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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别二定与引经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零七) 卷第十七之下(论本第六十二卷)
唐 遁伦 集撰
唐 遁伦 集撰
本篇要目:三摩呬多地十一门之第十一分别二定(无想定有漏、灭尽定无漏,菩萨何地入灭定,学无学三义);第二部分引四经解释之一:随身念住经(四种所治、六种作意两番、定地清淨、摄清淨、不共清淨、四果五果九果、隨身念之名);之二:摩诃俱瑟耻罗经(慧解脱与心解脱、世间出世间二种解脱果、正见果为常无所对、解脱心住、果差别、六种寂静)
编者按:本篇译三摩呬多地十一门杂抉择的最后一门"分别二定",以及第二部分"引四经解释"中的前两部经。分别二定一门说明无想定为何是有漏、灭尽定为何是无漏,菩萨从第几地开始能入灭尽定(诸师有初地、三地、六七地、八地等不同说法),以及为什么灭尽定虽是无漏,却不称为有学或无学。随身念住经一段,以六种作意对治四种烦恼,再说明由此所得的五种清净以及四果、五果、九果,其中第六种"不净作意"对治色、触、形、承事四种贪,依小乘分别以青瘀观、骨锁观、节分离观、死尸观来对治。摩诃俱瑟耻罗经一段(俱瑟耻罗就是舍利弗的舅舅长爪梵志),解释慧解脱与心解脱、世间与出世间二种解脱之果,以及心解脱者所住的六种寂静。这一段遁伦自己也说"文相盘杂,难可了知",诸师分科不一,本篇尽量把层次理清。
一、分别二定:无想定有漏,灭尽定无漏
第十一,分别二定。景法师解释道:论文说"无想定是有漏,灭尽定是无漏"。由于与烦恼相应,就在相应中生长诸漏;现在灭尽定既然不与烦恼相应,就不生漏,称为无漏。
下文辗转解释:因为这灭尽定不是相应之法,不是所缘,所以不与诸漏相应;能生漏的称为漏。论文说"非诸烦恼之所生故,是出世间",前面说明不能生漏,现在说明不从漏生,所以不是有漏。论文略去不解释"非漏住处,故名无漏"。
二、分别二定:菩萨何地能入灭尽定
论文说"一切异生不能行,唯除已入远地菩萨"。景法师解释道:依下文所说,六地菩萨入灭尽定,七地菩萨念念入灭尽定。依道理,初地以上都得灭尽定;但因为所得地相,初、二、三地与世间相同,四地相当于预流,五地相当于一来,所以前五地尚未得灭尽定;六地相当于不还,七地相当于阿罗汉,所以论中偏说得灭尽定。
泰法师说:八地以上称为"入远地"。又一种解释:初地以上称为"入远地",远地菩萨能入这一定。若是渐悟菩萨,地前也能入;若是顿悟菩萨,地前是凡夫,所以不入。初地以上的菩萨虽然生起出世的无漏法使之现前,然而由于方便善巧、化生之力,不舍修道的烦恼,留惑以助业受生。
测法师述三藏法师之言:三地菩萨得入灭尽定。
基法师又说总义:所谓"远地",就是入十解(十住)心的人,也得灭尽定。灭尽定是相似无漏,其体是有漏。现在说"非异生及有漏",是说并非一切异生、也并非都是有漏。或者是入位的异生作涅槃之想的心才能得到。若菩萨得以降伏定障,也能得到;这是有漏或是无漏。二乘一向是无漏,因为不能降伏定障。
三、分别二定:灭尽定为何不称为学或无学
论文说"菩萨虽能起出世法,乃至似涅槃故"。景法师解释道:凡是论有学、无学之义,自有三种:
一是就身而说:比如说有学身中所成就的忧、苦,也称为学;无学身中所成就的苦根,说为无学。
二是就有漏、无漏而辨:若那有学之人所成就的无漏五蕴,总称为学;无学也是如此。
三是就无漏之中:若有行相、解、作意而修学,才称为学;学满足时,说名无学。
现在灭尽定没有行解、作意、修学,所以不称为学,因此也不是无学。若依第二门而说,其体是无漏:不还果人得之,得名为学;阿罗汉得之,得名无学。
以上,在五部分之中,第一部分以十一门杂抉择三摩呬多地完毕。
四、引四经之一:随身念住经——所治四种烦恼
以下第二部分,引四部经解释。
第一,解释随身念住经。其中先标出所解释之经,次正式解释经文。正式解释之中,文分为二:先举出所对治的四种烦恼,后说明能对治。能对治之中先解释,后总结。解释之中,就是解释五句。
五、随身念住经:不定地清淨——六种作意(第一番)
最初辨明不定地的清淨,其中有两番解释。
第一番解释:
为了对治第一种犯戒之障,修正知作意,了知犯戒是过失。
为了除去第二种散乱的三种过失,修三种作意:对治缘过去而不知无常,使之了知无常,修"摄顺所缘作意";对治在现前五欲境界不知是苦,邪寻思而生起恶见、恶闻、掉举、流散,使之了知那相状,修"了彼相、治彼寻思作意";对治前面两种长时串习、散乱难除,修"彼所依心调练作意"。
为了除去第三种保著内身、生起积聚之执,修"分析积聚作意"。
为了除去第四种保著外境为清淨,修"不淨作意"。
六、随身念住经:六种作意(第二番)
第二番解释:
"又初作意能断妄念",是说正知作意对治缘过去而随念散乱。
"第二作意能断保著内身、外境二种贪著",是说"摄顺彼所缘作意"对治随烦恼中的第三、第四种。
"第三作意断恶见等所有散乱",是说"了别彼相、能对治彼寻思作意",能对治依于掉举、流散、恶见。
"第四作意断先串习所持散乱",是说"彼所依止调练作意",所对治的可知。
"第五作意能断于身清淨有情之想",是说应修"分析积聚作意"。
"第六作意能断四种贪",是说不淨作意,能断色贪、触贪、形贪以及承事贪四种。依小乘的解释:作青瘀观,能对治色贪,即贪著红白等颜色;作骨锁观,除去触贪;作骨节分离观,除去形容之贪;作死尸观,除去承事之贪。
这第二番解释之中不论犯戒:以最初的正知作意,除去那第二种对过去之境随念散乱;以第二种随顺彼所缘作意,进而对治后面保著内身、保著外境之贪,了知内身、外境是无常之法,不应保著,这是对治对欲界之身生起执著;以第三种了别彼相作意,仍然除去前面的恶见、恶闻、掉举、流散;以第四种调练作意,仍然除去前面先所串习的势力所住持的散乱;以第五种应修分析积聚作意,分别断除对身体清淨有情之想,这是对治对色界之身生起执著;以第六种不淨作意,能断四种贪,即去来威仪、承事等贪。
七、随身念住经:定地清淨
第二,辨明定地的清淨,又有两番。
第一番说:"如是作意修习为依,至根本胜定",说明作意所成就的。"又能证得有喜、离喜、清淨安乐",是得下三禅。又一种解释:初禅、二禅称为有喜,第三禅称为离喜,第四禅称为安乐清淨。又一种解释:第三禅称为离喜安乐,第四禅以上乃至非想处称为清淨。又一种解释:第四禅以上乃至非想处称为安乐清淨。又一种解释:第三禅以上总称为离喜。
第二番说:"又依如是正定心故,至诸行无常性"等,是得天眼通,见诸众生此死彼生,了知诸行在二世中流转,即过去十支又招感未来的生以及老死,称为诸行无常。
八、随身念住经:摄清淨、不共清淨、不共果清淨
第三,辨明摄清淨。论文说"依于三处"等:一是依增上心,二是依增上慧,三是依慧增上的初修业地。依增上心、增上慧的学处,为了断除其余的结,作为修习念住等菩提分法的所依止,所以称为摄清淨。
第四,辨明不共清淨。由三种因缘不与外道共,就是下文三处的"故"字。
第五,辨明不共果清淨,文中有三节,就是依前面三种不共之缘,得四果、五果以及九果的清淨。
四果清淨:住在聚落,世间法所生的烦恼不能染污,是第一;住在阿兰若所生的烦恼不能染污,是第二;总合前二为第三;对于两处不能堪忍的漏雨淋漓等苦,烦恼不染,为第四果。所说两处之苦:聚落中房舍破损、雨水淋漏等;若在空闲之处,蚊虻叮咬吸血、淋漏等。若因资粮圆满,难忍能忍,烦恼不染。
五果清淨之中,景法师说:就是指四空处总为第五寂静解脱。基法师说:是指四禅的寂静解脱,得无色定,入灭尽定;灭尽定是寂静解脱。
九果,就是四沙门果中的前三果以及六种神通。不取第四果,因为就是漏尽通的缘故。
以下总结上面所说明的五种清淨,依次配属:最初说明六种作意是欲界之心,所以称为不定地清淨;其余四种可知。
九、随身念住经:何以名为"随身念"
下文解释经中"随身念"之名。论文说"又随逐身转故",是生起随逐身之境界而转。"彼所摄受故",身念住是慧,要以同时的念作为助伴而摄受,才能发挥作用,所以又称为"念"。因此那得"身念住"之名。
十、引四经之二:摩诃俱瑟耻罗经——经名与二种解脱
第二,解释摩诃俱瑟耻罗经。其中先标出所解释之经。"摩诃俱瑟耻罗",就是旧译的"摩诃俱絺罗"。"摩诃"意为大,"俱瑟耻"意为肚,"罗"意为持,即"大肚持"。大肚是大藏之义,就是舍利弗的舅舅长爪梵志。
其次正式解释经文。其中先标出两种解脱的名称:
一是"慧解脱":下文通取有漏、无漏之慧,有学、无学之慧,都称为慧解脱。依道理,应当取与那慧相应的胜解心所作为总的解脱之体;文中直接举那慧为慧解脱。
二是"心解脱":正取灭尽定为心解脱。然而下文兼取出灭尽定时有漏、无漏、有学、无学之心为心解脱。依道理,也应当全取与那诸心相应的解脱五数为心解脱之体。
大意如此。文相盘杂,难以了知。
十一、俱瑟耻罗经:有漏慧解脱与心解脱
"此中"以下,分别解释其义,其中有四:一是辨明解脱之果,二是辨明解脱心所住,三是辨明果的差别,四是辨明住的差别。
最初之中,先分别辨明有漏、无漏解脱果之相,后说明说为正见果之相。前面之中,先说明有漏的慧解脱与心解脱,次说明无漏的慧解脱。
就最初说明有漏之中,从"此中依慧解脱"以下,到"又依心解脱"以上,说明慧;"又依心解脱"以下,说明心。
说明慧之中,先说明慧之境,"彼体性"以下说明慧之体。
最初说"此中依慧解脱,谓世间慧之所行",是牒经文。"当知即是建立恶行、善行并彼因缘",景法师解释道:世间的正见,能了知善趣、恶趣之体以及那因缘,称为"建立"。泰法师解释道:善、恶二行以及生起行的因缘,是世间慧之所行。
其次说"彼体性",是牒经文。"当知,至如实正知",举出能知之体:能了知善恶因缘的体性差别,如实正知,是慧解脱之体。
说明心解脱之中又有二:一是说明所染所淨之心,二是说明心解脱之果。
最初说"又依心解脱,谓心染淨之所依",是牒经文。"当知,至能取了别",景法师解释道:是说那心王是染与淨的所依止处,对色等能取、了别,是那心之体。基法师又说:这是说明所染淨之心,就是色等境界能所之心。
其次说"彼世间慧心解脱果"等,景法师解释道:由世间慧了知心王是染淨所依,断除染法;后来生起的心王不与染污俱起,称为心解脱。心解脱之体由慧而成,所以是慧之果,所以说"彼世间慧心解脱果"。
下文解释心解脱从何处解脱:"当知即是于彼相应、相杂,下类杂染出故",淨心从相应、相杂的下类杂染中出离,称为心解脱。就是由慧之力,心得以从杂染中出。如卷六十四说:"烦恼障,是由于它而说慧解脱者心得解脱;定障,是由于它而说诸如来心得解脱。"就是前面的定障,是所知障;如来离了这所知障,所以心得解脱。所以说"即慧解脱增上力故"。
基法师又说:"乃至即慧解脱增上力故",是说明心解脱之果:由于前面世间慧之力,其心从相应缚以及所缘缚中出离。"相应"是相应缚;"相杂"是所缘缚。又"相应"是同时生起的惑;"相杂"是前后杂生。这是世间心解脱之果,只能不被相应以及间生所染,不是离了所缘缚等;若离了,那就是无漏心解脱之果了。
遁伦说:现在的解释,"乃至下类杂染出故"是说明心解脱之果,与前面两位法师的分科不同。然而因为没有见到所解释的经本,不知道哪一种正确。
十二、俱瑟耻罗经:无漏慧心解脱
下文说明无漏的慧心解脱,其中又有二:一是境,二是果相。
最初说"即慧解脱增上力故,出世间慧之所行",这是牒经文。"当知即是,至一切境界",景法师解释道:由于世间慧以及心解脱,能引起出世间慧,了知一切境界。泰法师解释道:由于前面世间慧解脱的增上力,以及得出世无漏慧之所行,就是前面心、慧二解脱的增上力,了知一切境界都是空。
其次说"即出世慧心解脱果"等,就是出世慧断尽染污种子,能使那心究竟离染,所以心得解脱;又是出世慧之果,所以说"当知是一切种类杂染中出故"。
十三、俱瑟耻罗经:正见果——前后常故、无所对故
以下第二,说明正见果之相,其中有二:一是说明世间、出世间之慧,总略为一,说名正见;二是"又出世间"等以下,分别说明出世正见的果相。
其中,景法师解释道:论文说"当知即是前后常故,无所对故",是说明那二空所显的真如,就是正见所了知之果。凡夫称为前,圣者称为后;虽然经历前后,其体常住不变。这不同于有学之道,要依待有所剩余的烦恼才生起,所除的若没有了,就灭而不起;依待所对治之惑,有生有灭,所以称为"有对"。这一句是立宗。
下文解释,有两层:先反后顺。论文说"若法所治若有,生已无灭",是说有学之道法,所以说"若法";由于有所对治,若无漏的有学之道相续而无灭。论文说"所治若无,灭已有生",或者种子断了,恶称为所治;若有学之道随漏而灭,灭了之后无学道生起,所以说"有生"。"彼法名有所对",总结那道谛称为有对。
下文顺结真如是无对之法:虽然解与惑有无、生与不生不同,而那真如之体常有,所以称为无对。
论文说"又即此果,乃至得清淨",是牒经文。"当知,乃至及令诸根顺清淨故",是染心已灭、淨心生起时,对境不染,使果报随顺清淨。
基法师说:这是说明因为是正见之果,所以说是"常"。"若法所治"以下,简别有为法不是常。一种解释说:所谓"若法",就是一切通称为法。"所治若有,生已无灭",是说所对治之惑若有,无间道生起之后与惑同时,不灭。"所治若无,灭已有生",是说所对治之惑若无,无间道与惑同时灭了之后,有解脱道生起。这能治与所治有灭有生,所以应当知道是有所对,所以不是常。
又一种解释:"若法"是道谛之法。"所治若有",是说在金刚心以前乃至见道以来,惑仍然有,所以所对治之惑存在;金刚心以前的道等,称为"生已无灭",因为数数生起、现在能生起的缘故。后来金刚心时,一切惑都没有了,称为"所治若无";前面所得的道灭了之后,后来圆满的果道生起,所以说"灭已有生"。这道谛有生有灭,所以称为非常;无为法不是这样,所以是常。这只是简别道谛。若不作金剛心以前的解释,大乘中惑与智不同时,怎能说所治有、生已无灭、道与惑同时?这后一种解释的大义同于景法师。
十四、俱瑟耻罗经:解脱心住与果差别
第二,辨明住。论文说"又解脱心住,至相属而住",是说心解脱的人,由寿、暖、识辗转相持,所以得以安住。
第三,辨明果的差别。景法师(补阙)说:论文说"又此世间及出世间二种解脱果差别",是牒经文。"当知,乃至后有不生":若是出世解脱,一向没有后有;若是世间解脱,其体是有漏:若是有学之人,还有痴、爱,后有当生;无学没有痴、爱,后有不生。
论文说"又彼相杂而相应故"等,是说那染污之心与诸烦恼相杂、相应,而不得解脱;若染心断了、淨心生起时,能依的心所也得清淨,所以那淨心不为现前之缘所染而领受前境。
基法师说:论文说"于诸受中及因缘中",触是受的因缘,缘它而生起爱、取等,所以后有生起。论文说"又彼相杂而相应故"等,这是解释正见果,没有别的意义。
十五、俱瑟耻罗经:住差别——六种寂静
第四,辨明住的差别。景法师(补阙)说:论文说"即二解脱住差别",应当知道就是六种寂静等:
第一,离开沉没与掉举,是一种寂静。论文说"由清淨识没平等故","没"是比况于定,不是比况于不没的平等。论文说"非由彼所依平等",是由于依掉举,心多浮动;现在离了那掉举,称为所依平等。
第二,说明入定不由加行,称为入寂静。
第三,说明出定不由加行,称为出寂静。
第四,在灭尽定中,身语意三行不行,称为寂静。
第五,论文说"于远离出心寂静"等,灭尽定称为远离,出心恒常寂静。
第六,论文说"于亲近出心寂静故"等,从灭尽定出来,入那三种心之后,那三种心称为"亲近",因为亲近灭尽定。这三种心是:一是色界的殊胜之定,二是无色界的殊胜之定,三是出世间的无漏定。
心从灭尽定出来,入色界定,这是依辗转先入无色定中、后入色界定心而说;也可以说这是依诸佛菩萨从灭尽定出来就入色界定中。若出灭尽定、入无色定时,近者入非想处,其次入无所有处,远者入识无边处或空无边处。若出灭尽定、入无漏心,在下三空处中随入一处。从灭尽定出来,先起无色定,次起色界定;或者出灭尽定、入无漏定。这样三种心由于出灭尽定才生起,称为"于亲近出心寂静"。
论文说"又此识诸定,非唯灭定出已方得,亦先已得,亦起现前",这是依曾经得到的种类,所以说"先得";也有未曾得到的心,出定之后才生起,所以说"亦先已得"。
论文说"此中,乃至后一不由次第定故"等,从灭尽定出来,有漏的淨定,先入无色界、后入色界,所以说明次第;无漏的,只入无所有处,或入识处、空处,无漏现行,所以说"后一不由次第定"而入于这无漏之定;然而是由于通达无相真如界时,所以生起这定。
论文说"又有相定,乃至当知出定",是说后得智的有相之定,由分别有相的作意而入、住、出定;若是无分别智的无相之定,由无相作意而入、住,应当知道从有相分别心中出。
基法师说:"六种寂静",就是下文"远离出心"三时、"亲近出心寂静"三时。"由清淨识没平等故,非由彼所依平等故"等,这是解释灭尽定中的殊胜作用:是说灭尽定只是无漏清淨之识沉没平等,不是由于前面方便的有心定与灭尽定所依之身平等,所以称为灭尽定。"三行不行":若出定,先起心行,次起身行,后起语行;现在定中没有这些,不同于有心定中有身行等。
以上,三摩呬多地十一门的第十一门,以及引四经解释中的前两部经,译毕。
下一篇将译释第三部经"法因缘经"(依八相请问:解了事、所治、果、自性、戒定慧三蕴等)与第四部经,随后是第三部分"以六门重抉择"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