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烦恼杂染毕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零三) 卷第十七之上(论本第五十九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烦恼九门之第五至第九:不善等门(欲界上界十对)、断烦恼门八问七答(资粮伏道断道、相应缚与所缘缚、见惑三心顿断修惑渐断、断障次第、九种断、已断者相与八大人觉、断惑胜利)、缘境门十五种七对(上地缘下起慢)、现行门二十人二十烦恼二十缘、结生门(中有与生有之润、唯隨眠结生、七种九种结生);九门总颂;烦恼杂染抉择译毕

编者按:本篇译完烦恼九门的后五门,烦恼杂染的抉择至此全部完成。不善等门以十对比较欲界与上界的烦恼。断烦恼门篇幅最长,以八问七答说明:修集什么善根才能断惑,到什么位次才称为已断,断的是"相应缚"还是"所缘缚",见惑如何以三心顿断、修惑如何渐断,从凡夫到菩萨断障的先后次第,断惑之后的人有什么样的行相(这里列出了与《遗教经》相同的"八大人觉"),以及断惑所得的种种殊胜利益。缘境门说明烦恼所缘的十五种情形,其中提到上地的烦恼也能缘下地而起慢。现行门以二十种人、二十种烦恼、二十种缘一一对应,相当具体地描写了不同人群身上烦恼现行的样子。结生门说明烦恼如何"滋润"受生:中有与生有各由什么爱来润,圣者为何只以随眠结生,以及七种、九种结生相续。

一、九门之五:不善等门——欲界与上界十对

第五,解释不善等门。其中先解释,后以颂收。

前面之中,先总依三界辨明二性以及有无异熟等,又以问答辨明多少。其中略举十对:

一是"多性、少性"对:欲界的烦恼通于不善与隐没(有覆)无记,又有悭、嫉等,称为"多性";上界唯是无记,没有悭、嫉等,所以称为"少性"。又欲界的烦恼缘于六尘,所以称为多性;上界的烦恼缘于四尘以及缘一尘,所以称为少性。

其余诸门依照多性、少性来说,其义可知。

论文说"非一种相生决定性"等,是因为欲界或者有欣、有戚等,不是一种相;对于缘定,执著上界所行。又一种解释:欲界的烦恼不是定所降伏的,所以不是一相决定;上界的烦恼是定所降伏的,所以一相决定。

下文以颂收结,舍去总说,取其别说,只颂十对。

二、九门之六:断烦恼门——八问

第六,解释断烦恼门。先提出八问:

一问:积集什么善根、证入什么位地,才能断烦恼? 二问:到什么位地,称为已断惑? 三问:在相应缚与所缘缚之中,从哪一种说断? 四问:断是顿断还是渐断? 五问:断障的次第如何? 六问:所断的数目有多少? 七问:已断惑之后所有的行相如何? 八问:断惑所有的殊胜利益是什么?

回答之中有七段,因为最初两问总答,其余六问分别回答。

三、断烦恼门:答初二问——资粮、伏道、断道

先说总答两问,其中有六个"复次"。

第一个复次说"善法资粮"等,是顺解脱分;"已得证入"等,是顺抉择分;这两种是伏道。见道、修道,这两种是断道,能断烦恼——这是回答第一问。"当言已断一切烦恼",这是回答第二问。

第二个复次说"四种瑜伽",是指欲、念、精进、方便,如前所说。"相续成就",仍是资粮道;"得随顺教"等,是四善根的方便道;"对治道生"等,是见道与修道——这是回答第一问。"修对治道已到究竟"等,回答第二问。

论文说"了知烦恼事",是了知所迷之境,所以是不净等;"了知烦恼自性",是了知诸烦恼之性是虚妄;"知过患",是了知由烦恼而生种种过患;"生已不坚著",是因为了知这些,即使再起惑,也不多坚著,这是加行道。"摄受对治"以下,是正证断道。

"相缚",是指六尘的名相,众生对此执著,称为缚;缘相而起的缚,称为相缚。"粗重缚",是指烦恼的种子。这两种缚已得解脱,应当说是已断,仍然引证。

第六个复次,是了知烦恼的所缘,所以舍去而不观;喜乐所缘,是乐于观照真如;能断烦恼的所依,已灭、已得转依,所以说已断——种子是所依,所依灭了,称为得转依。

以上回答前两问完毕。

四、断烦恼门:答第三问——相应缚与所缘缚

其次回答第三问。论文说"从相应、所缘故可断"等,是说明在相应缚与所缘缚二者之中都可以断。

依小乘论说,只断所缘缚:不再系缚于前境,称为断惑;烦恼与心在三世中作为伴侣而相随,不可相离,所以不断相应缚。

现在大乘之中,过去、未来之法没有,现在才有系缚;由于圣道生起,与烦恼相应的心法不再生起,称为断相应缚;断了之后不再缘境,称为断所缘缚。又以前曾生起二种缚时,熏成种子,称为二缚;现在断种子时,称为断二缚。

五、断烦恼门:答第四问——见惑三心顿断,修惑渐断

回答第四问之中,论文说"见惑顿断,由智谛现观三心顿断迷苦谛等"。

景法师解释道:在真见道中,辨明双观二空所显的真如,顿断二障;依断二障之义而说三心,实际上唯是一心。因为智谛现观是坏缘四谛真如之理,所以说"与坏缘作意相应"。

测法师说:以这段文字为证,证明两种说法不对:一是证明说"三心是相见道"的说法不合理,因为这里说三心能断惑;二是证明说"菩萨见道以三心断惑,二乘见道作十六心"的说法不是正义。

又依《成实论》所说:在闻思之地观苦、无常,断假名之惑;或者在四种现忍之中观苦、无常,断实法之惑;在见道位中,双断假、实二种细品之惑。现在这段论文也顺于那种意义:三心之道中,初心断缘自他身中的假名惑,第二心断缘自他身中的实法惑。然而《对法论》说"自相续",是缘他身之境所变的影像,是自心之相,所以称为缘自。第三心就是解脱道。依《成唯识论》的义理,顺于前一种解释。

论文说"修断渐次"等,测法师说:菩萨在前十地中不断烦恼,修道障的种子(留到金刚心);由此可知这段文字的意思是说二乘见修二道的断惑。现在的解释:菩萨在十地中虽然不断种子,却渐次断除粗重,以及道有数数修习,由此可知这段文字通依三乘而说。

六、断烦恼门:答第五问——断障的次第

回答第五问,辨明断障的次第。景法师解释道:

最初断异生的在家之障,得以出家。其次想要修定,应当离那定的障碍,即眷属、寻伺等。其次离近分定之障,即未得未至定中的六种作意,所以须要断除"得作意障""身粗重"等。以上已经远离圣道方便之障。

其次说明圣人断障的次第:先断见惑,其次除修惑;见修之惑都尽,就除去无漏定家性的障碍;其次除去事障,即属于五受不调柔之性,障碍殊胜的定。这定障是所知障的一分,所以下文论说"八解脱能除所知障"。已除定障,求大乘的人,其次应当断除所知障品所有的诸障。

所说"次复有一补特伽罗"等,基法师说:论文说"乐远离品身诸粗重",是指坐禅之人身体的疲倦之性。"次复应断,若忧乃至诸舍定障品",是指修道中不动无为等障,如其所应依次配属。

最初四种是三乘共通之障:见道以前是凡夫之障,见道以后是圣人之障,也通于二乘;定障唯在声闻;所知障唯在菩萨。这定障的生起,属于异熟类、所知障类所摄。

有一种解释说:这里只辨二乘断惑的次第;依《大智度论》,利根的二乘也断法执,所以说"有一"。这种解释并不周全。

七、断烦恼门:答第六问——九种断

回答第六问,说明断惑的数目,略为两种断:缠与随眠。

缠有九种:一是五钝断,二是五利断,三是除五断,四是除三界,五是除散乱,即除去睡眠所起的烦恼,六是晓悟断,即除去觉悟时所起的猛利之惑,七是羸劣断,即以羸劣之心所起的下品之惑,现在断这惑,称为羸劣断,八是制伏断,即以六行观伏惑,九是离系断,就是随眠的断除。

八、断烦恼门:答第七问——已断者之相与八大人觉

回答第七问,说明已断惑者的行相。

论文说"又眼见诸色,不喜不忧"等,这是六恒住法。

"又性少欲"以下,这是八大人觉:一是少欲,二是知足,三是远离,四是勇猛精进,五是不忘念,六是禅定,七是智慧,八是无戏论。这与《遗教经》相同。

九、断烦恼门:答第八问——断惑的殊胜利益

回答第八问,说明断惑的殊胜利益。论文说"谓随证得超越忧":断欲界的修惑,超越忧;断初禅的修惑,超越苦;断第二禅的修惑,超越喜;断第三禅的修惑,超越乐;断第四禅的修惑,超越借眼识而有的色想,又超越借那眼、耳、身识而有的有对之想,又超越第四禅遍缘自地十处之想,以及超越缘下地十二处之想。

由于断见惑,超越恶趣之苦,以及超越女人之身、第八有之业、北俱卢洲之业、无想天之业,又超越生等八苦。

论文说"又证安稳及清凉",是证得那灭法涅槃。"又得第一现法乐住"等,是证得那道谛菩提之乐。又得八定的利益,通于凡夫与圣人。前三果超越恶趣之苦,无学超越八苦。

"安稳",是指有余依涅槃:其中断见惑,所以称为安稳;断修惑,所以称为第一安稳。"清凉",是指无余依涅槃:止息七苦,所以称为清凉;止息五蕴之苦,所以称为第一清凉。

又得第一现法乐住,所以在四威仪中,不再退失所证之法,自利圆满究竟,再没有希望。

以上辨明声闻的殊胜利益;"或复"以下,说明菩萨的殊胜利益。以上七段,回答了那八问。

以上辨明第六门完毕。

十、九门之七:缘境门——十五种七对

第七,解释缘境门,略有十五种,总为七对:

一是"具分、一分"对:遍缘的或称为具分,不遍缘的或称为一分。

二是"有事、无事"对。

三是"内缘、外缘"对:内缘六处,通于定地与不定地;或外缘美妙的五欲。

四是"现见、不现见"对。

五是"自类、他类"对:如贪缘贪,称为自类缘;如贪缘瞋,以及缘五蕴,称为他类缘,诸如此类。

六是"有、无有"缘对:与后有爱俱起的,称为有缘;与无有爱俱起的,称为无有缘。

七是"自境、他境以及无境"对:欲界于欲界而行的烦恼等,称为自境;以色界为境,是欲界而行的烦恼向上而缘;以无色界为境,是色界而行的烦恼向上而缘。"行"是行列之义,如市廛的行列而住。又以下地为境,是上地的烦恼或向下而缘。

十一、缘境门续:上地缘下地而起慢

论文"所以者何"以下,解释向下而缘之相。景法师说:这段文字是说上地的慢缘于下地;或者邪见向下撥无,其余没有向下而缘之相。

基法师说:就是在大乘中,上地能缘下地而起烦恼。有人问:这是什么惑?答:有一种解释说,这是见与慢,如别处所说;还有一种只说"我胜于彼、不如彼"等,设若生起我慢,也不是一切烦恼都起。又一种解释:这样一切烦恼,贪等都是如此,因为常恒是常见、清净殊胜是见取等。所以虽然有缘,却不相似于本质,是以名为境。别处说上地不缘下地,这是随顺理门之文。

有人问:下地的贪与慢不能缘上地,上界的慢为什么能缘下地?答:因为下地下劣,所以不对它生起(贪著);上地殊胜,所以可以(对下地)生起慢。

论文说"无境,谓缘分别所计灭道等",是说灭、道以及真如,不是取想的对象,因为是共心之境;缘灭、道以及真如共相,都称为无境,只是缘名而起。

十二、九门之八:现行门——二十人、二十烦恼、二十缘

第八,解释现行门。先总标,后分别解释。解释之中,先解释二十种人,次解释二十种烦恼现行,后解释二十种烦恼现行之缘。这三种二十,依次相属:

一、在家人,因为著乐之缘,随所欲的缠现行。

二、出家人,因为勤苦之缘,不随所欲的缠现行。

三、安住于恶说法的人,不依佛法而勤苦修行,也不像在家人那样执著五欲之乐,因为不苦不乐之缘,有无所了知的烦恼现行。

四、安住于善说法的人,因为五欲之缘,生起有所了知的烦恼现行。

五、偏增烦恼的人,因为寻伺之缘,粗显的烦恼现行。

六、等分行的人,因为苦触、乐触等缘,等分的烦恼现行。

七、薄尘行的人,因为随眠之缘,微细的烦恼现行。

八、世间离欲的人,因为宿习之缘,上界内门的烦恼现行。

九、未离欲的人,亲近恶友等恶缘,欲界外门的烦恼现行。

十、已见圣迹的人,听闻不正之法,因而心生嫌恶,于是生起失念的烦恼现行。

十一、未见圣迹的人,因为不正作意之缘,猛利的烦恼现行。

十二、执著的人,因为不信之缘,分别所起的烦恼现行。

十三、不执著的人,因为懈怠之缘,任运的烦恼现行。

十四、观察的人,因为失念之缘,寻思的烦恼现行。

十五、睡眠的人,因为散乱之缘,不自在的烦恼现行;睡眠时所起的惑羸劣,称为不自在。

十六、觉悟的人,因为恶慧之缘,自在强盛的烦恼现行。

十七、幼少的人,因为放逸之缘,非所依位的烦恼现行;婴孩、童子到十五六岁以前,所起的惑尚未成熟,所以称为非所依。

十八、诸根成熟的人,因为烦恼之缘,所依位的烦恼现行;就是二十岁以上,烦恼猛利、追求之缘,称为所依位。

十九、般涅槃法的人,因为未离欲,生起可以救疗的烦恼现行。

二十、不般涅槃法的人,因为异生性之缘,不可救疗的烦恼现行。

十三、九门之九:结生门——中有与生有之润

第九,解释结生。先说明当地的烦恼一切都能结生,后说明结生相续,或七种,或九种。

前面之中,景法师(补阙)解释道:泛说结生,自有两个时节:一是润中有,二是润生有。

润中有之生,就在死前明了之位:未离欲的人,先生起当地的一切烦恼,都助润受生;其次唯生起爱,是正润受生。所以经说:"唯有爱能令诸有相续。"下文以及《对法论》都说:"九种命终心,自体爱润生。"若未离欲,在将死之位,现起自体爱,就是四爱中的初爱,称为自体爱,因为将死之时多遍于自体而起这爱。这爱滋润异趣之业,牵引中有生起。若已离欲,当生上地,生起上地之爱,就是四爱中的后有爱;求后有,也是自体爱。

二是润生有,就在中有最后之心生起爱。那时若如前文所说生起爱,是说将要受用:若是男子,对母亲生起爱,就是四爱中的喜贪俱行爱。这滋润同时生起、已经成熟之业,生起生有,使之相续于诸趣之中。中有之性又不定,然而舍前起后、后起的中有,对于那生有,终究是决定趣向的。若尚未到中有最后之心以前,具足生起当地的一切烦恼,都助润受生。

论文说"未离欲,于自生处方得受生",这是依现行的缠润生而说。"诸烦恼品所有粗重,随缚自身,亦能为彼异身生因",这是依种子润生而说。

基法师说:论文说"当言全非不全",这是依润生而说,不是依发业而说。发业虽然十种烦恼都可以,但无记的上界烦恼,贪等就不发业,所以现在依润生而说。我爱是正润,其余是助润,如下文自己举出。这是为了破斥小乘只以贪润生。《对法论》依正润而说,所以只说我爱,并不相违。

十四、结生门续:七种与九种结生相续

其次说明结生略有七种。景法师注疏说:大乘的润生,是在中有最后之心生起爱,滋润生有;生有是无染的。最初入胎时仍得中有,说中有最后之心生起爱而润生;后来住胎以及出胎时,中有已灭,虽然再起爱,生有已经生起,就不是结生之时。为什么论中说入胎、住胎、出胎之位都说结生相续?

解答说:这段文字是总说入、住、出之位结生相续有颠倒、无颠倒。若生起爱能生,唯是中有之心;中有住停多在入胎、住胎之时,在入胎、住胎中摄取父母遗体,生起生有时,中有就灭,所以在入胎、住胎时结生相续,不在其余时候。

现在说凡夫在入胎、住胎、出胎时颠倒,是通说中有、生有、本有都生起颠倒:若是那中有,就对父母生起会合的颠倒;若是生有、本有,福德薄的人,就见到风雨飘摇,草屋叶窟中身体得以依住;福德多的人,见到殿堂、园林、楼观——称为颠倒。所以在胎之时颠倒,是通说中有、生有、本有。

景法师(补阙)说:论文说"二、唯随眠结生相续,谓见圣迹者"。《对法论》却说:"最初二果以缠以及随眠润生;若不还果,唯以随眠润生。"为什么相违?三藏法师说:圣人润生,以随眠是决定的,如这里所说,一切有学见迹之人,都说是随眠润生;缠的生起不定,或有或无。《对法论》依生起而说,所以说二果以缠与随眠二种都润生。

备法师说:不还果的人从欲界死、生到色界时,唯以随眠结生相续,因为离欲之道所依之身中不起烦恼。若从初禅死、生到那异地时,也以现行结生相续,因为不是离欲之道所依之身。

测法师说:异生具足二种,圣者唯以种子结生相续。对此应当问:初果、二果既然未离欲,应当以现行润生,为什么这里说唯以种子润生?答:应当这样说:初果、二果的人虽然生起现行,而被智所伏,势用迟钝,所以随顺称为种子;依理其实通于现行。

基法师说:这里说菩萨以智力受生,是同于《对法论》所说以愿力受生。这果报虽是有漏,也是有漏善业所招;然而是随愿而生的。

论文说"或七或九",测法师说:后面的无义等二种受生,不离前面七种,所以合起来有七种;业与智既然有别,开出就有九种。现在的解释:引生无义利就是第六种,能引生义利就是第七种,所以说先辨七种,再说后两种,所以或九种。

十五、结余句门与九门总颂

以上解释九门完毕。下文总结说其余句门此处不再显现:以狭问宽,顺前句而答;以宽问狭,顺后句而答;互有长短,作四句而答等,其义可知。

以上解释共离染的九门之义完毕。下文以颂收结:第一句颂四门,其次两句各颂二门,最后一句颂一门。

上下论文,或者有先总标举,次随门解释,最后总结的;或者有总标、次解释,而没有结文的;或者有先解释、后总结,而没有总标之文的;或者多举门而立解,没有总标与总结。这是为了显现种种解释义理的法门,所以这样作法。

以上,抉择烦恼杂染全部译毕。

下一篇将进入第二部分"抉择业杂染":先以九门随义分别,第一门自相门——十种不善业道的根本、方便、后起,以及成就根本业道的五种因缘(染污心、起欲乐、即于是处、彼业现行、得究竟),随后以想、欲乐、烦恼等逐一辨析杀生等十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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