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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月灯三昧经》卷第五
高齐天竺三藏那连提耶舍汉译 白话今译
一、受持此经的四种功德
佛又告诉月光童子说:“如果菩萨摩诃萨对这部三昧经典受持、读诵、为他人解说、如所说而修行,就能得到四种功德。是哪四种呢?第一,成就圆满的福德;第二,不被怨家所破坏;第三,成就无边的智慧;第四,成就无量的辩才。童子!如果有菩萨摩诃萨能对这部三昧经典受持、读诵、系念思惟、广为人说,就能获得这样的四种功德。”
这时,世尊说偈道:
福德成就,恒常圆满,在一切时中常不间断;因为受持这个三昧,就能得到诸如来的境界。
为勇健的功德所守护,在一切时中恒常成就;修行这殊胜的寂定,必定获得无上殊胜的菩提。
他没有一切怨敌,常不被怨家所伤害;智慧成就,全都圆满,在一切时中恒不间断。
这个人成就无量的智慧,也具足无边的慧解,以及无量无边殊胜的辩才,因为受持这殊胜之定的缘故;
他成就圆满的福德之聚,也成就最微妙的菩萨之行,他没有一切怨敌,因为受持这寂灭殊胜之定的缘故;
他的智慧广大无边,也成就无边殊胜的辩才,他的声音美妙,非常可爱,因为宣说这殊胜之定的缘故;
善友与智者都爱乐他,因为他能宣说自己所证的义理;人们都知道他是福德的宝藏,因为他宣说这殊胜之定的缘故;
他得到殊胜的利养、美妙的衣服,也获得殊胜美妙的上等美食,容貌端正,非常可爱,因为受持这寂定的缘故;
他多次见到诸佛这世间的亲人,以无与伦比的供养来供养佛,没有一切障难,因为受持这殊胜之定的缘故;
他住在佛前而作赞叹,以欢喜心宣说许多百首美妙的偈颂,智慧毫无损减,因为宣说这寂定的缘故;
具足十力的世尊坐在他的面前,以相好庄严可爱之身,无垢鲜净,如同金山,因为修习这殊胜之定的缘故;
他的智慧从来没有损减,多闻与智慧也都丰足,成就最殊胜的大法藏,因为宣说这个三昧的缘故;
他的智慧广大无量,在许多百劫中宣说也说不尽,因为听闻这样甚深的寂定,并如佛所说而安住的缘故;
他不会生在一切八难之处;佛子啊!他还会常常作国王,如法治国,恒常安稳,因为受持这殊胜之定的缘故。
在无量无边亿劫之中,十力世尊宣说这些功德利益,说其少分也说不尽,犹如大海中的一滴水。
二、末世谁能闻持此经
这时月光童子非常欣悦,忽然从座位上整理衣服起身,合十指掌,面向佛陀,生起大欢喜而赞叹道:
“世尊大雄,非常奇特,能为世间的亲人作光明;大牟尼尊宣说功德,显示这样殊胜的利益。
“大圣世雄请为我宣说,愿垂怜悯,以救护众生的缘故:什么样的人能在末代之时,听闻这样的修多罗?这修多罗具有迦陵频伽般的美妙音声,有深远如雷震、令人悦乐的声音,具足无量殊胜的智慧。”
佛告诉月光童子这样说:
“你现在仔细听,我当为你宣说无上最殊胜微妙之行:如果想要护持佛法的人,就听受这部三昧经;
“以虔诚之心供养一切佛,以清净之心求取佛的智慧,又应当修习慈悯之心,这样的人能听受这部修多罗;
“成就头陀行,远离过失之行,修行寂静的功德之林,安住于广大殊胜上妙的智慧,这样的人能听受这部三昧经;
“那些行于恶行的众生,以及毁破禁戒的人,这样的种种恶比丘辈,不能听闻这部三昧经。
“勇猛地修行梵行,心中没有种种秽浊,常为诸佛所加持护念,这部经就会落入这个人的手中;
“如果有人在无量诸佛那里,承侍恭敬,修行供养,这个人将生在末世之中,这部经就会落在这个人的手中。
“如果有人在过去世中,在外道之中行持恶行,这个人听到这部修多罗,心中不欢喜,反而生起嫌恶;
“在佛法中得以出家,却不是为了涅槃,而是为了谋求生活,以悭吝和嫉妒缠缚自己,这个人必定会诽谤佛的经典;
“贪著施主之家而生起悭吝,被魔王波旬所加持,专门追求利养,破坏禁戒,对于佛法必定不能生信;
“往昔没有种下善根,尚未得到智慧就生起高慢,依止我见的愚痴凡夫,在末世也是心无信受;
“在世间的禅定之中,便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果证,自称阿罗汉而受用他人的供养,这样的人必定诽谤佛的殊胜菩提。
“即使有人毁坏整个阎浮提所有的佛塔寺庙,如果有人毁谤佛的菩提,他的罪过比前者更加广大;
“如果有人杀害阿罗汉,他的罪过无量无边;如果有人诽谤修多罗,他所获得的罪报比前者还多。
“谁能对此发起勇猛之心,在末代恶世之中,正戒与正法被毁坏的时候,显说这部修多罗呢?”
三、月光童子再发誓愿,世尊摩顶加护
月光童子悲泣号哭而站起来,叉手合掌,发这样的话:
“我在今天早晨,在最殊胜的法王面前,作狮子吼:
“我在如来灭度之后,在末代恶世之时,舍弃身命,毫不吝惜,广弘这部修多罗。
“我能忍受愚夫的种种言语,不实的诽谤,极大的损辱,辱骂、轻毁以及恐吓,我都勇猛精进地忍受。
“我要除去一切恶业,那些是我在过去世中所造的;我内心不生嗔怒,必定安住于佛法之中。”
【按】这是月光童子第二次发愿,且更加具体:末世恶世,舍身命而广弘此经,忍受一切诽谤辱骂。读者可把这段誓愿与冈波巴大师一生的弘法事业对照来读。
世尊伸出清净微妙的阎浮金色之手,摩月光童子的头顶,如来发出和雅的音声说:“月光童子具大威德。
“我现在正要加持护念你,在末代后世之时,不让你有种种障难,不让你有性命之难,也不让你的梵行有种种障碍。”
这时又有其他人一时起立,有持法的比丘八百人,自己说道:“我们在末世之中,必定护持这部经典。”
这时多亿的夜叉和龙,随即从座起立,又有其余八那由他众,启请世尊这样说:
“我们对于刚才从座起立的这些比丘,在恶世末代之时,必定拥护这些比丘。”
在宣说这部经典的时候,由于佛的神力加持,所有恒河沙数的世界、无量的佛刹都发生震动。
随着所震动的各个世界,各随其世界应化出许多佛,都是释迦佛所变化的,演说这部修多罗。
一切所有的佛刹中,不可思议亿数的众生,都得以听闻这殊胜之法,安住于诸佛如来的智慧。
在这个世界的佛刹之中,有九亿诸天大众,全都发起菩提心,随即在佛所散布妙花。
(经中说:)所有的比丘、比丘尼、优婆塞、优婆夷,其数七亿六千万,都得以听闻这部修多罗。
牟尼王尊为他们授记:“你们必定能见到两足尊,其数犹如恒河沙,都能修习菩提之行。
“你们供养恭敬那些佛,为了求取如来的智慧,都能在那些佛所,听闻这样微妙的经典。
“经过八亿劫之后,你们都将成就如来世尊;这些有福德的人在一劫之中,度脱众生,使他们安乐。
“你们在弥勒如来那里,设置无上殊胜的供养,善持那位佛的真实妙法,都能往生安养国。
“那位远离垢秽的如来世尊,佛号叫阿弥陀,你们在那里广设殊胜的供养,为了求取无上菩提的缘故。
“在七十阿僧祇劫满足这样的劫数之中,你们不会堕入一切恶趣,能听闻这殊胜的经典。
“如果在后来的未来世,有人听闻这部修多罗,听了之后悲泣落泪,这个人我已经供养过了。
“我现在劝告你们一切人:过去以及现在的我,都是由于此经而得到菩提之道,所以付嘱这部经典。”
四、于不思议佛法勿生惊怖
“所以,童子!菩萨摩诃萨如果想要乐求这个三昧,也就是不可思议的诸佛所说之法,应当善巧了知;对于不可思议的佛法,应当请问;应当深信不可思议的佛法;应当善巧地求取不可思议的佛法;听到不可思议的佛法时,不要心怀惊怖,不要增加怖畏,不要恒常怖畏。”
这时,月光童子禀白佛说:“世尊!菩萨应当怎样对不可思议的佛法善巧了知?怎样对不可思议的佛法请求问讯?怎样对不可思议的佛法深信清净?怎样在听到不可思议的佛法时不生惊怖、不增怖畏、不恒常怖畏?”
这时,有一位乾闼婆子,名叫般遮尸弃,与其他五百位同类的乾闼婆子一起,手持音乐与种种乐器,跟随在佛的后面,想要供养佛。这时,般遮尸弃这样想:“就像我在帝释憍尸迦以及三十三天面前所作的供养一样,现在我以这歌咏乐音来供养如来、天中之天、应供、正遍知。”这时,般遮尸弃乾闼婆子与其余五百位乾闼婆子,都各自同时弹奏琉璃琴,发出美妙的歌音。
这时,世尊这样想:“我以无作的游戏神力,使月光童子在不可思议的佛法中得到一心安住,又使般遮尸弃乾闼婆子等的乐器与歌音显得格外殊妙。”
这时,由于佛的神力,使那五百种音乐和谐雅正,发出无欲之音、随顺法之音、相应于法之音,也就是相应于不可思议佛法的偈颂说:
在一根毛孔中显现许多佛,其数犹如恒河沙;佛刹国土也是如此,而那些佛刹的体性空而无相;
在一根毛端显现五趣,也就是地狱、畜生,以及饿鬼、天、人等,都清凉而不拥挤狭窄;
在那毛孔之处显现大海、池塘,以及诸河流和井泉,都不拥挤也不狭窄,这就叫做佛法不可思议;
在那一根毛端显现诸山,斫迦婆罗山(铁围山)以及须弥山,目真邻陀山、大目真邻陀山,这就叫做佛法不可思议;
在那一根毛端显现地狱,焦热地狱、寒冰地狱、粪屎地狱等,有众生生在那里,承受无量极大的苦恼;
在那一根毛端显现天宫,美妙的宫殿广大十六由旬,毛端处的诸天无量无数,具足享受诸天极大的快乐;
在那毛端之处有佛出世,其中佛法极为炽盛,那些没有智慧的人不能看见,这是由于他们宿业所行不净;
在毛端之处听到佛入涅槃,或者有时又听到法已灭尽,在那毛端之处或者又听到,佛现在正在演说佛法。
或者又有人在毛端之中,以为自己的寿命无穷无尽;或者在毛端之处听到短命,生下来随即就灭,不能久住;
或者在毛孔中作这样的想:“我得以见佛,设置供养。”其实佛也没有出世,也没有供养,只是自己心中想着而欣喜。
譬如有人于梦中 耽着五欲受快乐
觉已不见其欲事 但以梦故妄见此
所见所闻忆念法 犹如梦想无真实
若有得此三昧者 悉能了知如是法大意是:譬如有人在梦中,耽著五欲,享受快乐;醒来之后,不见那些欲乐之事,只是因为在梦中,才妄见这些。所见、所闻、所忆念的一切法,都犹如梦中之想,没有真实;如果有人得到这个三昧,就能全部了知这样的法。
【按】上面毛端现刹、现五趣、现佛出世乃至“想心欣喜”的种种描写,到这里一句点破:都只是心的显现,犹如梦想。“不思议佛法”之所以不必惊怖,是因为一切显现本来就是如梦的心之所现,大小、远近、久暂都无实性,所以一毛端中现无量刹并无妨碍。
他在世间恒常受乐,对于可爱与不可爱都不贪著;常能爱乐于山林,恒常享受这样的沙门之乐。
如果有人没有种种执取,远离一切我所,游行世间犹如犀牛独行,如风行于虚空而无障碍。
修习圣道而生起真实的智慧,了知一切诸法空而无我;如果有人能修习这样的法,此人的辩才无有边际。
这个人恒常享受快乐,心中不执著于世间;他的心犹如空中的风,对于可爱与不可爱都无所执取。
与不喜爱的人难以共住,与亲爱的人难以远离;舍弃这两种朋伴,专心求取正法,这是这个人的快乐。
如果有人听到声音就生起贪爱,这个人必定也会生起嗔怒,被愚痴和昏沉傲慢所缠缚,因为慢的力量而遭受苦恼。
如果有人能安住于平等,善能谦下而没有高慢,对于可爱与不可爱都善得解脱,他就能常住于欣喜之行。
安住于戒律,善加清净,以无垢之心乐于禅定,恒常乐于住在山林之中,这个人永远离开一切疑网。
如果有人心怀迷惑,具有颠倒,愚痴而恒常贪乐于诸欲,犹如鹫鸟贪食尸体之肉,这个人必定随顺于魔的力量。
在宣说这些偈颂的时候,月光童子在不可思议的甚深佛法中得到一心安住,堪能演说修多罗。这时,般遮尸弃乾闼婆等得到随顺音声忍,无量无边的众生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,无量众生在人天之中得到安乐利益。
五、得不思议辩才的种种行法
这时,佛告诉月光童子说:“菩萨摩诃萨对于一切善根、功德与法的利益,应当善加决定;应当不多事务;应当远离恶知识;应当依止善知识;对于善知识应当常常请问;乐于听法而没有厌足;应当欣喜;常应求法;常常摄持于法;应当宣说正法;应当善巧地请问菩萨;对于菩萨生起老师之想;对于法师应当尊重,作如自己老师之想。童子!如果有菩萨能受持奉行这些法,这个人就能得到不可思议的具足辩才,得以信入不可思议的佛法之海,对于不可思议的甚深佛法心得决定,在人天之中能作光明。”
【按】怎样才能对不可思议的佛法不惊怖?世尊的回答朴实而具体:依止善知识,常常请问,乐闻正法,视菩萨与法师如自己的老师。甚深见地的生起,离不开依师求法这一平实的基础,这也正是大手印传承极重上师的原因。
这时,世尊说偈道:
六、因陀罗幡幢王佛时二长者子的因缘
在过去世多亿劫之前,不可称量、不可思议,那时有一尊佛两足尊,名号叫因陀罗幡幢王。
那时那位佛宣说这个三昧,也就是说:没有众生,没有寿命,犹如泡沫和闪电,诸法也如同水中之月。
众生寿命不可得 于此界没他世生
所作之业无失坏 黑白业报亦不亡
因果相应胜法门 微细难见佛境界
文字句义不可得 是妙菩提佛所说大意是:众生与寿命都不可得,然而众生在此界没去、在他世受生;所作的业不会失坏,黑业与白业的果报也不会消亡。因果相应,这是殊胜的法门,微细难见,是佛的境界;文字句义都不可得,这是佛所说的微妙菩提。
【按】这首偈是二谛双融的精要。上半说众生寿命不可得,同时说业报不失;下半说因果相应是“微细难见佛境界”。空性的见地越深,对因果越要细致,这正是冈波巴大师及噶举诸师一贯的教诫,不可因证空而轻忽业果。
积聚总持与大智慧,亿那由他部经典都从此定中流出;这是那由他尊佛所行之道,这样的三昧是佛所说的。
它善能灭除一切病患,积集众菩萨的功德之财,一切诸佛都称赞它,亿那由他天众供养它。
对于凡夫宣说真实之语,常远离一切外道之法;诸佛所赞叹的殊胜戒财,如同空中的闪电,难以把捉。
在过去无量亿佛所,智者修行持戒与布施,长久以来远离恶知识,就得到了无上之父(佛)的资财。
那时有一位比丘是法师,修行梵行,名叫慧日子;他听闻这一法而随顺,发起了最上的菩提心。
那位因陀罗幡幢佛告诉那位法师比丘说:“比丘!比丘!第一难事,就是对菩提发心难。
“护持戒律犹如护持摩尼宝珠,亲近善友,随顺菩提,对于恶知识恒常远离,就能迅速得到无上菩提之果。”
往昔在这阎浮提中,有两位不放逸的长者之子,在佛法中出家,犹如犀牛依止山林独居。
他们得到四禅,具有神通,善于偈颂论议而无所畏惧,对于大地与虚空之相都能了知,在空中行走如同鸟飞。
他们安住在寒林中时,林中花朵繁茂,非常奇特,一切奇异的鸟都来归集;两位长者子在一起谈话。
那时有一位国王出外游猎,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,来到他们所在之处,
国王恭敬地听法,对那位法师深深爱敬。
国王与他们互相问候,说完话就坐在他们面前。当时国王有许多眷属,随从国王的有六亿人。
两人中有一位是法师,见到国王就告诉他说:“请好好仔细听:诸佛出世,非常难以值遇,唯愿大王不要放逸。
“寿命迅速,不能久住,如同山间的瀑布激流奔涌;人被老、病、死所缠缚逼迫,没有什么能像自己的业那样跟随救护。
“唯愿大王护持正法,建立诸佛的十力之法;在以后的恶世末代之时,应当安住于如法的伴侣之中。”
这位具有无量聪慧的人,以慈心的缘故向国王这样宣说,国王与六亿眷属都发起了无上菩提心。
国王听到这些清净的法句、调柔寂灭的妙语,善心踊跃而爱乐,头面礼敬后告辞离去。
那时有无量的其他比丘,为了利养的缘故进入王宫;国王知道这些人行为不端正,并且对有德之人不恭敬。
过去导师的教法已经穷尽,未来恶世增长的时候,有德有器量的人非常稀少,放逸的人则无量无数。
那些刚强、悭吝、傲慢的比丘,为了求取利养而执著于种种见解,对于佛法不能正确理解,以种种非法之言向国王说:
“应当杀害那两位法师,他们原本为大王宣说空性、断灭之见,劝大王和我们修习空断,根本不向大王显示真正的涅槃。
“他们使业报全都散坏,这些谄媚的人说五蕴空无所有;如果能杀害那两位法师,必定能使大法长久住世。”
【按】这里恶比丘诬陷说空的法师为“断见”,是本经对末世的警示:不解空义的人,往往把空性误认为断灭,进而攻击说空的人。前面因陀罗幡幢佛刚说“所作之业无失坏”,正说明真正的空性见并不断灭业果。
那时常有一位守护国王的天神,是国王过去的善知识,长夜守护国王,使他远离恶事;那位天神对国王这样说:
“愿大王千万不要生起这样的心,恶知识的话非常可怕;不要在聪慧的法师那里,听信恶人之言而兴起杀害。
“大王难道不记得了吗?林间比丘所说的话:‘在以后末代恶世之时,大王应当安住于如法的伴侣之中。’”天神为那位国王说了真实之语,劝他对于诸佛之法不要舍离。
那时国王还有一个恶弟,在边远地方镇守国境;那些恶比丘就前往教唆他说:“我们要杀那两个宣说空断的法师,
“他们劝我们放弃过去长久的修行,不想让我们求取涅槃。大王(指王弟)!你的兄长非常愚恶,根本不想让你活下去。”
有两个比丘作为恶师,以神通力在空中游行,说:“因为我们知道这件事,所以来到这里,现在全部向大王陈说:
“你可以迅速杀掉那两个咒师,一定要及时动手,不要以后后悔。”
王弟立即披上铠甲、拿起兵仗,听从恶人之言前往那里,并率领一切军队,前往林中比丘所在之处。
依止那片林中的所有龙和夜叉,知道王弟心怀恶意而来,就降下沙砾石块,非常可怖,王弟和他的军队全都被摧灭。
现在应当看到,恶知识的话摧灭了这样一位大王(王弟)和他的军众;他因为对法师生起恚心,在六十生中堕于阿鼻地狱;
那些执著邪见的恶比丘,教唆这位刹帝利王,在此后满十亿生中,承受无量的地狱之苦。
那位劝导国王的天神,以及其余护持法师的人,都得以见到恒河沙数的佛,觐见佛、供养佛并修行。
这位国王的六亿眷属,都是跟随国王前去听法的,他们所发起道心的人,各自在不同的世界成佛。
那些佛的寿命有多亿岁,智慧无与伦比,不可思议;这些人都修习这个三昧,宣说之后都将入般涅槃。
听闻这样殊胜微妙的智慧,能积集尸罗(戒律)的功德之法,勇猛精进,不放逸,常常远离一切恶知识。
七、如来法身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应当不执著于身体,能够舍弃性命。为什么呢?童子!如果执著于身体,就会造作不善之法,所以菩萨应当了知色身以及法身。为什么呢?因为诸佛是以法身所摄,不是以色身所摄;佛是以法身显现的,不是以色身显现的。童子!所以,菩萨摩诃萨如果想要行佛所行,想要求得如来之身,想要求得如来的智慧,想要了知如来之身,想要了知如来的智慧,对于这部三昧经典就应当受持、读诵、为他人广说、修习相应。
“童子!那如来之身,是由无量福德所出生的。如来宣说一个义理,也就是:诸法是从因而生的缘故;它远离一切相,因为甚深的缘故;法无有限量,因为没有分齐的缘故;法无有相,因为是无相之性的缘故;法无有相,因为远离一切相的缘故;法无动摇,因为善能安住的缘故;法无有二,因为只是一相的缘故;法不可见,因为超过眼的境界的缘故;法不可思,因为超过心的境地的缘故;法无动转,因为远离戏论的缘故;法不可说,因为超过音声的缘故;法无居处,因为远离窟宅的缘故;法无窟宅,因为远离言音的缘故;法无所依,因为超过一切见的缘故;法无诸漏,因为超过一切果报的缘故。
“因为心坚固而远离一切贪欲的缘故,因为不坏之心而远离一切嗔恚的缘故,因为坚固正智而超过一切愚痴的缘故,才有所说,说的是诸法空性的缘故;说无有生,因为断除一切生的缘故;说无常,只是言说的缘故;说出离音声之地,因为寂灭于音声的缘故;说有音声,因为思想的缘故;说同于思想,因为和合聚会的缘故。
“因为世俗谛与第一义谛的缘故,说清凉,因为远离热恼的缘故;说第一义谛,因为是如实之语的缘故;说无热恼,因为是涅槃的缘故;说无有坏,因为无能胜过的缘故;说无取著,因为灭除戏论之义的缘故;说无戏论,因为远离攀缘的缘故;说无有边际,因为宣说福德的缘故;说无有微尘,因为宣说微细的缘故;说次第的大神通,因为是从本业所出生的缘故;因为得到自由自在之力的缘故;说无破坏,因为坚实的缘故;说无有边际,因为名号无尽的缘故;说广大,因为宣说大悲本业的缘故。这就是如来之身。”
【按】这一段经文较为艰深,句式都是“法如何,以何故”。要点在于:如来之身就是法的实相,所以“不可见、过眼境,不可思、过心地,不可说、过音声,无居处、离窟宅”。“法不可思,过心地故”一句,与第三卷“佛功德远离于心”相应。认识如来身,实即认识法性;而法性超过眼、心、言三者,只能在离戏的认识中契会。
这时,世尊说偈道:
如果有人想要见到世间的亲人,以及了知佛身是怎样的,对于这个三昧修习之后,就能了知如来之身。
佛是由福德所出生的,他的身体清净,非常光耀;他的相平等如同虚空,种种差别都不可得;
诸佛的菩提既然是这样,它的相状形貌也是如此;它的相状形貌不可得,如来的身相也是这样;
菩提的相貌以及佛身,诸佛世界也是如此;诸力、诸禅、诸解脱,这样全都同于一相。
诸佛的体性正是如此,如来这世间的亲人也是如此;没有谁能见到佛,肉眼又怎能见到正觉呢?
有无量的人这样说:“我曾经见到过诸佛,那金色微妙无比之身,照耀一切世间。”
那是由于诸佛如来的加持,以佛的力量而有神通,便能见到那佛身,以种种妙相自作庄严。
佛能随着广大长远之相而显现,世间没有谁能见到佛的真相;如果有人能了知佛的身相,那么佛与世间就没有差别了;
如果有人能了知佛身的量,也就是一切诸如来的身量,就会知道佛身是无身、无差异的,人与阿修罗也是如此。
一切诸心都空寂,承受种种不同果报之相也是如此;名色与相貌既然如此,也就清净具足而有光明。
没有谁能了知,修习这寂灭之定的境界,唯有世间的亲人(佛),在不可思议亿劫中修习而得。
无量的白净之法,都从这个三昧中出生;因为这个定的果报之力,他人不能见到我的真身。
若有如是心 名色亦复然
心类各不同 名色相亦尔
若以粗大想 名色亦随彼
名色若粗细 悉从忆想起大意是:有什么样的心,就有什么样的名色显现;众生的心类各各不同,所见的名色之相也就各各不同。如果以粗大之想去看,名色也就随之显得粗大;名色无论粗大还是微细,都是从忆想中生起的。
【按】这是本经中最接近“万法唯心”的一首偈:所见的一切色相,粗细大小,都随心之所想而现起。众生所见的佛身千差万别,原因也在于此。大手印“一切显现皆是自心”的抉择,在经中正可依此为证。
如果人的想念微细,所见的名色也就微细;如果对名色不执著,他的心与身就光明照耀。
我忆念过去的生世,在七十阿僧祇劫中,这三种恶想(贪想、嗔想、害想)从本以来从未生起过。
以无漏之心,在不可思议亿劫中,为了利益众生,所以他人不能见到我的真身。
如果有人对某一事物,心意能够舍弃,这个人对那一事物就不再与之和合。
我的心在一切种类的事物中都得到解脱,能体知它们的本性,而生起智慧。
在千亿佛刹中,我在其中示现化身,为众生说法,所以我的真身不可见。
无相无状貌 犹如于虚空
我身不可说 语言道断故
法身大雄猛 其身从法生
曾无有色身 说之以为佛大意是:佛的真身没有相,没有形状相貌,犹如虚空;我的身不可言说,因为言语之道已经断绝。法身是大雄猛者,这身是从法而生的;从来不曾以色身说为佛。
【按】这首偈直接宣说佛的本体是法身,不是色身。大手印所认识的心性,传承中称为“俱生法身”,与此“其身从法生”“语言道断”的法身,是同一所指。读者至此可以回看第一卷“然后观佛非色身”一句,前后脉络一以贯之。
如果宣说这样的佛身,听了之后生起欣乐,那些魔王波旬就不能得到他的可乘之机。
听闻这甚深微妙之法而不生惊怖,不因为谋求生活的缘故,诽谤佛的菩提。
以如实的智慧演说千亿部修多罗,为众生照明他们各自所到之处。
八、如来色身亦不可测量
“童子!这就是如来、应供、正遍知。如果想要了知如来色身的相与业,终究不能知道它是青、是青色、似青、是青的相貌,是黄、是黄色、似黄、是黄的相貌,是赤、是赤色、似赤、是赤的相貌,是白、是白色、似白、是白的相貌,是红紫、是红紫色、似红紫、是红紫的相貌,是颇梨、是颇梨色、似颇梨、是颇梨的相貌,是火、是火色、似火、是火的相貌,是金、是金色、似金、是金的相貌,是电、是电光之色、似电、是电的相貌,是酥、是酥色、似酥、是酥的相貌,是毗琉璃、是毗琉璃色、似毗琉璃、是毗琉璃的相貌,是天、是天色、似天、是天的相貌,是梵、是梵色、似梵、是梵的相貌。童子!这就是如来之身。如来的一切身相不可度量,因为不可思议,所以也不可言说;所成就的色身,诸天和世人都不能测量;像这样,长、短、宽、窄一切种类都没有限量分齐,不可思议,像这样等等都不可计数。”
这时,世尊说颂道:
一切世界中所有的微尘,以及泉池的水源、大海所有的水,即使有精于算术的人,也没有谁能知道它们的边际,也不知道微尘的数目和水滴的数目。
如来这位导师,引用这个譬喻之后说:那水滴无限,微尘也是如此;我观察一切众生,比那些微尘之数还多,他们的发心以及生起信心,我在一时之间全都了知。
如果在我自身显现外在的皮肤之色,那么众生各自的信解与意欲,就没有譬喻能够知晓。
如果说相以及业,其色像就是这样,那就没有谁能了知佛;我的相正是如此。
佛远离一切相,显示的是法身,甚深而无限量,这就是佛的不可思议。
正觉不可思议,如来之身也是如此;这就是不可思议的法身,因为显示的是法身的缘故。
心的作用不能了知,没有谁能思议这身,以及这身的相,都没有人能够测量。
那法无有限量,是在亿劫中所修习的,得到这难以思议之身,发出清净的大光明。
众生没有谁能执取,执取它也不可得,所以如来之身难以度量,不可思议。
于诸无量法 而取于限量
无分别法中 虽无有分别
于分别限量 说于无分别
离念无分别 是佛不思议大意是:对于无量的法,众生偏要执取一个限量;在无分别之法中,虽然本来没有分别,却是对着有分别、有限量的众生,宣说无分别;远离念想、无有分别,这就是佛的不可思议。
【按】“于分别限量,说于无分别”:无分别本不可说,佛为有分别的众生权且言说,指向无分别。上师的指示也是如此,言语本身不是所指,而是借言语引向“离念无分别”。
佛身无有限量,如同虚空,没有谁能够度量;佛身也是如此,犹如太虚空。
如果有佛子如实了知我身,他就能成佛,世人见他也是不可思议。
九、菩萨的四种不可思议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有四种言论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难以穷尽边际。是哪四种呢?第一,关于诸行的言论不可思议;第二,呵责有为的言论不可思议;第三,关于烦恼资助的言论不可思议;第四,关于清净的言论不可思议。童子!这就是菩萨的四种言论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难以穷尽边际。
【按】以下世尊以同一格式反复宣说菩萨的种种“四种不可思议”:诸行、呵责有为、烦恼、清净四个方面,分别配于法、相应、门、言说、音声乃至智、辩、修多罗、财、学、境界、业等。大意是说菩萨于有为诸行、厌离有为、烦恼、清净这四个领域,在一切方面的通达都不可思议。下面逐项译出,保持原文次第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法。是哪四种呢?第一,诸行之法不可思议;第二,呵责有为之法不可思议;第三,烦恼之法不可思议;第四,清净之法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相应:诸行相应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相应不可思议,烦恼相应不可思议,清净相应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门:诸行之门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门不可思议,烦恼之门不可思议,清净之门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行说:诸行的行说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行说不可思议,烦恼的行说不可思议,清净的行说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音声:诸行的音声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音声不可思议,烦恼的音声不可思议,清净的音声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语:诸行之语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语不可思议,烦恼之语不可思议,清净之语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语言之道:诸行的语言之道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语言之道不可思议,烦恼的语言之道不可思议,清净的语言之道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权密之说(方便密意之说):诸行的权密说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权密说不可思议,烦恼的权密说不可思议,清净的权密说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了知诸天:从诸行了知诸天不可思议,从呵责有为了知诸天不可思议,从烦恼了知诸天不可思议,从清净了知诸天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见知于人:从诸行了知人不可思议,从呵责有为了知人不可思议,从烦恼了知人不可思议,从清净了知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了知名字:诸行的了知名字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了知名字不可思议,烦恼的了知名字不可思议,清净的了知名字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辩才:诸行的辩才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辩才不可思议,烦恼的辩才不可思议,清净的辩才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决定:诸行的决定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决定不可思议,烦恼的决定不可思议,清净的决定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入:入于诸行不可思议,入于呵责有为不可思议,入于烦恼不可思议,入于清净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度:诸行之度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度不可思议,烦恼之度不可思议,清净之度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金刚句:诸行的金刚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金刚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金刚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金刚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咒术句:诸行的咒术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咒术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咒术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咒术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出(出离):诸行之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出不可思议,烦恼之出不可思议,清净之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修多罗句:诸行的修多罗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修多罗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修多罗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修多罗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辞句:诸行的辞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辞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辞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辞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施设句:诸行的施设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施设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施设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施设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明句:诸行的明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明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明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明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信义句:诸行的信义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信义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信义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信义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行句:诸行的行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行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行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行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不思议句:诸行的不思议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不思议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不思议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不思议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无边句:诸行的无边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无边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无边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无边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无限量句:诸行的无限量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无限量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无限量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无限量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无穷句:诸行的无穷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无穷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无穷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无穷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不可称句:诸行的不可称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不可称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不可称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不可称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阿僧祇句:诸行的阿僧祇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阿僧祇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阿僧祇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阿僧祇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无量句:诸行的无量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无量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无量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无量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不可测量句:诸行的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不可测量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不行句:诸行的不行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不行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不行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不行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智句:诸行的智句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智句不可思议,烦恼的智句不可思议,清净的智句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智聚:诸行的智聚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智聚不可思议,烦恼的智聚不可思议,清净的智聚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智性:诸行的智性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智性不可思议,烦恼的智性不可思议,清净的智性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辩聚:诸行的辩聚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辩聚不可思议,烦恼的辩聚不可思议,清净的辩聚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辩性:诸行的辩性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辩性不可思议,烦恼的辩性不可思议,清净的辩性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修多罗:诸行的修多罗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修多罗不可思议,烦恼的修多罗不可思议,清净的修多罗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修多罗聚:诸行的修多罗聚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修多罗聚不可思议,烦恼的修多罗聚不可思议,清净的修多罗聚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多闻:诸行的多闻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多闻不可思议,烦恼的多闻不可思议,清净的多闻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财:诸行之财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财不可思议,烦恼之财不可思议,清净之财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学:诸行之学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学不可思议,烦恼之学不可思议,清净之学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境界:诸行的境界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境界不可思议,烦恼的境界不可思议,清净的境界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业:诸行之业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之业不可思议,烦恼之业不可思议,清净之业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安住:安住于诸行不可思议,安住于呵责有为不可思议,安住于烦恼不可思议,安住于清净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修道:修习诸行之道不可思议,修习呵责有为之道不可思议,修习烦恼之道不可思议,修习清净之道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断烦恼智:诸行的断烦恼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断烦恼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断烦恼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断烦恼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烦恼智(了知烦恼的智慧):诸行的烦恼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烦恼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烦恼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烦恼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恶道智:诸行的恶道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恶道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恶道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恶道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非智智(了知非智的智慧):诸行的非智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非智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非智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非智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毕定智(究竟决定的智慧):诸行的毕定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毕定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毕定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毕定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无差失智:诸行的无差失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无差失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无差失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无差失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无明智(了知无明的智慧):诸行的无明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无明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无明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无明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苦智:诸行的苦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苦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苦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苦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忧智:诸行的忧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忧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忧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忧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贫智:诸行的贫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贫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贫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贫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生智不可思议:诸行的生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生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生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生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内智:诸行的内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内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内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内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外智:诸行的外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外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外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外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惭智:诸行的惭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惭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惭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惭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愧智:诸行的愧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愧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愧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愧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实智不可思议:诸行的实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实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实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实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修习智:诸行的修习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修习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修习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修习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事智:诸行的事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事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事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事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补特伽罗智(了知人的智慧):诸行的补特伽罗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补特伽罗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补特伽罗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补特伽罗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取著智(了知执取的智慧):诸行的取著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取著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取著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取著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童子!这就是菩萨的四种取著智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离恶道智:诸行的离恶道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离恶道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离恶道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离恶道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断无明智:诸行的断无明智不可思议,呵责有为的断无明智不可思议,烦恼的断无明智不可思议,清净的断无明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四种。
十、四种陀罗尼与四无碍辩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。是哪四种呢?就是:对于不可思议的诸行言说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一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呵责有为言说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二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烦恼资助言说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三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清净资助言说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四陀罗尼。像这样,四种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法陀罗尼。是哪四种呢?就是:对于不可思议的诸行之法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一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呵责有为之法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二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烦恼之法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三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清净之法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四陀罗尼。童子!这称为菩萨的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相应陀罗尼。是哪四种呢?就是:对于不可思议的诸行相应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一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呵责有为相应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二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烦恼相应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三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清净相应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四陀罗尼。童子!这称为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四种陀罗尼门。是哪四种呢?就是:对于不可思议的诸行之门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一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呵责有为之门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二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烦恼之门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三陀罗尼;对于不可思议的清净之门,在其中的智慧,称为第四陀罗尼。童子!这就是四种陀罗尼门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。乃至前面所说直到断除无明智,每一项都有四种陀罗尼不可思议,它们的演说也不可思议,说也说不尽,都如上面所说。
“童子!这陀罗尼就是智慧。这样的智慧能了知一切诸法都只有名字,这就称为法无碍智;这样的法智能通达义理,这称为义无碍;这样的法智能了知诸法言辞的差别,这称为辞无碍。如果宣说那些文字,无论是显示、施设、次第相续不断、开导晓喻、广说、分别、开示使之浅显、平等普遍开示,言语不结巴艰涩,不喑哑,不怯懦木讷,说时不滞著,言辞自在奔放,在自在奔放中又最为殊胜,这称为乐说无碍。”
【按】陀罗尼在这里被直接定义为“智慧”,其核心是“了知一切诸法但有名字”。四无碍辩都从这一认识中流出:正因为了知法只是假名,才能于名言中自在无碍。
这时,世尊就说偈道:
言音是如何施设的,发出的声音也是如此;如所发出的音声那样,佛的智慧也是如此。
所有诸佛的智慧,音声的施设也是如此;像这样施设之事,音声与光明也是如此。
像这样的音声与光明,戒的名字也是如此;像这样的戒的名字,佛的名字也是如此。
像这样的佛的名号,佛的功德也是如此;我了知一个众生,就全部了知那么多的名字。
佛的无量语言,我先前已经宣说过了;戒的名字与佛的名字、众生的名字也都平等。
有为法有许多过患,涅槃的功德也是如此宣说;佛的利益就是这样,以譬喻来显示。
所有一切众生,他们的发心我都已显示;导师的一个毛孔放出光明,也是如此。
一切众生的名号以及他们的信解意欲,如来都超过他们,以音声之身来说法。
以一切众生的名字,显示一个众生;以这样一个人的名字,显示一切众生。
一切平等而入,这是正觉所说的;宣说无量的名字,是为了诸菩萨的缘故。
我现在怎样才能宣说亿部不可思议的经典呢?就是受持这部经典,显示时毫不怯弱。
处在大众中具有无碍的辩才,演说亿部经典;如同虚空无边无际,辩才也是如此。
这就是菩萨的功德,以清净引导众生;受持这部经典,就能成就无尽的智慧。
数数为人显示宣说,对于法能够信受,他的智慧就会增长,犹如雪山上的大树。
十一、色与菩提不二
“童子!这样的菩萨行于法而无碍,于法中见法而得安住。童子!菩萨摩诃萨怎样行于法而无碍,于法中见法而得安住呢?童子!这位菩萨摩诃萨了知非色不异于色而宣说佛法,了知非色不异于色而能修行,了知非色不异于色而求菩提,了知非色不异于色而教化众生,了知非色不异于色而见如来;只是不破坏色而见如来,不是离开色、也不是离开色的体性而见如来;色、色的体性以及如来,平等没有二致。如果能这样见诸法,就称为行于法而无碍。识、想、受、行也是如此。”
【按】“不坏于色而见如来”,这是全经极为重要的一句。见如来不需要灭除色相,也不在色相之外另寻;色与色性与如来三者无二。大手印所说“显现不需遮止,于显现上认识其体性”,就是此意。前文说“观佛非色身”,这里又说“不坏于色而见如来”,两句合看,才是完整的中道。
这时,世尊就说偈道:
以色来显示菩提,以菩提来显示色;这两者本来不相似,最胜者却这样来显说。
所说的色相是粗显的,色的体性却非常深奥;色与菩提平等,其中的差别不可得。
如同涅槃甚深,是借声音而宣说的;涅槃不可得,用声音说出来也是如此。
音声与它所说的,二者都不可得;在这样的空性之法中,涅槃也不可得。
说涅槃是寂灭,寂灭也不可得;一切法无生,前际如此,后际也如此。
一切法的体性,与涅槃平等相似;了知这一点的人才是真正出家,与佛法相应。
如果有人看到佛的色身,就说已经见到了如来;我的身并不是色像,没有谁能够看见。
了知色的自性,就知道色相本来如此;能了知色的体性的人,是为了显示大身(法身)。
像这样的五蕴,我已经了知它们的相貌,通达法的自体性,安住于法身。
安住于法身之后,为众生说法;如来的微妙之法,是不能用言语宣说的。
其理甚深,不可了知;(有的人)听到正觉宣说,只得到了音声与语言,就说“我已经证得了初果”。
若除一切想 远离戏论事
无有存想者 而见世大师
若人能知空 即便知色相
无有异空说 别有色自性
若能知色者 是则能知空
若能悟空者 是则知寂灭大意是:如果除去一切想,远离一切戏论之事,心中不存任何想念的人,才能见到世间的大师(佛)。如果有人能了知空性,就能了知色相;没有离开空而另外说有色的自性。如果能了知色,就能了知空;如果能悟入空,就能了知寂灭。
【按】这六句与《心经》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”意趣相同,但更侧重于“知”:知空即知色,知色即知空,悟空即知寂灭。所知的不是两件事。大手印行者于显现中见空、于空中见显现,即是此义。前两句“无有存想者,而见世大师”,则点出见佛的方法:不是存一个佛的想念,而是离一切想。
如果有人能了知色,了知色相本来如此,亿数的魔扰乱他,也不能使他的菩提退转动摇。
不能了知这一道理的人,执取就成为过失:在非实物上执取实物之想,又以实物之想执取非实物。
为了亲属和财利而欺诳,在佛法中就有过失;在非果上执取果想,就亡失了沙门的财宝。
十二、末世恶比丘的过失与正确的应对
懈怠而少精进,不安住于戒聚,这些不应行法的人说:“这不是佛所说的。”
或者又有人说:“我在修行菩提。”这些没有智慧、难以调伏的人,彼此之间互不恭敬。
他们希求美好的名誉,不好好安住于禁戒,总是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名声普遍传扬?
为了求取利养,广泛聚集许多人,傲慢放纵,专心寻求利益。
他们乐于住在白衣(在家人)家中,为了恭敬与利养;建造寺院和塔庙,这些都是为了名利。
依止执取之心,常求渴爱与欲乐,专门经营世俗之业,住于魔的境界。
他们向那些在家人说:“爱欲就像火焰一样。”可是一进入俗人家中,就玷污别人的妻女。
在家人对这种人,总是作大师之想;他们伺候着男主人出门的时候,与妇女互相染污。
那一家人以美食供给这位比丘,他反而对那家的妻子,生起如同自己妻子之想。
在家人对于自己的妻子,尚且不起嫉妒;而出家的比丘,却对他人的妻子生起嫉忌。
俗人住在家中,尚且好好护持五戒,何况已经出家,却舍弃一切禁戒呢?
用鼓、螺等种种音乐来供养我,这样行持最殊胜的供养,在末世是无人能成就的。
他们自己毁犯禁戒,见到他人持守戒律,就向世人说:“他和我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听到赞叹持戒的人,毁戒者就行于恶境;听到宣说真正的佛法,就说:“这不是佛所说的。”
他们心中没有惭愧,丧失了沙门的财宝;如果有人劝他们说真实之语,他们就诽谤我所说的法。
戒律不完具的人,舍弃我的道教,毁谤正法,以阿鼻地狱为家。
我从来没有见过、听过,修习这样的行为、愚痴而住于恶法的人,能够获得佛的智慧。
那些阿谀谄媚的人,以及多有曲伪的人,我全都了知这些人,我的智慧观照恒常不绝。
如果我在一劫之中宣说他们的种种过失,对于那些自称菩萨的人,也只能说出少分。
童子!你应当知道:他们无恶不造;在以后的末世之时,千万不要与他们结为亲友。
(对于其他修行人,)要以不散乱、不浑浊的心接引他们,与他们言谈,承事供给他们,这是为了求取佛道的缘故。
应当询问他们受戒的年岁(夏腊),如果是耆宿长老,就应当供养恭敬,头面接足礼拜。
不要观察他人的过失,他们必定能到达道场;不要生起嗔怒之意,应当常常生起慈悲之心。
如果见到他人的过失,不要当面说他的过错;要常常想着:各人所作的业,必定获得相应的果报。
对于年老和年少的人,说话时常含笑容,说话前先慰问,灭除自己的傲慢。
衣服以及饮食,常常奉献供养,以这样的心来布施,这些人都将成佛。
如果年长的耆宿来请问,为了求得法施的缘故,应当先这样说:“我学习得不广。”
又这样说:“你们都非常有智慧,在你们这些大人面前,我怎敢随便宣说呢?”
说法时不要仓促,应当简别是法器还是非法器;观察了对方的根机法器之后,即使对方不请问,也为他宣说。
如果在大众之中,见到有毁犯禁戒的人,就不要赞叹持戒的功德,而应当赞叹布施等行;
如果见到少欲的人,与持戒相应,就生起大慈心,赞叹少欲和持戒;
如果毁犯禁戒的人少,持清净戒的人多,得到这样殊胜的伴侣,便可以赞叹持戒;
首先观察大众,如果大家都乐于种种善法,那么所有的善法,都可以一一赞叹。
布施、持戒、多闻、忍辱、精进以及少欲、知足、远离之行,就显示这些法。
赞叹这些法,详尽宣说趋向他世(后世善趣)之道;对于那些没有悲悯的事,要以慈心对待,不要忿怒。
住在空闲之处,安住于禅定之乐,远离喧闹的人群,你应当赞叹这样的功德,这称为总持之门。
【按】以上一段是世尊教导末世说法者的具体方法:观机说法,不当众揭人之短,在破戒者多的场合不宜直赞持戒,以免激起嗔恨。其根本精神是“勿观他过失”“常起慈悲心”。认识心性的人,更应以此调伏自己的言行。
常乐于空闲之处,不要专门从事布施的事业;一心修习宴坐,不要说只有持戒最为殊胜;
安住于清净的戒聚之后,能积集多闻并加以受持;为了求取这个三昧,常常供养佛的舍利。
能以宝盖、幢幡、花鬘、涂香、末香,为求这个寂定,而供养诸佛;
以殊胜上等的伎乐、美妙的歌声互相和雅,为了供养佛舍利,以勇健而不下劣的心;
所有的种种花鬘、一切香、衣服,都拿来供养佛,为了求得佛的智慧。
众生的种种福分,平等布施而没有偏颇,为了求取无碍的智慧,也就是诸佛无上的智慧。
我曾经在过去诸佛那里,设置不可思议的供养,以没有偏颇依恃的心,求取这个寂定。
佛出甚难遇 人身得亦难
信佛法亦难 出家具戒难
汝今得值佛 发于菩提心
勿舍坚誓愿 安住其善行大意是:佛出世非常难以值遇,得到人身也难,信受佛法也难,出家而具足戒律更难。你现在得以值遇佛,又发起了菩提心,不要舍弃坚固的誓愿,要安住于善行之中。
【按】这首偈即是“暇满难得”的经教依据之一。冈波巴大师《解脱庄严宝论》以“暇满人身”为道之所依,正与此相应。
如果在以后的末世之时受持这部经,就能迅速得到无碍的辩才,受持而不忘失。
如果能受持一首偈,福德之聚就难以思议,更何况全部领受,如其义理具足受持呢?
假如一切众生都成了佛,有人勇猛地全部供养他们,恭敬而尊重,经过与众生之数相等的劫数;
如果有人对于这个三昧能受持一首偈,前面那个人的功德,比起这个人来,十六分之一都不及。
我了知佛的智慧具有不可思议的利益;受持这个三昧,就是行一切佛之所行。
《月灯三昧经》卷第五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