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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谛离二边·杂抉择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一十二) 卷第十八之上(论本第六十四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闻所成慧地抉择(续):内明中前三理门由后三理门应随决了(约安立真实:四念住治四倒、四决定智、六种不净、四谛义门差别、依谛立十三人、造作等十三法、根界信解意乐、可害随眠、无暇生、二种习气、三聚各二;约非安立真实:三因遣增益;问答料简:别义意趣、五种离生、安立非安立二谛所以);第五杂抉择闻慧地十四句(粗重、五种长养、五行、名色、五种有爱、无惭愧、恶说法者、止观、三漏、诸法差别、三种论、造论仪式、七种通达、十相多闻)——闻所成慧地抉择译毕

编者按:本篇接续上篇,译完闻所成慧地抉择的全部内容。内明一段的后半,说明真义、证得、教导三种理门,要依远离二边、不可思议、意趣三种理门来"随顺决了"。其中约安立真实来说明远离二边时,论主依四谛建立了十三种人、十三种法,诸师在"根与界""信解与意乐""二种习气""三聚各有本性与方便二种"等处各有解释,涉及唯识种姓论中的不定种姓问题。问答料简中解释了"离生"一词——西方称宿食为"生食",见道所断的烦恼就像宿食不消,所以入见道称为"离生"——并说明为何在非安立谛之外还要说安立谛。最后是杂抉择闻慧地的十四句,内容庞杂,从粗重、长养、五行、名色,到三漏、三种论、造论的仪式、七种通达、十相多闻,其中关于因明的一段,记录了新罗皛法师"因明之兴本始外道,理实通内"的意见以及遁伦本人的看法。原文有几处讹脱重出,随文注出。

一、前三理门由后三理门应随决了:总科

从此以下是内明的第二部分,解释前三种理门要由后三种理门来随顺决了。其中,先辨真义理门由远离二边理门来随顺决了;然后以此类推,证得理门与教导理门由后二种(不可思议、意趣)来决了。

前一部分之中,先问,次释,后结。释中先约安立真实来辨远离二边,然后约非安立真实来辨远离二边。前一层又有二:一、约四谛正辨远离二边;二、广辨四谛义门的差别。

二、四念住治四倒、四决定智、六种不净

前面论中说"为治四倒,说四念住":修身念住,对治净倒;受念住,对治乐倒;心念住,对治常倒;法念住,对治我倒。

论中说"四决定智"。三藏法师说:与苦谛下四种行相相应的智慧,名为决定智。以苦行相对治乐倒与净倒,以无常行相对治常倒,以空、无我行相对治我倒。

论中说"生故",是说(外道计执)离开五蕴另外有生法,或者说我生。"相故",是说我的体相、相状以及业用等,可以自知。

论中说"六种不净,如声闻地",就是污秽不净、苦恼不净、下劣不净、观待不净、烦恼不净、速坏不净。

论中说"执为无性,显为无性"。"显为无性",是说对于诸谛,心中执为无,口中也说为无(这就是损减边)。

三、广辨四谛义门差别

"云何苦谛"以下,是第二广辨四谛义门的差别。其中先辨谛相,后约谛辨人。

前面论中说"八相如前",这是总举,指前面所说的断、灭、无欲等相。"此中"以下,是随着难点重新解释。

论中说"资粮、方便、清净道,总略名为道谛",与《对法论》第八卷相同。论中说"又诸菩萨方便道"等,因为资粮道与声闻之行相同,所以不另外说。

四、约谛辨人:依诸谛立十三人

"复次"以下,是第二约谛辨人。其中分三:初说明依谛建立人的差别;次说明人有造作等十三法;后约法辨人的句义差别。

初段论中说"诸谛为据、为依、为建立处,立十三人"。泰法师解释道:以苦谛为据,以集谛为依,以道谛为建立处,约这三谛来建立十三种人。基法师又说:这些"据、依、建立"是通用的说法,就是同一件事,不必分别配属,三谛都是。或者说四谛都是,因为证得无为等,才建立差别。

论中说"欲界菩萨、色界菩萨、不可思议如来",是说这里的菩萨不生无色界。如来之身一向无漏,出离三界,却又示现在三界,所以名为"不可思议"。

五、造作等十三法(之一):十二种造作、障、业

其次说明造作等十三法,有十段。

十二种造作之中,前四种可以自解。"彼胜流造作",是说那些出家人修胜进之行,入圣道而作防护。或者为生而造作——是求殊胜之生而造作。还有圣人离欲的造作、修八解脱的造作、练根的造作、凡圣引发神通的造作、发起无量利他的造作。

论中说"十一种障,随一现前",是说十二种障中,总取前后十一种障,随其一种现前,就是第六"障碍障",此外更没有别的体。

论中说"业有二种,谓思及思已":意业名为思,身业、语业名为思已。

六、十三法(之二):根与界、信解与意乐

论中说"此中差别……至意乐是果性"。

泰法师解释道:修已成就的果性是"根",修尚未成就时的因性是"界"。依次是现行与种子。信解与意乐,都以欲和胜解为性;然而最初生起、作为因时,名为信解;后来生起、作为果时,名为意乐(欲乐)。

基法师说:根与界二种,无论染或净,随其所应,通以信等五根、五受根、意根为体。只是现行名为根,种子名为界。

《大义》说:或者,初修未圆满时名为界,界是增长之义;已成满时名为根,根是增上之义。所以说界是因、根是果,其体并无差别。信解与意乐,如诸论所说,都以欲与胜解二法为体,无论染净都是一样,也没有差别;只是信解是因,意乐是果,也就是种子名为信解,果名为意乐。这是诸论所证之文。

《大义》又说:就是最初生起信等之时,名为信解,所以是因;后来生起信等之时,名为意乐,所以是果。不是约种子等来解释。这个意义就是这样。

七、十三法(之三):随眠、生、习气

论中说"随眠有二,可害、非可害":有种姓的人所有的随眠,名为可害;无种姓的人的随眠,名为不可害。

论中说"生略有二,谓无暇生及有暇生"。问:无暇生与八难处,范围的宽狭如何?三藏法师说:凡是受了八难之身,不能修起入圣方便的,一并名为无暇生。

论中说"习气有二,谓无间生习气及前生习气"。景法师(补阙)解释道:现在世所熏的三性习气,名为无间生习气;过去世所熏的三性习气,名为前生习气(原文此句误作"名无间生习气",且"过去世熏三性习气"一句重出,今依文意改正)。

藏法师说:烦恼的种子名为前生习气;断除烦恼种子之后所留下的气类,名为无间生习气。

又有人解释:紧接着的前一身所生的习气,名为无间生习气;从第三身以前所生的,名为前生习气。

八、十三法(之四):三聚各有二种

论中说"聚有三种,乃至方便不定"。

景法师(补阙)解释道:邪定聚有二种:一是本性邪定,就是没有三乘种性的人造了无间业;二是方便邪定,是有涅槃种性的人,遇缘而在凡夫位中,于三乘之中因缘而起五逆之业。正定聚也有二种:一是本性正性定,成就一乘(某一乘)的种性;二是方便正性定,是说入见道以后。不定聚也有二种:本性不定,是说此人在凡夫位中总具三乘种性;二是方便不定,遇缘或成为邪定,或成为正定,在正定中或作声闻,乃至作佛。

基法师说:邪定有二,就是本性与方便。本性邪定是无种姓的人;方便邪定是断善根的人,通于有种性与无种性。《大义》说:断善根人通于有种性。《大义》又说:断了善根之后还能接续的,未必是邪定聚;造了五逆业的,决定是邪定。

《大义》说:正性定有二,本性与方便。本性正定就是三乘本有的各别决定种性;方便正定就是此人已入圣道以后。

《大义》说:不定也有二种,一本性,二方便。本性不定,是本有三乘种姓的人,因为一人身中有三乘种性。方便不定,是说已入圣道之后,才开始回向大乘等,进入方便,所以才成为不定,名为方便不定。前一种人在凡夫时就有三乘种子,或即回心,或总说为不定,不能定其位次;后一种(方便正定)也是如此。这种不定种性的人,或者具足三乘种子,或者只具二乘种子等。

又有人解释:三聚各有法尔本有与新熏二种种子,名为本性与方便。

九、约法辨人句义差别

下面辨句义的差别。论中说"复次……乃至如其所应",是说前面已经解释了十三种法,也应当依这十三法建立十三种人,结劝应当了知。十三种人对于十三种法,随其所应,或有或无,所以说"如其所应"。两番四句,其义可以自知。

十、约非安立真实辨离二边:三因遣增益

下面是第二,约非安立真实来辨离二边。其中先标示非安立真实是圣智之境,这就是中道;其次说明增益之边。

论中说"由三因,永不应理"等:

一、如果名言有其所诠的义性,那么一名有多义时,其体也应当有多个。

二、如果离开长、短等众多名言,那么对于长、短等义的觉知就不会生起;所以所取的义决定不是实有。

这两种因,是以名来遣义。

三、如果如义而取名,那么见色等时,应当生起名言的觉知。为什么呢?既然能诠的名依义而转,名义相称,那么了知义时就应当了知名。

这一种因,是以义来遣名。可以引《摄大乘论》的文来对照。问答如前所说。

十一、问答料简:别义意趣

以下是第三问答料简,其中有三。

初问:如前十六种意趣中说的"别义相应意趣",有什么意义能令第三教导理门得以决了?

答:不是如言(依言取义)的教义相应意趣,而是除遣如言的劣义,其余的胜义名为"别义意趣",所以意趣能够决了教导理门。这段文也可以这样理解:不与别时意的教义相应,与别时意的教义相应,与别时义意相变,所以名为别义意趣;以其余的胜义,除遣别时之义意,来辨明教导。这里只是随难点而别作解释,所以其余十五种意趣不再料简。

十二、真义决了与五种离生

其次解释前三理门由后三门应随决了的意义。其中,初说明真义理门的决了是根本,所以其余理门也随之决了;二说明对真义理门能随顺决了的人,能入五种"离生"。

泰法师、基法师等说:见道所断的烦恼,犹如身中的宿食不消化。西方称宿食为"生食",生食留在身中能造成致死的病患;见道烦恼在身,也能造成重患。如果断了见惑,就像离开了生食,所以名为"离生"。(原文"即是心亲云超升离生,即其色入见道"一句讹误难读,大意当是:新译称为"超升离生",即是入见道。)

离生的人有五种:一是初果;二是超越证一来;三是超越证不还;四是独觉;五是菩萨。

十三、为何建立安立与非安立二谛:三番问答

下面辨明建立安立谛、非安立谛二谛的所以然,有三番问答。

第一番问答中说:依道理,相缚与粗重缚这二缚是一时顿断的;论主是约义理而说前后断。有的论师以此为证,说二乘的后得智不是断道,因为它有相,就像加行智等。《成唯识论》有两种解释(原文"唯识二解而无取惟"一句有讹,大意当是唯识论中有二说,此处未作取舍)。

第二番问答中,加行有二种:一是远加行,名为资粮道;二是近加行,名为方便道(加行道)。为了令这两种加行道清净,引生正断之道,所以还要说安立谛。

第三番问答中,问的意思是:如果像小乘那样观察四谛,断除两种缚,有什么过失,还要另说非安立谛?

答中有两种意义:一、如果有超越而证不还果的人,依第四定生起暖等善根时,作十六行相观察安立谛,就应当像圣道那样断二缚而极其清净;然而不许这样,所以有相之心不能断缚。二、如果那有相之道能断二缚,就应当与出世道没有差别;然而两者有差别,所以不合道理。

以上,正辨闻所成慧地的五部分中,前四部分完毕。

十四、第五杂抉择十四句之一至四:粗重、长养、五行、不放逸

从此以下是第五部分,杂抉择闻慧地的义理,有十四句。

第一,辨"粗重无有堪能"。这种粗重的无堪能性,就是依附于五蕴相续的气类,有五种相:一、身心沉重;二、刚强不调顺;三、障碍善作;四、怯劣无所堪任;五、不随所欲而转。

第二,辨长养根与大种之法。过去说长养有四种,现在加上"避不平等"成为五种。略有二类:一是任持长养,就是四食;二是不损害长养,就是后四种,即睡梦、避不平等、梵行、等至。任持长养有四种:一、变坏任持,是段食;喜悦任持,是触食;希望任持,是思食;摄受执取任持,是识食。

第三,辨五种行:身行,是入出息;语行,是寻伺;意行,是想、受等;四、业行,是业体之行;五、寿行,是由边际定的力量转变寿命,令其延长,名为寿行,或说就是命根的体。

第四,辨五种不放逸。

十五、第五名色、第六五种有爱

第五,辨名色,各有五种。名有五种:一是心,二是心所——这两种是出其体,后三种是义的差别。色有五种:一是诸大种,二是大种所造——这是据体而说,后三种是义的差别。

第六,辨烦恼,分为三:先辨五种愚,次明五种有爱。

基法师解释五种有爱:一、法性爱,就是劫末之时法尔爱生上界,如前所说的法尔求等。二、誓愿爱,是在劫末以外的其余时候发誓愿生到彼处。三、愚痴爱,就是外道等把彼处计为涅槃。四、厌离爱,就是泛泛地厌离下地而爱上地。五、思择爱,是说圣者生到彼处,如定慧上流之人等。

《大义》说:现在说"有爱",未必是缘上二界,只要缘内有之身就是。法性爱就是任运之爱,如与第七识俱起的爱之体。誓愿爱,如发愿说"我决定愿当得如是如是"等。愚痴爱,就是无明增上而爱生死,也如外道求生天等。厌离爱,如论中所说"于舍法受无有羞耻",就是舍弃所受的戒法而无羞耻,也就是现今舍戒的人,厌离这一件事而受取那一件事。思择爱,如思择说"人天是胜,我法是劣"等。(下文"又热爱种"四字,疑有讹脱,不能确译。)

十六、第六(续)无惭愧、第七恶说法者、第八止观

下面说明由五种相建立无惭愧。先辨无惭愧之相,然后翻过来显示惭愧也有五相。论中说"三、于舍法受无有羞耻",泰法师解释道:这是对于舍弃所受的戒法不知羞耻。

第七,辨恶说法者与恶友之相。先说明恶说与恶友,然后翻过来显示善说与善友。

第八,辨止观。泰法师解释道:"尽所有性",是了知一切法的自性;"如所有性",是了知一切法的差别。真谛法师解释为"如理智、如量智",是不顺梵本的。

十七、第九三漏

第九,辨三漏。

景法师解释道:欲漏有五相,缘欲界外境五欲的烦恼,名为欲漏。有漏有五相:前三种是缘内的三种——缘内之三有身而生的漏,都名为有漏。有漏是通于三界的;小乘论是据漏的增上而说,所以只说上二界的惑名为有漏。第四"能生无欲乐有诸烦恼",是中界、妙界的烦恼;"能生有欲乐有诸烦恼",是劣界的烦恼。

论中说"略以五相立邪解脱欲无明漏,谓有想论等",这是因后际分别(末劫末见)之见中的五种论(有想论、无想论、非想非非想论、断灭论、现法涅槃论)所生起的无明,名为无明漏,也通于三界。

泰法师说:内根遍于三界,是前三种;通于五欲,是后二种。恶趣(的烦恼)能生无欲乐有,人天(的烦恼)能生有欲乐有。

基法师说:《大义》认为,上二界名为"无欲乐"的烦恼。这里的无明漏,只取与六十二见相应的无明,唯在欲界,因为这六十二见名为障碍解脱等,如第八十九卷以无明为主。这里说"无明",其实见也包括在内,如第八十九卷所说。然而这里只举后际分别见,不举前际见,是因为论中说"欲无明漏"——"欲"是希欲之义,缘后际而起的希欲殊胜;缘前际的见不名为(欲)无明漏。即如第八十九卷所说。

十八、第十诸法差别

第十,辨诸法的差别。

景法师解释道:一、"由相",是说十八界各有相状:所依是根之相,行者是识之相,所住是尘之相。也可以说,所依是诸法的因缘,行是有为,住是无为。二、"由体",是说诸法之因有色、心等体,就是依自相的差别来说明法体。三、"由业",是说诸法各有业用,即各自的作用,以及邪行、正行各有相违的作用。四、"由法",就是染、净、二谛等法。五、"由因果",是说近与远是因,因为三时之业有别;可爱与非爱是果。

泰法师说:论中说"相,谓由所依故,及行、住故",例如眼识以所依的眼根为相,以识的相分所具诸义行相为相,以安住于自身的了别为相。

十九、第十一三种论与因明

第十一,说明三种论。

论中说"听闻究竟论,谓诸恶咒术",是说泛泛的咒词,不求其义,只要听闻了就算究竟。

论中说"诤讼究竟论,谓诸外道因明"。景法师解释道:这种论没有出离之意,只求他人的过失。

新罗皛法师说:因明的兴起本来始于外道,从实理来说却通于内教。论主是约其本源来说,所以说"外道因明论"。陈那等论师想要摧伏外道,所以造因明论,名为内论。

现在(遁伦)解释:邪义的因明名为外因明;正义的因明本来是佛所说,实在是因为一切外论都是从佛教中流出的。

二十、第十二造论仪式、第十三七种通达、第十四十相多闻

第十二,说明造论的仪式,有四种:一、先归敬礼拜,敬礼大师——论本所说的"大师"就是诸佛,"开阐义理之师"是诸菩萨;二、具足六因才可造论;三、具足四德才可造论;四、说明所造之论名为"庄严经"(以论庄严经义)。

第十三,说明七种通达。

景法师解释道:论中说"字通达,通达为常",是说像"哀""阿"等音,字的意义恒常决定,所以名为常,这是楷定字的意义。"通达字义,达为无常",是说于一法体,其义不定,所以名为无常;又通达所诠之义没有决定之性,不同于遍计,所以名为无常。如果是这样,字没有定性,怎么说是常?由于这个道理,后一说不及前一种解释。

论中说"法性通达,谓能通达法性安住",这是通达果;"法界安住",这是通达因。因果之理,有佛出世或无佛出世,其义必然如此,所以名为法性。这里的法界不同于真如常住之法,所以名为"法性法界"。

基法师说:"字义通达,达为无常",是说字所诠的义可以转变,随着方处而立义,所以名为无常。比如"眼"名为眼,也可名为"照""了""导"等,这就是字所依之义是无常。由此可知,名、句等也是无常的,因为可以改转。又,此字因等诸行有无常之义,所以名为字义无常。

第十四,说明由十种相具足多闻:前五种是说者之德,后五种是听者之德。

以上,闻所成慧地抉择译毕。

下一篇将进入论本第六十五卷,译释摄抉择分第八段"思所成慧地"的抉择(论本两卷):先以五门杂抉择——四种思议、二种思议、有与非有(实有假有、破四种计我、立量破常我)、三缘建立九种有情与破离系外道"草木有命"之说、四尘与饮食车乘等的假实——然后以二十九门分别诸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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