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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佛说月灯三昧经》
宋沙门释先公译(经题所署) 白话今译
题解
本经一卷,收于《大正藏》第十五册第六四一号,题为“宋沙门释先公译”,属于《月灯三昧经》(藏传称《三摩地王经》)的一个节本。全经没有序分,也没有偈颂,开头就是世尊对月光童子的开示,以同一个句式贯穿到底: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复有六种某某……是为六种。”所列的法相共有九十八项,依次是:三界,无常偈的逐词展开,不生不灭,空,六根,六识,六情,六因,六种震动,十二因缘的流转与还灭,以及四谛。每一项都分六个方面来说:诸行的、有为的、无为的、有住的、无住的此法不可思议,第六一律是“皆空不可思议”。
这一句式与那连提耶舍所译十卷本《月灯三昧经》第五卷后半的一大段经文完全同类。十卷本那里说的是“四种不可思议”,即诸行、呵责有为、烦恼、清净四个方面,配以言论、法、门、语、辩才、修多罗、智等六十多项;本经则改为“六行”,配以三界、根识、因缘、四谛等法相。因此本经很可能就是这一类经文的另一传本。
值得留意的是:前五个方面都带着法名,如“诸行的眼根”“无住的眼根”,第六个方面却一律只说“皆空”,不再提法名。这似乎在表示:无论什么法,从有为到无为,从有住到无住,一一推到最后,都同归于空,到这里已无所谓是哪一法了。这也可以视为十卷本所说“一切诸法体性平等无戏论三昧”在一一法相上的逐项演练:法相纷繁各别,体性同一空寂。
经末附有高丽藏校勘者对本经来历的按语,指出本经恐怕并非先公所译,而是被错题了译者名字的另一译本。按语已照录于经末,并译为白话,供读者参考。
本译依《大正藏》本逐项译出,每一项一段,不作删并。各组之前的【按】为译者所加的简短说明,原文有疑处也在其中注明存疑。
正文
一、三界
【按】以下先从三界说起:总说三界,再分说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三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三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三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三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三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三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欲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欲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欲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欲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欲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欲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色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色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色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色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色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色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无色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无色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无色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无色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无色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无色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二、无常偈的逐句展开
【按】这一组依次是“诸行无常,是生灭法,生灭灭已,寂灭为乐”这首无常偈的各个词语,经中把偈中每一个词都当作一法,以六行来说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诸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诸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诸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诸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诸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诸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无常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无常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无常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无常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无常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无常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是生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是生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是生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是生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是生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是生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法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法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法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法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法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法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生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已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已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已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已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已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已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寂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寂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寂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寂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寂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寂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为乐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为乐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为乐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为乐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为乐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为乐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三、不生不灭
【按】这一组“诸共、不生、今亦、不灭、不生不灭”,看来也是取自某一偈句的逐词展开,大意似为“诸法共不生,今亦不灭”,原句出处未详,存疑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诸共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诸共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诸共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诸共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诸共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诸共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不生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不生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不生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不生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不生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不生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今亦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今亦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今亦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今亦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今亦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今亦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不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不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不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不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不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不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不生不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不生不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不生不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不生不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不生不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不生不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四、空
【按】这一组是一切皆空、空性、空相、空法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一切皆空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一切皆空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一切皆空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一切皆空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一切皆空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一切皆空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空性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空性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空性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空性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空性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空性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空相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空相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空相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空相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空相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空相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空法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空法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空法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空法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空法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空法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五、六根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眼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眼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眼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眼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眼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眼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耳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耳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耳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耳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耳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耳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鼻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鼻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鼻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鼻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鼻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鼻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舌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舌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舌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舌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舌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舌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身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身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身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身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身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身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意根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意根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意根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意根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意根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意根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六、六识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眼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眼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眼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眼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眼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眼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耳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耳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耳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耳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耳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耳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鼻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鼻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鼻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鼻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鼻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鼻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舌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舌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舌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舌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舌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舌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身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身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身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身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身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身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意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意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意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意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意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意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七、六情
【按】“情”是古译对根(indriya)的另一种译名,六情即六根。此处与前面的六根重复列出,反映了古译的用语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情(即六根,古译称“情”)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眼情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眼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眼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眼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眼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眼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耳情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耳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耳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耳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耳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耳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鼻情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鼻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鼻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鼻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鼻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鼻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舌情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舌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舌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舌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舌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舌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身情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身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身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身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身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身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意情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意情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意情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意情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意情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意情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八、六因
【按】有部所说六因为:能作因、俱有因、同类因、相应因、遍行因、异熟因。此处总说“六因”之后,只列出所作、共有、自分、相应、报因五项,没有遍行因,原文如此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因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因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因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因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因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因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所作(所作因,即能作因)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所作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所作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所作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所作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所作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共有(共有因,即俱有因)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共有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共有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共有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共有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共有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自分(自分因,即同类因)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自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自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自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自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自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相应(相应因)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相应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相应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相应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相应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相应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报因(即异熟因)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报因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报因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报因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报因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报因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九、六种震动
【按】这一组是前面经中屡见的大地六种震动的方位:东涌、西没、南涌、北没、边涌、中没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种震动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振动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振动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振动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振动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振动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东踊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东踊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东踊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东踊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东踊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东踊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西没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西没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西没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西没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西没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西没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南踊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南踊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南踊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南踊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南踊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南踊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北没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北没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北没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北没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北没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北没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边踊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边踊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边踊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边踊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边踊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边踊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中没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中没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中没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中没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中没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中没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十、十二因缘的流转
【按】这一组依次展开十二因缘的流转。原文中“缘行、行缘色、色缘、名色”几项,依十二因缘的通常次第,应是“(无明)缘行、行缘识、识缘名色”,“色”字或为“识”字之讹,此处照原文译出,存疑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无明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无明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无明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无明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无明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无明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缘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缘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缘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缘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缘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缘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行缘色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行缘色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行缘色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行缘色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行缘色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行缘色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色缘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色缘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色缘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色缘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色缘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色缘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名色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名色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名色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名色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名色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名色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名色缘六入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名色缘六入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名色缘六入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名色缘六入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名色缘六入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名色缘六入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入缘触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入缘触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入缘触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入缘触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入缘触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入缘触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触缘受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触缘受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触缘受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触缘受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触缘受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触缘受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受缘爱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受缘爱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受缘爱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受缘爱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受缘爱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受缘爱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爱缘取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爱缘取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爱缘取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爱缘取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爱缘取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爱缘取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取缘有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取缘有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取缘有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取缘有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取缘有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取缘有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有缘生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有缘生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有缘生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有缘生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有缘生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有缘生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生缘老死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生缘老死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生缘老死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生缘老死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生缘老死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生缘老死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十一、十二因缘的还灭
【按】这一组展开十二因缘的还灭。原文所列与十二支不完全对应:其中“色灭”或为“识灭”之讹;缺“受灭”“有灭”;“生灭”在此是“生之灭”的意思,与前面无常偈中的“生灭”不同。照原文译出,存疑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无明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无明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无明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无明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无明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无明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行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行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行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行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行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行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色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色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色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色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色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色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名色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名色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名色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名色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名色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名色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六入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六入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六入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六入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六入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六入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触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触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触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触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触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触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爱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爱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爱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爱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爱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爱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取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取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取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取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取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取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生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生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老死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老死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老死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老死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老死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老死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忧悲灭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忧悲灭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忧悲灭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忧悲灭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忧悲灭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忧悲灭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十二、四谛
【按】这一组从四谛法总说,再列集谛、灭谛(原文未单列苦谛、道谛),然后以苦、集、灭、道四谛,分别配因、缘、行、识,各说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四谛法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四谛法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四谛法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四谛法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四谛法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四谛法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集谛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集谛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集谛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集谛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集谛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集谛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谛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谛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谛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谛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谛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谛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苦因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苦因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苦因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苦因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苦因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苦因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集因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集因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集因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集因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集因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集因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因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因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因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因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因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因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道因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道因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道因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道因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道因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道因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苦缘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苦缘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苦缘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苦缘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苦缘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苦缘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集缘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集缘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集缘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集缘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集缘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集缘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缘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缘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缘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缘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缘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缘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道缘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道缘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道缘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道缘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道缘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道缘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苦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苦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苦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苦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苦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苦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集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集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集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集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集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集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道行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道行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道行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道行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道行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道行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苦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苦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苦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苦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苦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苦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集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集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集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集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集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集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灭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灭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灭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灭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灭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灭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又有六种道识。是哪六种呢?第一,诸行的道识不可思议;第二,有为的道识不可思议;第三,无为的道识不可思议;第四,有住的道识不可思议;第五,无住的道识不可思议;第六,皆空不可思议。这就是六种。
结语
“童子!菩萨摩诃萨的诸行、有为、无为、有住、无住、皆空,这六行的根本,都已具足如上所说;如果要广为宣明譬喻,即使穷尽劫数也说不完。”
《佛说月灯三昧经》终
附:高丽藏校勘按语
经末附有高丽藏校勘者的一段按语,讨论本经的来历。原文如下,后附白话。
此是乡宋二藏所谓《月灯三昧经》,先公译者,而与彼丹藏经文义迥异,未知孰是。按《开元录》先公译本目下注云:“一名《文殊师利菩萨十事行经》”,又指多小云“一十纸”。今检之,彼丹藏经乃是矣。此乡宋藏经始从三界乃至道识,凡历九十余法,皆以六行说之,曾无十事之言。又其多小,是古之二十纸,则知非先公译明矣。今恐宋藏失先公之译,而得古所失安世高译、无译主之名者,见目录中有月灯经名,是先公译者,乃错题其名耳。又录云:“出大经第七卷”,今检似出第五卷之后半,犹未适当何也,此须更勘耳。
白话大意如下。
这部经是高丽本藏经与宋本藏经中所收的《月灯三昧经》,题为先公所译;但它与契丹藏中所收的同名经典,文义完全不同,不知哪一部才对。
查《开元释教录》,在先公译本的目录下注明:“又名《文殊师利菩萨十事行经》”,又标明篇幅为“十纸”。现在检核,契丹藏中的那部经正符合这一记载。
而高丽本、宋本藏经中的这部经,从“三界”开始一直到“道识”,共经历九十多种法,都以“六行”来宣说,从来没有提到“十事”。再看篇幅,这部经相当于古本的二十纸,由此可见它明显不是先公所译。
现在恐怕是宋藏遗失了先公的译本,而得到了一部古代已经佚失、失去译者名字的安世高译本;整理者看到目录中有“月灯经”这个名称,是先公所译,就错误地题上了先公的名字。
另外,经录说此经“出自大经第七卷”;现在检核,似乎是出自第五卷的后半,但仍不完全吻合,不知是什么缘故,这一点还须进一步勘查。
【按】校勘者所说“似出第五卷之后半”,指的应是十卷本《月灯三昧经》第五卷后半那一大段“四种不可思议”的经文,与本经句式同类。不过十卷本那里是“四种”,本经是“六种”,所配的法目也不相同,所以校勘者说“犹未适当”。本经的确切来历,至今仍可存疑。
