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pearance
毗奈耶出罪清净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二十) 卷第十八之下(论本第六十八至六十九卷)
唐 遁伦 集撰
唐 遁伦 集撰
本篇要目:声闻地抉择第二部分以一颂举十三门:一摄(毗奈耶与别解脱、轨则、性罪遮罪、无学有无犯、小戒随小戒非小戒、五相出罪);二制立(十种清净);三尸罗(十德十失);四无放逸(黑说大说);五障;六学;七观察;八依止(七处六处);九摄受;十受用(陈弃药、僧祇物非摄属、五种净);十一甚深(学制立、犯制立与五障、十处思求、三种出离、止息俭开、十种羯磨、五种补特伽罗、辨伪);十二说(十事向他说为清净说);十三喻事(本生、本事、影像、七种河中众生、假合、譬喻)
编者按:本篇译声闻地抉择的第二部分:以一首颂举出十三门,再以长行分别抉择。这一部分几乎全是律学内容,涉及毗奈耶与别解脱戒的分别、五篇罪聚中性罪与遮罪的划分、阿罗汉有没有犯戒的可能(故犯与误犯的区别)、小戒与随小戒的诸家解释、犯戒之后由五种方式出罪,以及十种羯磨、十种清净。其中"十一甚深"一门说明佛制戒的甚深之处——为何有时制、有时开,如何由十处思求所犯;"十二说"一门列出十种情况,比丘在这些情况下向外人揭露其他比丘的破戒,不算过失,反而名为"清净说",这对理解僧团内部的规正机制很有意思。律学名相较多,凡梵语音译词都随文注出汉译。原文此段讹字较多,随文注出。
一、一颂十三门总科与第一"摄"
从此以下是声闻地抉择的第二部分,以一颂举出十三门,再分别抉择。其中先举颂列出十三门,然后以长行解释,分为十三段。
第一,解释"摄"。其中先开七句。论中说"毗奈耶及别解脱":泛泛而说,调伏身心、灭恶生善之行,名为毗奈耶;正式辨说戒本,名为别解脱。
下面依次解释。
"八、轨则坏":大致判别五篇罪聚,前二篇名为戒,后三篇名为轨则。轨则就是威仪。通而言之,戒与轨则都通于五篇。
"十、随护他心",是说随顺他人之意而犯禁戒。"十一、护他损恼",是说为了保护那人免于自己受到损恼,所以作出犯戒之事。
"性罪、遮罪":大致判别五篇,初篇为性罪,后四篇为遮罪。就其中仔细分别,初篇中也有遮的意义,其余四篇中也有性的意义。大义而言,声闻五篇只就身口而起,不在意业;寻究教法的本末,则通制三业,所以说"随应"。
论中说"余犯处,于五犯聚如应知相",是说三业以及坏戒、坏见等,配于五篇,随其所应当知。详细的分别,请勘对律疏。
二、有犯与无犯:无学有无犯罪
解释"有犯"中,"二、发起故",是发起身语。
论中说"无有无学犯",是说对于染污之罪,无学人故犯、误犯都没有。若对于不染污之罪,虽然不会故犯,也有误犯。《明了论》说:"无学人犯罪,是因为误犯不染污之罪。"现在这部论是据故犯来说,所以说无学人没有犯罪。
又,旧译《摄论》说:"见四谛者,更不故犯小、随小罪。"这是约染污罪来说不犯;对于不染污罪,故犯、误犯都有。
三、小戒、随小戒、非小戒诸解
论中说"小、随小",依《明了论》,戒有三种:一、小戒,谓僧伽胝等(僧残);二、随小戒,是那些不具分的罪(原文作"随小或者","或"当是"戒"字之讹);三、非小戒,谓四波罗夷。
真谛法师解释说:有罪而不是极重,所以名为小。五部宗说:方便罪对于根本罪,都是不具分的,并随根本而转,所以名为随小。波罗夷罪极重,所以名为非小。
论中又说:复次,小戒是诸戒中的自性戒(性罪);随小戒是诸戒中所有的制戒(遮罪);非小戒是四重戒。
真谛法师又解释说:不论方便与根本,在有残罪中,如果是性罪,都名为小;如果是制罪,都名为随小。有残的性罪,是常应谨慎的罪,所以不名随小,而因为不是极重,所以名为小。制罪的体性不是由(自性)而罪,而是由于后来随着佛制而成,所以名为"随";也不是极重,所以名为"小"。重罪如前所解。
问:既然有随小,为什么不立"随非小"?答:如果依前一种解释,方便罪随根本罪,所以名为随,但所随者必定是小;自有是小而不是随的,所以立"随小";非小必定是根本重罪;如果是随,必定是小,所以没有随非小。如果依后一种解释,制罪随教而立,所以名为随,不是非小,所以名为小;大罪之中没有制戒,所以没有随非小。
"无犯四种",如戒本所说。无犯的情形,是最初尚未制戒之时,以及痴狂、心乱、痛恼所缠。
四、由五相出罪
由五种相出罪之中:
"由自故,谓应自静息",是说犯突吉罗(恶作),自己责心就能除灭。
"由他故,谓见谛者有所违犯不染污罪",如以善心拔佛前的草,须对一人忏悔。这里泰法师说:因为没有染心,所以不须自责。新罗玄法师说:圣人多惭愧,所以对他人忏悔、发露惭愧。
"由自他,谓诸异生染、不染罪",如犯僧残等,就在二十僧中出罪等,名为由他;若以不染之心违犯小罪,自己责心来除灭。
"依转故,谓转舍苾刍依尼依等",是说比丘、比丘尼二众转根,各自出离不共之罪。论中说"或转余形等",三藏法师说:是沙弥、沙弥尼等其余之人转形。泰法师说:二根俱生名为转余形,二根俱失名为转无形。
"依舍故,谓命终已",这与小乘论相同:命终之后再生,恶业的种子不再增长,所以名为出罪。
五、第二制立:十种清净
第二解释"制立"。
景法师解释道:一、"道理清净",诸佛制戒有深刻的所以然;二、"果清净",依戒修行得沙门果;三、"摄受清净",摄受修行之人;四、"外清净",不招讥谤;五、"内清净",调伏诸根;六、"具分清净",性戒、遮戒都具足;后四种可以自解。"复有差别"以下,又有十种清净,如论文所说。
泰法师说:有因缘,如来才制立学处,所以有因缘是第一道理清净。受用五欲之果时,远离过分的欲乐一边,所以是果清净;远离苦行一边,所以是摄受清净。具足身口业的胜行,在外事中离恶,所以名为外清净;远离邪命,所以是内(命)清净。与内道之法共住,所以是具分清净。远离一切恶言,没有违诤,所以是爱敬清净。伏除烦恼之缠,所以是伏对治修清净。永离系缚,所以是随眠断清净。任持正法,所以是令正法相续不断清净。
六、第三尸罗:十德十失
第三解释"尸罗"(戒)。其中德与失相对,各有十种:
一、众僧和合,展转相教,所以离毁所学;
二、无间修习,所以离不乐净戒;
三、没有恶的怨对,所以离伴侣相违;
四、志求菩提,无损道分,所以离(邪)期愿;
五、于三有中坚固精进,守护尸罗,所以离放逸;
六、出离染心,所以离增上慢;
七、能制所对治,所以离随眠不净;
八、永不退转,所以离下劣意(原文"下劣意意",衍一"意"字);
九、不与外道共,所以能出离三界;
十、在诸律中最为上,所以邪禁不能及。
七、第四无放逸、第五障、第六学
第四解释"无放逸"。其中先总举十个时,征问并列出,然后依次分别解释。五支不放逸,指同声闻本地分所说。
论中说"黑说、大说":谬称"我从诸天、圣弟子以及大德等处听闻此法",所以说名为"黑说";如果确实从圣弟子等处听闻正法而说,清净,所以名为"白说",白说所以名为"大说"。
第五解释"障"。论中说"若兰所得",是说他人所弃的孩子,被收取而养育的人(原文"他所弃况执取养育人","况"字当有讹误)。论中说"若有辩答",是指被禁止辩说、事情尚未了结的人(此句文意不甚明了,今依字面译出)。
第六解释"学"。论中说"谓于学处而制立故",是说在五犯聚中,立在初聚的是重罪。论中说"谓虽同是波逸底迦等":旧译作"波逸提",也名"波夜提",此土译为"堕"。虽然同属此类,若率然而断生命,属于性罪所摄,由于其事而为重。
八、第七观察
第七解释"观察"。
论中说"此中一向杂染所犯,谓诸性罪",这是解释第一句。
"应当一向教令不犯……至令速悔除",是解释第二句"一向不行":是说九十(波逸提)中犯性罪的,令其速速悔除,不再复行。
"又佛世尊……制立遮罪学处",是解释第三句:因为有犯戒之人,所以制立学处。
"若有所余……应为显示对治之",是解释第四句"现彼过失,生与不生":若在其余地方、其余时候、其余之人同犯此罪,名为"生";显示前面佛所制的遮罪学处而对治除去,名为"不生"。
"若有不犯……亦不应显对治之法",是解释第五句"非一向现行"。
九、第八依止:七处与六处
第八解释"依止"。
景法师解释道:七处之中,前三处是能教授之人,后四处是修行之缘。六处之中,第一"法",是佛大师所说的戒经,依之修学。第二"学",是所修的三慧。第三"教授教诫",就是前面七处中的亲教师、轨范师,教授善法令其修习,诫止恶法令其断除。第四"等时",就是九次第定。第五"供养",就是财供养与法供养:论中说"财供养,谓由一种可爱乐法;法供养,谓由所余",请勘对声闻地。
泰法师说:"法供养,谓由所余",如其余品中所说:众多供养之事中,一种是财供养,其余之事是法供养。六种善巧中,根善巧所摄的法最狭,所以不说。
新罗玄法师说:"依止大师",是如来;"亲教师",是和上;"轨范师",是戒师。"别解脱经",是戒;"及广分别",是律本。
十、第九摄受:种种受法
第九解释"摄受"。
论中说"属己受",是不可回转的执持,作属于自己之想,知道是摄受。"承受受",是可以回转的执持,或用手、或用钵等承受而取。"委寄受",是净施之受。"舍施受",是接受他人布施之物;或说受法供养者行布施之法,名为舍施受;也可说自己受得布施之福,名为舍施受。"为他受",是为他人请食。
"非处受",是说在佛塔以及行道之处承受饮食。"非量非法受",是过分以及不如法,名为非量非法。"不观察人而委寄",是接受寄附时不观察对方是贼不是贼等。"于不净物心系著",如于酒肉等系心染著。
"一、于鄙恶田而舍施;二、非无希望而舍施",这是据能舍施的人来说:舍施与受施,两种因缘不净。或者说,他人并无所缺少,却以有希望之想而施与,所以两种都不清净。
"一、非宿交,又不告白,及性不识",是说如果为他人而受,与那人非有旧交,那人又不相告白,自己也不认识那人。"二、有染心",是说对于为他人所受持之物,能生起自己的染心。
十一、第十受用:陈弃药与非摄属物
第十解释"受用"。
论中说"如世尊言,便利等器不应受用"。景法师(补阙)说:问:如果是这样,什么是"陈弃药"?解答说:或者是病人不能服用的眼药,或者是病已痊愈而剩下的残药,或者是他人用药所余的残滓乳汁,名为陈弃药,并不是以屎尿为陈弃药。现在(遁伦)解释:被便利等所污染的器物,名为不任受用;并不是说大小便等本身是陈弃药而名为不任受用。
论中说"非摄属者,谓或僧祇物等":"僧祇物"是大众的财物。虽然属于众数,若被差遣,即可得法食。例如施主为那根本(寺院)造作,恒常营办,供养四十人种种微妙丰厚的饮食,依僧次而食。若是这四十人之中,若未被差遣,名为"非摄属";即使后来被差遣,若不以钵承受,名为"不堕钵中"。(受食之前)应当先在自己面前铺上干净的荷叶,把食物放在叶上,或用小碗盏,虽然不在钵中,仍属于钵;若不属于钵,远取他人之分,这些都名为非摄属物(原文此段"如施无厌为彼根本造与檀越,口别恒营,四十供"等句字有讹乱,今依文意整理译出)。
以上辨属于大众之物,其次辨属于别人之物:他人不给,或暂时给与而不究竟;舍了也不是损弃之物;又自己对他人非处而委信,就擅自取用;或者虽然他人给与,却过量受用。
论中说"受得净",是饮食等;"损坏净",是生果等(须经损坏方可食);"委寄净",是请施主等;"时法净",是七日药等;"舍分别净",是在水中不作有虫之想而饮用等。
十二、第十一甚深:学制立
(以下进入论本第六十九卷。)
下面依次第十一,解释"甚深"。其中先辨真,后辨伪。辨真中,先开五门,然后依门辨析。
第一辨学的制立。其中又有五句,列名并解释:
一、修学之行自在,不被惑所障碍。
二、不自在,被惑所障碍。
三、现行尸罗,若怀有性罪,制定不应当行。
四、现行时乐于行遮罪、障碍道业,于是制立学处。
五、观察:自在者没有过失现行,所以不必制立;不自在者有过失现行,所以制立学处。
十三、犯制立:五障与十处思求
第二辨犯的制立。文分为三:初约障辨犯与不犯;次约意乐辨犯与不犯;后说明由十处思求所犯。
初段中,先总标犯的制立是甚深的;二、分别解释。其中先说明障,然后反过来显示无障。前面先解释五障,后说明五障相生的次第。论中说"所知障",就是定障:由于犯戒而后悔,乃至心不得定,这是所知障中的一分。
其次举出意乐的毁坏与具足,显示犯与无犯之相,如论文所说。
下面说明于十处思求所犯:
一、"由别解脱法故",是于一卷戒本中思求犯处。
二、于广律的五犯聚中思求犯相。
三、"由六种差别成重相故"等,如前卷的解释。
四、"由无羞耻,除波罗阇已迦,所余有残相":"波罗阇已迦"此土译为"他胜";"僧伽婆尸沙"此土译为"众余",虽然犯了此戒,还有众僧的余分,不同于犯重罪全无众分;"波逸底迦"此土译为"堕";"尸叉迦罗尼"此土译为"应学"。现在这段文中,除去初篇四重,从十三僧残以后总名为"有残相":虽然犯了此戒,仍有僧众余残之相。
五、"由初业":初次犯四重的是初业者;后来犯的不是初业者。
六、"由逼恼出离":比如由于病的逼迫,悭惜而不受食、站立大小便等,也名为无犯,即名为出离。
七、"由障难出离":比如遇到命难,攀上超过人身高度的树,开许不犯,即名为出离等(原文"七过人树开许",字有讹略,今依律中"命难听上过人树"之意译出)。这两种出离,下文会说。
八、由禀白于佛。
九、禀白之后集众,因为佛制戒必定在众中。
十、由僧众集会之后,先制后开,令其得以究竟、没有恼害。
十四、出离、止息
第三辨出离。论中说"无染出离",如以善心拔佛前的草木,大乘中允许;如果是自己增善减恶,就是无犯,即名为出离。"小随",如前卷论记的解释。
"无计出离",景法师解释道:在旷野之中有虫狼等难,持刀执杖自卫,是听许的。泰法师说:在险处,如法受用之事不可得,于是对教法生起敬重,对罪过生起畏惧,再没有其他办法,所以作此事而不犯,名为无计出离。新罗玄法师说:如果没有人可以对之受(食),自己受用也无犯。
第四辨止息。论中说"为遮防难存活",如律中所说饥俭时开许八事:内宿、内煮、自煮、自手取食、受早起食、从食处持余食、食米与胡桃果等、食水中可食之物,诸如此类。
十五、十种羯磨
第五辨羯磨。论中说"十羯磨":
一、受具足戒时作羯磨。
二、结大小界。
三、"长"。景法师解释道:比如大臣之子或王子,心愿出家,于佛法中多有利益,然而不能断非时食等,大众为他作粥,长养其心,以羯磨听许和杂诸药作粥给他,不令其根性显现(而退)。泰法师说:这是布萨羯磨,"布萨"此土译为"长养",长养功德。
四、"同意"。景法师解释道:比如有初果圣者,对于衣食没有爱惜,诸比丘等竞相前往乞求,遂致贫苦,那时大众同意共断,作此羯磨。泰法师说:是为所作之事作羯磨,和合僧众,使意相同。
五、"趣向"。景法师解释道:比如比丘尼想要到大僧众中受具足戒,先在尼众中作法羯磨,然后才趣向大僧之处,名为趣向羯磨。泰法师说:是趣向安居之处作羯磨。
六、"恣举",是夏末自恣时举罪。
七、治罚有罪之人,如七种羯磨等。
八、"摄受":大众先调伏恶人,令其出众;经过许多时间,那人已调伏,悔恨先前所作,大众再作羯磨,听其依众,名为摄受。
以上八种是随事而立,下面二种是辨法。
论中说"五种补特伽罗":一、良慧喻之人,依义理判断文句;二、鹦鹉喻之人,依文句判断义理;三、炬烛喻之人,是少闻而多解,如一灯烛展转传燃等;四、电光喻之人,对于前面十种羯磨,有时暂解,有时不见,如那电光;五、书画喻之人,按文行事,不增不减。
以上辨真。从此以下辨伪。论中说"不入契经",是不顺修多罗;"不现于律",是不顺毗尼;"违背法性",是违背阿毗达磨。
十六、第十二说:十事向他说名清净说
第十二解释"说"。论中说"除十种事……乃至当知此言非清净说",是说:如下文所说,在十种事情下,把(比丘的)坏戒、坏见等向其他人说,这是清净说;除去这十种事,如果有比丘在外人之处说其余比丘的坏戒、坏见等,就不是清净说。
论中说"十事应向余人说":
一、想要加害佛;二、加害法;三、加害僧——因为损害三宝,乃至向国王说,也是清净说。
四、见到由于那人坏戒、坏见等,又令其余比丘破戒、破见等,恶众渐渐坏乱增长,或亲闻或怀疑,向他人说,令恶众止息。
五、见到那人自己显示坏戒、坏见、坏轨则、坏正命等不正之法,或亲闻或怀疑。
六、想要令那人出离坏戒、坏见等,想要把他安置于善处,所以向人说。
七、诸比丘等全都坏戒、坏见等,为了护他俗人,互相(隐)护,众恶日增,也须向他人说,便可止息恶行。
八、或有施主乃至造寺之主等禀告僧众说:"住在这里的诸比丘,若见到有坏戒、坏见等的,应当告诉我知道。"若诸僧众同闻此言,也须向施主等说,这也是清净说。
九、若见到有国王等,因为这些僧众坏戒、坏见等的因缘,内心怀着嫌恨,想要兴起无义利之事,或亲闻或怀疑,也须向他人说,这是清净说。
十、僧众对于那坏戒、坏见、污他家、行恶行的人,没有力量能治罚,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向他人说,这是清净说。
论中说"污他家、行恶行",如律中污家摈谤违谏戒中所说。论中说"若因嫉妒等",是说除了上面十种事的因缘,因为嫉妒等、想要毁损他人而说,名为不清净说。
十七、第十三喻事
第十三解释"喻事"。
论中说"本生事",是说前生菩萨所行之事作为譬喻。"本事事",是说菩萨前生身相关的诸种外在之事作为譬喻。
"影像事",是说以乳、酪乃至醍醐等譬喻佛性,影像相似,举其殊胜之人。
论中说"又以世间七种河中"等,是说《涅槃经》中,先说生死河中有七种众生,后说涅槃河中也有七种人,显示正法中的七种人:一、常没;二、暂出还没;三、出已即住;四、出已遍观四方;五、遍观已而行;六、行已复住;七、水陆俱行。广释如彼经。
论中说"假合事,谓大王喻或良医喻"。景法师解释道:如世尊说某王为最,如说阿罗汉除烦恼病,如那良医能除诸毒。泰法师说:或以大王、或以良医等众多事假合,以譬喻佛等。
论中说"复有现见世间譬喻……少分相应"等,如说烦恼种子与无漏种子同依阿赖耶识,犹如粪秽与真金同在一处。
论中说"譬喻事,谓广长众多譬喻"等,如说一个譬喻有无量因缘,名为长譬喻,如火宅喻等就是。
以上,声闻地抉择三段之中,前二段完毕。
下一篇将译释第三段"以六十四门广作杂抉择":首先说明所知法——以五相建立所知的差别(假立与胜义、世俗言说、知他意乐界与随眠、自利依处与利他依处),然后辨诸智的差别:世俗智通三性通漏无漏、他心智唯是世间而能知他无漏心(不同小论)、尽智无生智、空解脱门为八智所摄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