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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十四门(二)·根律仪

瑜伽论记白话译释(二百二十二) 卷第十九之上(论本第七十卷)
唐 遁伦 集撰

本篇要目:声闻地抉择六十四门之三至五十:智光明五种胜利与胜外光诸德;六种三法(三调善、三梵志、沙门、三种婆罗门);尸罗坏与具足;密护根门;食知量;觉寤瑜伽;六出离;出家与尸罗圆满;二力与根律仪四种护;食知量圆满与五盖宜坐宜行;正知而住;四支八断行;七法证三摩地;念住九句;依上施设五种人;近事三德;正邪闻法;染净得舍;三缘摈犯戒;四种观察尸罗;三心趣与五种涅槃名;五种师德;窣堵波;盲垢翳;十一染与四聚五散;天眼见无中有;九种所治四念住;在家出家五失;愚夫五相;生死似海;六种爱恚四依处五对治;出家五德;三苦九相;众生四支与五悭

编者按:本篇进入《瑜伽论记》卷第十九之上,一口气译出声闻地抉择六十四门中的第三至第五十门,对应论本第七十卷。这一卷的论文由众多短小的条目组成,多是对经中名句的抉择,遁伦的注释也简短,所以条目虽多,篇幅不算太长。其中值得注意的有:智慧之光与日月等外光的三点差别;"梵志""沙门""婆罗门"诸名的梵汉对释;景法师对根律仪"四种护"——境界护、烦恼护、缠护、随眠护——的层层解释;修定者应知的"七法"中定退之因与对治;依"上"施设的五种人,其中"到究竟见趣行人"把非想非非想处执为涅槃;如来天眼如何"见"无色界众生的死生;以及"生死似海"一条中,遁伦说生死大海中有"佛性法尔无漏种子大宝"。原文讹字较多,随文注出。

一、第三智光明的胜利

第三,说明智慧光明的胜利。先辨智光有五种胜利,再辨智光有十五种功德。

前段中论中说"与第一乐、与第一趣"。新罗玄法师说:菩提名为第一乐,涅槃名为第一趣。现在(遁伦)解释:是现世得到法乐,以后趣向菩提涅槃。

下面辨智光之德胜过外光。论中说"有暗相违":外光生起时,仍有微细的黑暗相违之法并存;智光生起时,没有相违的无明之暗并存。

论中说"不能隐覆已所开显,能隐覆已所开显",这有两种解释。初释说:外光不能隐覆自己已经开显的法,比如火已经照亮所开显之物,日光虽然更强,也不能隐覆而令所照之物不现;智光则不是这样,上品之智能隐覆下品之智已经开显的法,令其暗昧不起。第二释说:俗智所知、已经开显的法,以真智观察时,世俗之相反而不显,名为"隐覆已所开显";外光不是这样。

论中说"违害于见,不违害见",是说日光(强烈时)会违害眼睛的看见;智光只增长慧,也增长眼见。

二、第四六种三法:三调善、三梵志、沙门、三种婆罗门

第四,说明六种三法。

"三调善":一、除遣恶业;二、制伏缠;三、断除种子随眠。

"三梵志":一、趣向梵者,就是四向;二、住果者,就是前三种有学之果;三、到究竟者,就是无学果(原文第三误作"二")。"梵"是西方之语,此土译为"寂静",就是涅槃。"志"是此土之语,志求于梵,所以称为"梵志"。

"沙门",此土译为"勤劳",如无碍道勤劳尽力断诸惑,所以名为勤劳;也名为"息恶"。

"三种婆罗门":一、假名婆罗门,如雪山以北的胡人自称婆罗门等;二、种姓婆罗门,是五印度四姓中的上族婆罗门种;三、正行婆罗门,就是四姓出家、修世出世正行的人。"婆罗门"此土译为"净志"。

三、第五尸罗坏与具足

第五,说明尸罗的毁坏与具足。

先说明由四种因缘令尸罗毁坏:一、"于无余罪起毁犯",是犯初聚(波罗夷);二、"于有余罪不悔",是后四聚;后二种可以自知。

其次说明具足。论中说"助伴净,谓见、轨、命净":就是前面加行所得的,或者因缘,名为助伴。以正见之心受戒,名为见净;运动身语、远离邪见之语,名为轨净;只为涅槃而求受戒,名为命净。

论中说"自性净,谓恭敬随学、具分随学",就是受持戒法令戒清净:尊重珍敬波罗提木叉,如佛住世,名为恭敬随学(原文作"泰敬","泰"当是"恭"字之讹);对于所受之戒,多少都能获得,所以名为具分随学。

论中说"五种不应行处",就是屠儿家、淫女家等。

四、第六至第八:密护根门、食知量、觉寤瑜伽

第六,说明密护根门、了知过失,如论文可解。

第七,说明于食知量,断除八处。论中说"命根坏灭",是说非量多食,命根坏灭;"饥劣",如不食的外道。由于饮食知量,就能断除。

第八,说明觉寤瑜伽。论中说"虚弃而觉",是因为生起染污之觉;"虚弃而眠",是说又在某时以染心为缘而睡眠。

五、第九六出离、第十至第十二

第九,说明六种出离,只解释前二种,后四种容易理解。论中说"一、趣不随顺",是恶趣之身等;"二、生不随顺",是卵生、湿生等;"三、精进不随顺",是多懈怠;"四、障不随顺",是多障难;"五、爱乐不随顺",是染著爱乐等。论中说"若教若证",教是阿含,证是证智(原文"隐设此二隐设阙"一句讹误难读,大意当是:此二者若有所阙,即不随顺)。

第十,说明由四种力生起善法欲,如论文所说。

第十一,说明出家圆满。论中说"住处圆满",是冢间、树下等。

第十二,说明尸罗圆满,这就是相当于前面不圆满的出离。

六、第十三二力与根律仪四种护

第十三,说明二种力与四种根律仪。论中说"思择、修习力":思慧是思择力,修慧是修习力。

"四种护",景法师解释道:

"境界护",是面对前境,自己守护,令心不散乱。

"烦恼护",就是对于前境不起贪、忧。烦恼是总称,缠以及随眠(心上的种子)二者是别护:烦恼不起,就名为护缠;缠不起,就不熏成种子,名为护随眠。

也可以说,"烦恼护",论中说"谓等位行而游行时,于境离贪忧等",是说在正定之位起加行时,离开贪忧等,守护眼根,这名为"缠护"。"证根护是随眠护",是说在散心位,由于守护眼根,缠不生起,就令惑种因缘欠缺而不生,才证得眼根之护是随眠护。

泰法师说:"谓等位行"等,是说等分烦恼之人,烦恼是可以守护的;增上烦恼之人不可守护;薄尘之人不须守护。

现在(遁伦)解释:说"等位行",是与善、无记性相应时,有正念防护,名为"平等位"。

七、第十四食知量圆满与五盖宜坐宜行

第十四,说明于食知量的圆满。其中:一、"依止对治",是依正思择;二、"远离所治",是不为倡荡、憍逸等;三、"依白作业",是令身体安住;四、"依处故",是为暂时支持身体而修道;五、"分别故",是分别有罪、无罪等。

"此中"以下诸句。景法师转述三藏法师的话说:报受的觉知在于饥渴,所以说"故受者,饥所起";除了报受之外,其余诸受数通于三性,随得食时有领受苦的作用,所以说"苦受者,由食所起"(原文此数句有重出错乱,今依文意整理译出)。"抚育"以下,是消释经文。

论中说"于第一、第二、第四盖中宜坐时",是说贪欲、瞋恚、掉悔,宜于坐时对治。"第三盖中宜行时",是说睡眠盖宜于经行时对治。"第五盖中宜俱时",是说疑盖一种,行坐二时都可以思量作为对治。

论中说"为离狮子相似长时极重失念无间睡",是说狮子无所畏惧,昼夜多眠,所以说要远离这种情形。

泰法师说:未食之时,因饥饿之触所起的身受,名为"故受",是饥触所起。饱食过分而生起苦受,是"食所起"。依量而食存养身体,能增长梵行。那食的力量能害所治的饥所起之受等。如量而食,就是现法乐住。"食已无罪行",就是施主的清净福田。将要睡眠时,先思惟于后夜分早起之想。

八、第十五至第十七

第十五,说明正知而住。论中说"为令二种所依调适":一、是前面随受的所依之身,所以除遣睡眠;二、是前面修习、教授、论议、抉择的所依之身,所以除遣劳倦,也善于知量。也可以说,睡眠与劳倦是二种所依身(所应调适者)。

第十六,说明四支摄八种断行。论中说"由正念故,防护未生止观随惑":定名为止,慧名为观,沉没与掉举障碍定慧,名为止观随惑。

第十七,说明四法对于所得之定为增上缘,如论文可解。

九、第十八七法证三摩地

第十八,说明为了证得三摩地,应当正确了知七种法。

景法师解释道:

一、"内定退因,谓懈怠":由于内心懈怠,生起昏沉睡眠,所以懈怠是因。

二、"外定退因,谓掉举":由于对外境掉举为因,取著五欲而散乱。

三、"内定退,谓昏沉睡眠":从懈怠生出昏沉等,正是其退,或是未得而退,或是已得而退;以内缘为障,名为内。

四、"外定退,谓于五欲妙散乱":由于外在的掉举,取著五欲,也通于二种退;以外缘为障,名为外。

五、"内定退及因的对治,谓善取相而正观察":由于善于取境界之相,能远离懈怠、昏沉、睡眠。

六、"外定退及因的对治,谓即于身观察不净":观察自他之身为不净,能除去掉举与五欲。

七、"彼二对治的依持,谓光明想":最初观境相以及不净观,都依光明想。

泰法师说:最初二种随惑,缘内、缘外而起,为定退之因;其次二种随惑也缘内外,是退定的本体。第五种,以善取定、止、举、舍三相,对治第一、第二;第六种,不净观对治第二、第四,因为第二、第四缘外在五欲而生起掉举与散乱,所以用不净观对治。第七种,光明想作为方便,能生起第五、第六种对治,所以是那二种对治的依持。两种解释大致相同。

十、第十九念住九句、第二十依上施设五种人

第十九,解释经中修念住观的九句。论中说"于有身",是说对于此身善住其念;"于真如身",是观察身的真如,名为善住其念。"或唯出世间智,谓由于内奢摩他道",是说智慧凝静而缘,相当于止。"或唯出世间见,谓由毗钵舍那道",是说"见"相当于推求,所以给与毗钵舍那道之名。

第二十,说明依"上"施设建立五种人。这是随顺世间而说这五种人,一并名为"上行";依这上行建立五种人,所以说"依上施设立五种"等。如果依道理,第二、第五是圣者所得,名为"上";第一是凡夫;第三、第四是外道,所行颠倒,不得名为上。

第一种人有三:欣乐欲界、生欲界喜乐,这是第一释;欣乐有寻有伺、欣乐无寻唯伺,合为第二;欣乐无寻无伺,这是第三。

"欣乐烦恼障断人",论中说"于现法乐住,未得已得",是说于四根本禅,未得或已得,除去烦恼障才能得到,名为现法乐住。"于一切种有想等至,未得已得",是下三无色等至,也是由于断除下地的烦恼障之后,才得到诸无色等至。"于依止",是四禅,是一切功德的依止之处。"于观察",是四无色,以无边空想等多作观察。

"欣乐定障断人",论中说"于一切胜处,未得已得;及于一切遍处,未得已得",这是障碍定的散乱,名为定障,也名为所知障。

"到究竟见趣行人",论中说"谓于非想非非想处,未得已得",是执非想处为究竟涅槃的人(原文作"悲想","悲"当是"非"字之误)。

"到究竟见迹",论中说"谓于六触处无余永断究竟证受",是说既然举出六内入永断,六外入也已经永断。

十一、第二十一至第二十六

第二十一,说明近事男的三种功德。论中说"能引发同法、不同法者智":有漏智名为同法,无漏智名为不同法。又一种解释:同学的邬波索迦名为同法;其余不同学的在家人以及出家五众,名为不同法。

第二十二,说明闻法等三种法。先总标三种法,然后对邪显正。"又外道法是倒说",就是邪的闻法。"所有禁戒非可现见"等,是说外道的苦行持戒,有因而无果可现见,这是邪的行法。"所有等至有热恼,非究竟"等,是邪的证法。与此相反,名为正。

第二十三,说明染与净的得与舍。先辨五欲得舍的次第,后辨净法决定、宗无退失。初段中,先由布施、持戒生在天上,受用五欲,名为"得";后来由于见到过患,舍弃二种欲。论中说"谓由出离、远离功德":出离色等五欲尘之欲,名为舍事欲;由于远离烦恼,名为舍烦恼欲。

第二十四,说明由三种因缘摈出犯戒者,如论文所说。

第二十五,说明由四种因缘令尸罗深生受乐:一、由师长教导,离苦乐二边;二、烦恼微薄;三、得到好的同住者;四、不懈怠。

第二十六,说明四种观察尸罗:一、"由共住信知是有",要与之共住,才知道他有尸罗;二、"于厄难信知坚牢",在厄难之中,他的心坚牢;三、"由世务信知无缺",虽然履行世务,正信正智而无缺减;四、"由言论抉择信知无顾恋,见不坏故",是说信知他对一切法无所顾恋,正见不坏,成就前面的戒。

十二、第二十七三心趣与五种涅槃名

第二十七,解释三种心趣,有两番。

初番中,景法师解释道:一、厌离愦闹的人,心趣于远离;二、厌离游行聚落,心趣于出离;三、只居寂静处、有止观之想的人,心趣于涅槃。论中说"奢摩他等","等"取毗钵舍那。这里第一是趣阿练若,第二是心趣出家。

第二番中:第一,为了远离烦恼,所以趣向阿练若;第二,想要出离生死,所以出家受别解脱戒;第三,出离生死之后,入涅槃宫,名为趣涅槃。

涅槃之名略有五种:一、受是触的影子,一切受灭,名为"无影";二、相续是身,身灭名为"寂灭";后三种名称,如论文可解。

十三、第二十八至第三十三:五种师德与窣堵波

第二十八,说明由三种过失不能无倒地听闻,文相可解。

第二十九,说明有五种相,是闻修之器。举其始而括其终,所以说"闻修";若具足而言,应当说"闻思修之器"。

第三十,说明五种师德。论中说"善建立法",是善说化教;"立所学",是建立制教。

第三十一,说明无我之见能得出离。

第三十二,说明四种善引生四种乐,如论文可解。

第三十三,说明佛法名为善说,有八对句,以后句解释前句。论中说"窣堵波",翻译为"高胜",也翻为"供养处"。由两种因缘,为遗形建立窣堵波:一、由于所证坚固常住;二、有可依止之处。

十四、第三十四至第三十七:盲垢翳、四聚五散、天眼见无中有

第三十四,说明四种能障断之法。论中说"应知慧眼于恶作者说名为盲",是说对于作恶的人,因为没有慧眼,所以名为盲。"于作福者说名有垢",是说若无慧眼而作福,不离于相,所以名为有垢。"于诸外道说名有翳",是说没有真正的慧眼,所以名为有翳。

第三十五,说明修法念住。论中说"知十一染",就是《俱舍论》中有贪、无贪等十一对之法。"四聚五散",就是那部论中的略心与广心。

第三十六,说明出世道以世间道为助。论中说"厌患朽坏",是令种子朽坏,不能招感果报。

第三十七,说明如来的天眼遍行一切境。论中说"四、现见无中有死生有情"。景法师解释道:欲界、色界定有中有,无色界中都没有中有,天眼如何能见无色界?如来的天眼见到下二界众生死有灭去之处,没有中有生起,便知道他生到了无色界。泰法师说:在欲界、色界中,造疾利之业的人,也没有中有,佛都能见到。又一种解释:无色界众生没有中有,然而其眷属死生起灭,佛也知道。

十五、第三十八至第四十二:七渐次、九种所治、在家出家五失、愚夫、生死似海

第三十八,说明七种渐次证达诸法。论中说"发勤精进故……至障得清净":法施是内施,财施是外施;对于这内外二施不平等之心,不能与定体起处作方便;由于精进,远离此障,定体起处的方便之障得以清净。

第三十九,为了对治九种所治而修四念住:前三种以身念住对治,其次二种以受念住对治,其次二种为心念住所除,后二种为法念住所除。

第四十,说明出家与在家各有五种过失。论中说"不喜乐过失",是不喜乐自己所学之处。"习近能障诸欲过失",是说诸欲障碍圣道,名为能障。

第四十一,说明愚夫之相,有五重复次。论中说"非处欢喜",是在不应欢喜之处生起欢喜。"决定艰辛",是说恶业招苦,决定不爽。

第四十二,说明生死似海。"不可饮相似":如世间的海水是咸的,陆上之人不饮;生死大海也是如此,贤圣不饮。"大宝所依":如世间之海多有珍宝;生死大海中,也有佛性——法尔本有的无漏种子大宝。

十六、第四十三至第四十六

第四十三,说明在诸种财施之中,法施为胜,有五种理由。

第四十四,应当令五种心随自己而转,不随心转。

第四十五,说明诸惑之魅甚于鬼魅。

第四十六,说明立我的过失,都如论文所说。

十七、第四十七三行与六种爱恚

第四十七,约三种行来辨能治与所治。"欲行",是受用五欲;"福行",是受用世间福德;"同居行",是同共远离而住。依这三种行,有六种爱恚、四种依处、五种对治。

初说六种:一、境界贪;二、怨憎瞋;三、随顺邪教之贪;四、增上之瞋,对于他人所受的增上安乐,不令他得;五、对有德之人生起贪欲而施与(原文"施与拘","拘"字有讹);六、对有过失之人起瞋,不想施与。由此,对于所憎之人心不平等,虽然行布施之福,却常伺察前面福田的所作所住,内心坏乱忧苦,不得安隐而住。

四种依处:初以境界为依处,就是第一种对境界的贪。论中说"余有情为依处",是其余五种都在有情上生起。又,论中说"初二依处各起一分杂染":第一对于境界唯是贪,第二对于怨家唯是瞋。论中说"所余依处各起俱分杂染":第三随顺邪教生贪,后来又生其余之惑;第四虽对于有增上安乐的众生起瞋,想要自己得到,也生贪等;第五对于有功德者生贪,后来也生其余之惑;第六虽对于有过失者生瞋,后来也生贪等。所以说"所余各起俱分"。

五种对治:以不净等四种对治前四种颠倒(爱恚);第五种舍心之想,对治第五、第六种。

后面有另一门的六种爱恚与五种对治:一、事贪;二、事瞋;三、对三毒生贪;四、对三善根生瞋;五、对三善根生贪;六、对三毒生瞋。五种对治:不净与慈,各治前二种;三种作意中,初作意治第三,第二作意治第四,第三作意合治第五、第六。文意明显可知。

十八、第四十八出家五德、第四十九三苦九相

第四十八,说明出家的五种功德:

一、自依之人,由于出家,舍弃共财,依止不共之戒德。

二、依他、不自在之人,由于出家,获得自在之德。

三、已成熟顺解脱分善根之人,由于出家,若无余结,得阿罗汉之德。

四、已成熟之人出家之后,若有修所断之结,得预流果,免离恶趣之德(原文"勉恶趣","勉"当是"免"字)。

五、未成熟善根之人,由于出家,现世脱离居家的逼迫,后来必定成熟之德。

第四十九,说明三苦的九种相:前三种是苦苦之相,中三种是行苦,后三种是坏苦。

十九、第五十众生四支与五悭

第五十,说明众生的四支。先标,次释,后结。解释中有四段,各有问、解、结。

论中说"常为余四悭所漂溺,复起法悭"。上文中说,劫末之时,有处悭、家悭、利悭、敬悭、誉悭、法悭,无不具足。依《成实论》有五种悭:住处悭、家悭、施悭、讲赞悭、法悭。现在说"余四及法为五悭",是把敬、誉二悭合为一种,相当于《成实论》的讲赞悭。

论中说"依初离染相续,通达八圣支道,立第一智"等,这是异生远离邪信而趣向圣道之智,就是生得善。以此为依,修其余三种智,就是加行善。

下面作结说:"如是四支,别分十一;十一与四,平等平等。"初支中开为五,第二支有四,后二支各一,总共有十一。然而分别的十一与总的四支,体上没有宽狭,只是句言不同,所以说平等。

以上,六十四门中的第三至第五十门译毕,论本第七十卷终。

下一篇将进入论本第七十一卷,续译第五十一门以下:七义与七喜(景、泰二解)、五种法、弓箭喻三学(弓喻戒、箭喻定、中的喻慧)等,直至六十四门杂抉择完毕、声闻地抉择译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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