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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识总汇·详说以窍诀为主的金刚乘修习次第(五)玛尔巴噶举之三
རྡོ་རྗེ་ཐེག་པའི་སྒོམ་རིམ་མན་ངག་གཙོ་བོར་བྱེད་པ་བྱེ་བྲག་ཏུ་བསྟན་པའི་སྐབས།
蒋贡康楚罗卓泰耶(1813—1899)著 《知识总汇》第八品《增上定学次第》第四章
蒋贡康楚罗卓泰耶(1813—1899)著 《知识总汇》第八品《增上定学次第》第四章
一、解脱道大手印:显密的宗风
讲解脱道大手印的道次第,分三部分:总说显密的宗风,别说三种实修宗风,以列举各教授传统作结。
先总说显密的宗风。
显宗离戏,密宗乐空的
大手印,以俱生和合与灌顶而殊胜。
大手印,以俱生和合与灌顶而殊胜。
普遍称为无等达波噶举的这一传承,不只是词句的传承,所以说为究竟的义传承,意思是证悟无垢大手印的传承不间断,根本上师也对他从中获得大手印证悟的人行礼的习俗,至今未衰。这一珍贵传承中著名的大手印教授,著称有两种:一是与显宗相顺,对离戏光明之境,以有境不作意的教授入定;二是密宗乐空双运的大手印,以俱生和合、灌顶所生的智慧,以及击中金刚身的要点而殊胜。
第一,显宗宗风。达波仁波切说:"我们这大手印的论典,是世尊弥勒所造的大乘《宝性论》。"主尊弥勒巴得到大婆罗门师徒的教授后,造了与密咒相顺的波罗蜜多窍诀《十真性》等,玛尔巴尊者听受了,说:"乘的究竟精华义,离边不作意,直指法大手印。"直到"是至尊弥勒大师的主张论典"。米拉也说:"这次在轮涅中有中,直指实相大手印,也需抉择基之见。"这些的意思,其见与修的方式是:
此中无可遣除,亦无少许可安立,
于真实性正观察,见真实性即解脱。
于真实性正观察,见真实性即解脱。
《宝性论》说:
具可分离性相的客尘,于界中空,
具不可分离性相的无上法,于界中不空。
具不可分离性相的无上法,于界中不空。
所以,这心的自性光明,没有任何可遣除的垢染,因为本来自性就没有垢染;也丝毫没有可新生、可安立的先前没有的功德,因为本来就是功德本具的本体。理由是:与精华可分离的造作客尘,于界中空;与精华不可分离的非造作自性、无上法即佛的十力等功德,于界中不空。就像胆病使海螺显现为黄色时,海螺上空于黄色,而不空于白色。所以,想要遣除垢染与想要安立功德二者,都被希望与疑虑的分别所障,舍弃这些,对真实的真如,即现在的平常心,现空无别、离真假的这个,不以取舍造作染污,以各别自证的智慧如实观察并修持。所谓见,是以智慧了知、观察;所谓修,是在其状态中不散乱,一心安住。这一方式,让炯尊者说:"一切非真亦非假,智者许如水中月,就是这平常心,称为法界胜者藏。"清楚地阐明了。吉祥空行尊者说:"现时的显现觉知,仅仅明了,是诸法世俗谛的自面,若知不造作本然的要点,胜义谛也就是这个。论典名言家的二谛,教证理证虽多,不懂要点,执二为异,就失去了无二。"世俗谛如客尘,即海螺上的黄色;胜义谛是如来藏,即海螺的白色。这只是在有境迷乱前的显现,对境海螺上没有白黄可遣除与安立的,所以不造作本然安住,就是窍诀。总之,所谓轮回与涅槃,只是从世俗显现的角度安立的,二者的自性离戏光明,说为如来藏,所以在了义中,仅仅显现与其自性也不能分开,如火与热。因为这个理由,《般若经》也说:"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"等等。让炯尊者说:"实相离戏大手印,空于一切分别戏论之相,明而无执清净的自性,也称为如来藏。"
对此,萨迦班钦主张,波罗蜜多宗风中没有大手印的名言,大手印智慧唯从灌顶所生,此后许多大德发出了许多议论。但智称论师所造的《趣入真性论》说:"般若波罗蜜多母本身的别名是大手印,因为那是无二智慧的本体。"不仅宣说了经中所说的般若与密咒的大手印是名称异门,而且说:"精进于波罗蜜多的上根者,修持止观,在凡夫阶段就真实证悟必定具有大手印,这是不退转的征相。"也宣说了名称的名言。俱生金刚也同样这样说,下面会讲到。
达波仁波切对未得灌顶的初业者也令其生起大手印证悟,就是这一波罗蜜多宗风。这主要是从噶当派传来的教授,与觉沃所造的大手印俱生和合第二铠甲的窍诀,和现在的宗风在一切方面都相同,四瑜伽次第也在其中清楚地宣说了。所谓"大部分僧众以噶当传来的道次第引导,不共的弟子以从米拉上师传来的方便道引导",指的是前者。着眼于此,不动金刚尊者说:"从法身金刚持传下的那若巴噶举真正的大手印悉地,在未以上三殊胜灌顶现前真正的喻义智慧者身上是没有的。现今与因波罗蜜多乘共同的止观引导传统,从怙主阿底峡传来,是《菩提道灯》的窍诀,至尊冈波巴与怙主帕摩竹巴为了喜欢高高之乘的浊世所化,取了大手印俱生和合之名。"达波的大部分心子的做法,是以灌顶为先导而宣说大手印教授,许为显密共同的道。
第二,密宗宗风:以乐空双运的大手印俱生和合、灌顶所生的智慧与击中金刚身要点而殊胜。
一般而言,"大手印"这个词的名言只在密咒中宣说,意义是:双运以印的自性遍满一切法,所以是"大",一切法不超出于此。这时,外在一切显现是现空双运,内在一切觉知是觉空双运,显现与觉知相遇的一切受是乐空双运。前两者称为具一切殊胜相的空性,后者称为最上不变的大乐。空性与大乐各自也有以大手印之词宣说的,如说:"超越极微法性,具明镜卜自性,具一切殊胜相母,敬礼大手印母。"又说:"大手印不变乐。"
完整的意义,是以具一切相的空性为对境所知,以了知这一切为不变大乐为有境能知,对境与有境二者混合为一,如《初佛续》说:"由空生起影像为因,由不变生起安乐为果,因以果印持,果亦以因印持。"又说:"能知与所知一体之身。"等等。这最初现前的时间,是获得第四灌顶时;究竟的证悟,在获得具七支的金刚持时圆满。
俱生也有两种:无始无终的金刚萨埵与一切动静事物无先后差别而成立的自性俱生,以及由方便与智慧入定而次第生起的四喜所成的融乐俱生。前者用于义的俱生,所以这样称呼。
修持方式:不只是理证观察最后无所得的无遮、以比量为道的分别修,而是对无灭的显现与觉知,没有执为那个的分别,以现量离分别为道。其教授是大手印俱生和合与六法的幻身与光明。归纳意义,善巧"在显现上持光明"的方法,对显现执为实事的分别清净,一切显现就成为空色;在暗室等中修成的烟等空色,也只是证悟这一实相的方便道所表示的征相,真正要证悟的,是现在的这平常显现本身,决定是具一切相的空色。所以,《宝性论》中说对如来藏不作遣除与安立,与密咒中所说的现空无别大手印的修持方式,两者都需要与中观的见地实相相同,中观的见地就是:"说有是常见,说无是断见,所以于有与无,智者不应住。"又说:"非有非无非二俱,亦非二俱之自性,从四边中解脱者,彼是中观者所知。"第八世噶玛巴师徒这样主张。
二、三种实修宗风:显宗宗风
别说三种实修宗风,分两部分:以名称略说,以宣说性相广说。
先以名称略说。
总的有显、密、心要三种宗风……
以宣说性相广说,分三部分:显宗宗风,密宗宗风,心要宗风。
显宗宗风分四点:略说性相,分别讲基、道、果大手印。
先略说性相。
第一,本体是般若,名称是大手印,
行相与密咒相顺。
行相与密咒相顺。
三种宗风中第一是显宗宗风,后来许为显密分别混合的大手印,如俱生金刚论师所造《十真性释》中清楚地说为证悟真如的智慧,具足三种殊胜:本体是波罗蜜多,与密咒相顺,名称叫大手印。
再讲基大手印即事物本性的实相,分三点:实相,迷乱方式,直指如是的自面。
先讲实相。
基的实相无偏离戏论边,
从未迷乱解脱,如虚空遍一切。
从未迷乱解脱,如虚空遍一切。
基即事物本性的实相,不成立为轮涅任何一者的本体,不局限于任何一方,远离有无常断等一切戏论边,所以超越言思说的境界;本来从未被迷乱所束缚,也从未由证悟而解脱;由于在任何自相上都不成立的要点,如虚空般遍满轮涅一切法的实相大手印,在经续中以般若波罗蜜多、如来藏、本初佛、因续等许多名称宣说,是明深无二的胜义谛,所净基即清净心的本体,就是已讲与将讲的所知实相。
再讲迷乱方式。
迷乱方式,虽显现而不实……
自性清净光明心金刚,由于不认识自己的本体自妙力,由阿赖耶中意动摇之力,执觉性为我、自现为境,即境与有境各异,由这二现之力积集种种业与习气,迷乱如链条般在轮回中无边漂泊。这迷乱方式,是世俗谛,所净的心的客尘,不住于本性,所以虽显现而不实有,因此能以认识自面的对治而解脱。
再讲直指如是的自面。
……仅仅显现,
就是离生住灭的三身大游舞。
就是离生住灭的三身大游舞。
轮涅一切都从心的游舞中生起,而心以明空双运自性安住,由此之力,仅仅显现也是离生、灭、住三者的三身大游舞:本性无生是法身,光芒无灭是报身,妙力显现为任何是化身,三者本体无别,本来任运成就,认识这一如是的自面,一切法在本然真如法界广大之轮中远离破立取舍,这是认识基实相大手印见的自面。
再讲道大手印以自然止观行地道的方式,分三点:宣说所实修的三摩地,截断歧途偏差的险道,宣说四瑜伽次第的生起方式。
先宣说所实修的三摩地。
道时,心性俱生是法身,
显现俱生是法身之光,
不散乱、不修、无造作的本然状态。
显现俱生是法身之光,
不散乱、不修、无造作的本然状态。
在道的阶段,把抉择的见之义作瑜伽,称为修大手印。此宗的大车开创者们安立为:令未生之修生起的四加行,令已生之修转为道用的三种直指,以及对此提升并生起功德的方式。
第一,令未生之修生起的四加行:修炼教言与大手印共同的道次第四种转心,以及皈依发心、积资净障、上师瑜伽,直到出现征相,使心趣向法、法趣向道。
第二,令已生之修转为道用的三种直指:《俱生不可思议续》说:"心性俱生是法身,显现俱生是法身之光,现心无别是俱生。"诸成就自在解释其义的金刚语无边无际,许归纳为三俱生的直指。第一,心性本然俱生是法身,直指它有止观二者:止有有所依与无所依两种;观以宣说本体、认取、直指三者,去除道的迷乱。第二,心的自妙力即分别俱生,以住动、反观的分别、追究我执三者,把分别聚融入法身。第三,心的自光即显现俱生,直指为法身的自光,截断无造作之识即自现、执著之识即迷乱显现的根源,证悟为法性本然的游舞,使迷乱现为智慧。
第三,对此提升并生起功德的方式:不离厌离是修的足、恭敬是修的头、正念是修的正行三者,以从方便所生的诸次第来提升,生起功德。归纳此宗入定的三摩地,摄为三种:不散乱而本然安住,不修而松弛安住,自澄无造作而本然安住。以这一安住方式,三时分别的一切戏论自然解脱、寂灭于法性中,就是三解脱门的意义。
再截断歧途偏差的险道。
从四种偏失与三种歧途中解脱。
这样修持时,把一切法执为空,是偏失于本性;稍得空性的理解觉受,就以为这就够了而中断积资净障,是偏失于空性道;以空性为道而期待以后的果,不知所断与对治无别,是偏失于对治;对显现以心造作为空性,是偏失于印持;这是依于观的四种偏失。若耽著乐、明、无分别三者,依次成为在三界轮回的歧途,所以要从依于止的这三种歧途中解脱。此外,也需要从空性与悲心、因与果成为仇敌的三种险道等中善加救度。
再宣说四瑜伽次第的生起方式。
超越四喜与三缘的生起方式,
以三种衔接,行走四瑜伽次第。
以三种衔接,行走四瑜伽次第。
四喜是喻智慧,超越四喜的是义智慧;乐、明、无分别三缘是觉受,超越三缘的是证悟的自面。又超越闻的理解、思的体验、修的觉受,即三慧之境,不被三大之心所触及的修持契入要点,以渐次生起、顿超、顿时三种生起方式衔接,专一、离戏、一味、无修,四瑜伽次第每一种又分小、中、大,以这十二种无勤地行走内在的地道。
四瑜伽次第,《阿利迦利秘密不可思议续》说:
以狮子奋迅三摩地,不动专一,澄明之识明显,
从内唤醒自证智慧,以坚固之忍断恶趣苦。
第二,以如幻三摩地,于离戏大入定中,
不可思议三摩地现为妙力,得暖后自在于受生。
第三,以勇行三摩地,现起多即一味的十地证悟,
三时胜者之子行利他,得顶后增长不间断。
第四,以如金刚三摩地,由精进于无修的实修,
智慧之知见佛刹,不求任运大胜法的状态。
从内唤醒自证智慧,以坚固之忍断恶趣苦。
第二,以如幻三摩地,于离戏大入定中,
不可思议三摩地现为妙力,得暖后自在于受生。
第三,以勇行三摩地,现起多即一味的十地证悟,
三时胜者之子行利他,得顶后增长不间断。
第四,以如金刚三摩地,由精进于无修的实修,
智慧之知见佛刹,不求任运大胜法的状态。
与此密意相同,《楞伽经》中有广说,大阿阇黎莲花生、香底巴、那若巴等清楚讲解的意义,怙主月光童子作了极为广大的阐发,持其传承的大成就者们作了许多广略的安立:主要按大手印的理解、觉受、证悟三种差别,有四瑜伽乘三为十二;每一种又按获得稳固的方式有大、中、小三种差别,成为上、下、中各三,共三十六;世间与出世间的止观二者各有四瑜伽,共十六,每一种按获得稳固的方式大、中、小差别,以上下中三者转变,成为四十八等种种讲法。归纳全部意义,遍知坚俄却吉札巴说:"这里的四瑜伽,按密宗大手印引导传统,是讲为上降下固四喜本体的大手印智慧本身;按显密共同的引导传统,则是与这样的四喜相随顺的大手印体验的生起方式。"
这里的理解、觉受、证悟三者,第八世不动金刚尊者在《大手印口传百论》中说:"对于所证悟的任何见与修,有理解、觉受、证悟三者:理解,是把所证悟的作为声与分别的闻思智慧之境;觉受,是缘所证悟而心被持住的住分,作为修所生智慧之境;证悟,是超越仅仅缘所证悟而心被持住的一心修所生止分,以有分别或无分别的智慧分辨,作为对境。"
再讲果大手印离垢义佛现前的方式。
理解见,以修体验,
证悟究竟,现在就得果。
证悟究竟,现在就得果。
对基实相即现与心二者三身本具的见之义断除增益,以直指无误地理解其义;以把心不造作地本然安住于实相上的修,体验这一意义;以空性悲心双运、无灭自然生起的行来提升,现前实相自性的证悟究竟,就是果,从心中找到佛,面见三身的自面,所以法身大手印不是未来的愿望,现在就能获得。
这道次第,如达波仁波切的梦兆与米拉的授记,尊者说:"我以噶当派的法也利益了许多众生。"又说:"现在我对众生稍有利益,是噶当派上师们的恩德。"梦见击鼓而许多野兽来听,对它们分发乳汁等,都是为了这一引导方式。其意义是:到了浊世极盛的时代,金刚乘不共的具缘者极少,但对钝根少福的所化以三士道次第引导,最后福分大为转变,成为密咒不共的法器,一生获得解脱;即使不是这样,以这一方法也有许多人见到大手印之义,被安置于不退转之道,就是着眼于此。所以从尊者本人开始直到现在,都有以这一引导方式不加观察地引导一切上下福分所化的做法,在此基础上,对具缘者宣说密咒甚深方便道时,把这称为因时教授或基引导。对此,觉囊大尊者说:"现今著名的实相大手印,是末转法轮显宗宗风的修习次第,按根器次第与密咒相配,对众生如同明灯,与道果派的三现等相同。"等等。
三、三种实修宗风:密宗宗风与心要宗风
再讲密宗宗风。
密宗宗风,从诸方便道中生起。
著名的大乐大手印,出自无上密内续部的宗风,从殊胜灌顶、自加持、手印次第等方便道中生起。主尊玛尔巴说:"圆满次第的本体,是依乐生起大乐,《幻化观察》第二品说:以圆满次第瑜伽,其乐称为大乐。词义:因为智慧真实生起,所以是圆满次第。布嘎哈日说:此时身体要点这样,心这样专注于法,不可能不生起智慧。分类:所净是带有众多分别的平常、深睡、做许多梦、与平常女人交合。能净是依拙火的大手印、依光明的大手印、依幻身的大手印、依业手印的体验。"如所说,由修吉祥那若六法等教授而证悟。
再讲心要宗风。
心要宗风,以降下金刚智慧,
上根者成熟解脱同时出现。
上根者成熟解脱同时出现。
比前两者更深、稀有而殊胜,强制证悟甚深心要之道:具证悟的上师对具缘、根器极利的弟子,仅降下金刚智慧灌顶的加持,平常心就在心中苏醒,证悟与解脱同时,所以不依赖有戏论的方法与修炼的勤作。噶举四大八小的成就者,如大地微尘般出现的传记与手迹,现量可见就是这个。这样的方式,因札菩提在《智慧成就》中说:
获得断除一切分别的殊胜贤善智慧,
以金刚智慧灌顶,修持殊胜悉地。
若具足一切真实智慧,却在画的坛城等别处,
接受灌顶,这会使三昧耶衰损。
三昧耶衰损的痛苦:身、意与其诸事都衰损,
很快就会死亡。死后地狱之苦,
在百俱胝劫中受,从那里迁出后,
生于屠夫或低种姓,生为哑者或聋者,
一再生为盲人,毫无疑问。
一切如来的智慧,说为金刚智慧,
具慧者若以此灌顶,应知即是灌顶。
以金刚智慧灌顶,修持殊胜悉地。
若具足一切真实智慧,却在画的坛城等别处,
接受灌顶,这会使三昧耶衰损。
三昧耶衰损的痛苦:身、意与其诸事都衰损,
很快就会死亡。死后地狱之苦,
在百俱胝劫中受,从那里迁出后,
生于屠夫或低种姓,生为哑者或聋者,
一再生为盲人,毫无疑问。
一切如来的智慧,说为金刚智慧,
具慧者若以此灌顶,应知即是灌顶。
如这样广说,是上根者成熟解脱同时生起的无上殊胜道。
四、各教授传统
以列举各教授传统作结。
帕竹转动具足皈依发心、恭敬、生起与圆满、
回向的五具法轮……
回向的五具法轮……
善逝、摧毁轮回者、众生怙主帕摩竹巴,把三藏与续部的意义归纳为五种实修方式,在五千圆满僧众的集会上宣说,其他人没有获得甚深意义的定解,世间怙主止贡巴如瓶倾满般通达而实修,知道每一种都能无碍获得暂时与究竟的疾病与违缘平息、殊胜与共同的一切功德,所以把一切甚深广大的教言都作为宣说这一意义,所谓"十法三法"也是宣说这一要点,是如来们言教的大宝库。其方式如所说:"以菩提心与本尊,上师大手印,回向之法来实修。"即发心、恭敬、生起次第、圆满次第、回向五者,首尾二者是共同乘,中间三者是密咒不共的实修。所以说:"大手印如狮子,若无五具则无眼。"基上击中五烦恼的要点,道时出现殊胜的五种手迹,五类魔障平息、五趣成为所化,果时现起五身五智。对这些获得稳固时,一切都成为大手印:无缘菩提心,现空无别本尊身,轮涅是上师的游舞,觉空无别大手印,三轮清净的回向等,依次可以称为菩提心大手印、本尊身大手印、恭敬大手印、实相大手印、回向大手印等,意义上也是如此,所以著称为五具大手印。
噶玛巴以三身直指,
竹巴以八大引导等为特长,
热穷巴等持耳传教授传统,
一切的根本是大手印与六法。
竹巴以八大引导等为特长,
热穷巴等持耳传教授传统,
一切的根本是大手印与六法。
未来第六佛狮子吼、安住于菩萨行的吉祥噶玛巴让炯若比多杰,无偏地转动身语意要点四种法性之轮,成就的神变遍满一切刹土,三时不间断地示现,其一切法门的根本是:对下根者以四加行法净治相续;对中根者宣说身姿之身要点、命勤之风要点、所缘之心要点、修身机关四要点,以及四者根本乐暖拙火瑜伽;对上根者真正引导三身直指大手印顿悟之道。即以"在布拉哈日的下室,化身无碍降下雨流"的表示所指、与世俗菩提心相连的化身直指;以"在布拉哈日的中室,以表示指出圆满报身"的表示所指、与命勤相连的报身直指;不以表示所指、超越名言、与本然自住要点相连的法身直指,这大手印证悟广大的自然智慧的实修次第,即使临终修七天左右,也必定获得金刚持的果位。
吉祥竹巴噶举最为著名的,上竹巴以著名的八大引导与八小引导,"等"字包括下竹巴的五能,根本噶举的六法类等为特长来讲说。所谓吉祥竹巴的所相事,法王藏巴嘉热巴开创了以下的大车:大手印讲说词句类、教授实修类、证悟加持类三类;六法融合迁识要点类、粗衣击心类、出入总遍类、现观类、口诀要点类、分别为道驱病类,即方便道要点六类;一味的有封印伏藏、精华意之镜、秘密隐藏开眼三种;缘起我宗;甚深道大恭敬等。上竹巴的八大引导是:甚深道恭敬引导、大手印俱生和合引导、殊胜方便道引导、密行遮修引导、净相净土引导、八法平等引导、慈悲引导、因果缘起引导。上竹巴教法的第二根本支柱嘉瓦央贡巴,宣说为山法三类:完整宣说修持实修一切法的诸需生起类,清楚宣说金刚身实相的隐说类,以死亡为道的中有救险道类。第一类中有如根本身的三法、如分支肢体的九法、如精华心要的六法、如珍贵命根的六法、如赤裸引导五根门的五法等。巴热坚赞桑波的六法小文,由蒋扬却吉札巴广为阐发的大乐三类教授,有顿悟与渐次两种道。下竹巴的五能,是大手印能胜死、拙火能穿布衣、密行能胜山、能胜病魔失调、对治能胜违缘的五种引导。
至尊米拉如月亮的心子热穷多杰札巴,"等"字包括额宗敦巴,二人持从如意宝三类宝藏中出来的胜乐空行耳传教授传统:在胜乐父尊坛城中灌顶,与灌顶相连的续部教授,即根本与释续诸续;在辛度拉智慧坛城中依母尊加持四灌顶,与加持相连的耳传教授,即三宝窍诀;依无身空行的表示灌顶,与表示相连的直指教授,即无身空行法三类。这两种教授传统,是就普遍著称者而言,据说至尊米拉对八位心子各给了一部分耳传教授,尤其传给苏芒噶举的达波耳传的成熟解脱甚深广大教授,至今不断流传。四大八小噶举的每一位成就者,都开启了广大如海的法门,无法衡量其量与边际,但说至尊米拉的一切教授,归纳为与续部相连的方便道,以及与加持相连的耳传两种,这一切的根本,是大手印与那若六法二者。这二者结合经续密意的甚深秘密的极广教证配合,唯有从噶旺坚俄遍知等的著作中去了解。
译注
本篇是第四章第四部分玛尔巴噶举的第三篇,也是最后一篇,包括解脱道大手印的显密宗风,显宗、密宗、心要三种实修宗风,以及帕竹、噶玛、竹巴、热穷巴等各家教授传统。至此玛尔巴噶举部分译完。
人名译法:
- 坚俄却吉札巴(spyan snga chos kyi grags pa),原文称遍知,即止贡传承的坚俄却吉札巴,依通行译名。
- 噶旺坚俄遍知(gar dbang spyan snga thams cad mkhyen pa),依藏文直译,待考。
- 因札菩提(indra bhU ti)《智慧成就》,依通行译名。
读不准之处:
- 竹巴各引导类的名称,如"粗衣击心类""出入总遍类"等,依藏文直译,网站若有既定译名可统一替换。
- "十法三法"(bcu chos gsum chos),照原文直译。
文本来源
藏文依《知识总汇》第八品《增上定学次第》(RDI-TOK-08)PDF第62至131页中第四章玛尔巴噶举部分译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