、不生不灭,有什么不同?又你所依的大乘教门,佛在何处所说?为何人所请?谁请佛说?有何略说、何广说?所以你所立的大乘教门不可依信,我宁可依那涂灰外道。"由于这样的事,所以要成立大乘教起的因缘。
论中说"由五相故思择大乘经起因缘":
"谓为于说者生恭敬故,起第一说":就是诸经中说"世尊住在某方某林"等说法之处的言辞。
"为摄众生故,起第二说":就是诸经中引同闻众"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,菩萨三万二千人"等言辞。
"为于正法生尊重故,起第三说":就是经中说解脱月等请说经之人。若不请而说,听法之徒不生难遭之想;为了令其生起尊重,所以等待请问而说。
"为叙事故,起第四说":就是诸经中佛为当时大众略标章门。
"为欲宣说真实义故,及多所作故,起第五说":就是诸经中广说的言辞。
达法师说:一、"如是我闻"等是;二、列众;三、如梵王请等,是说发起序;四、是说在正宗分中略说所说之事;五、"为欲宣说真实故",是广分别其义;"及多所作故",是当时大众得益、依教奉行。
十五、十二处自共相观的十种无颠倒道
第三,说明十二处的自相、共相二种观,有十种无颠倒道,能证得所有不共佛法:六种是自相观,四种是共相观。
一者,了知随眠等名为遍计所构画,唯有名言,就显示眼等的自性不可言说。
二者,了知于处遍计所执、摄受虚妄,就显示外处的自相。
三者,了知依他起从因转生。
四者,了知依他起自然而灭,名为坏转之相。
五者,了知清净转相,乃至"当知此依二业":一、生起清净,是道;二、寂灭清净,是灭。
六者,了知有为可以作为名言的安立之处。以上是自相,以下是共相。
七者,了知无常、空以及无我。
八者,了知所证无分别所起所行之理。
九者,了知所证只是出世智所行之法。
十者,了知圣道为涅槃之因。
第四,说明由八种殊胜,于诸住地后后转胜。这是通于诸地的功德。
十六、引《解深密经》七义总科与经名四译
从此以下,第二,引《解深密经》来辨七义,就分为七段:
一、如理请问菩萨等问胜义。
二、广慧菩萨问心意识之义。
三、德本菩萨问三性之义。
四、胜义生菩萨请问三无性之义。
五、慈氏菩萨请问奢摩他、毗钵舍那之义。
六、观自在菩萨问诸地之义。
七、曼殊室利菩萨请问三身之义。
就初问胜义谛相中,先开五门;第二依门解释,有四段。初解释二种离言门,其中先总牒、指经,后别引其文。
前段中说"解深密经",此经有四种翻译:一、菩提流支译,名为《深密解脱经》;二、求那跋陀罗译,名为《相续解脱经》;三、真谛译,名为《解节经》;四、玄奘译,名为《解深密经》。梵本一个音,具含三种意义:一、两物相续之义;二、骨节相连之义;三、深密之义。历代三藏各取一义,所以译名不同。
就别引经文中,先长行广辨,后以颂叙述。长行中有三番问答。初番问答中说"最胜子":佛是最胜,说明那菩萨是最胜者之子,名为最胜子,旧译作"佛子"。
以上,菩萨地抉择初持瑜伽的十一段,除功德品所引《解深密经》以外,全部译毕。
下一篇将译释功德品所引《解深密经·胜义谛相品》以下诸品的抉择:胜义谛离言、无二、超寻思境、离一异、遍一切一味诸相,以及心意识相品(阿陀那识)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